第三百四十四章:願意跟女子接觸了
2024-10-02 17:59:33
作者: 紅糖麻薯
什麼?
蕭瑾禹忽然而來的這一番話,叫太妃震驚的睜圓了自己的雙眼。
「你,你肯和秋靈接觸了?」
蕭瑾禹頷首,神色還是淡淡的,但看著至少是不牴觸了。
太妃心中的震驚褪去,轉而是無邊的喜悅。
太好了!
實在是太好了!
她的皇兒終於有了跟女子接觸,成家生子的念頭了。
「好事,這是太大的好事!」
太妃擦拭去眼角喜極而泣的淚水,滿心的感慨。
她激動的看看蕭瑾禹,再看看嬌美的江秋靈,真是越看越覺得這真真是郎才女貌的很。
太妃極其滿意的直點頭,恨不得現在就讓蕭瑾禹娶了江秋靈,她也好早點抱孫子。
「瑾禹啊,既然你現在有這般的心思,那不如早點把婚期也定下……」
聽了這話,江秋靈一直低著的頭猛然抬起。
「母后!」
太妃的話還沒有說完,蕭瑾禹忽然截斷了她的話,原本平和的語氣驟然之間顯得有些生硬。
像是一塊燒紅的隕鐵忽然之間就砸在了眾人的心上。
太妃只覺得心頭一跳,不知為何,蕭瑾禹此時明明看著還是那般的風輕雲淡,但落在她的眼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冷厲。
「瑾禹……」太妃微愣神。
「母后。」儘量緩和的神色,蕭瑾禹垂眸,不咸不淡的開口:
「兒臣現在才有了成家的念頭,現在就說什麼婚期未免也太著急了,未免顯得不尊重江姑娘。」
這倒是提醒了太妃,太妃立刻看向江秋靈。
江秋靈此時已經重新低下了頭,看起來像是害羞了極點。
只是那交握在胸腹的雙手,死死的扭動在一起,清瘦骨節繃出鋒利的形。
「好好好!」
看到江秋靈似乎是羞澀了,太妃也不好繼續心急下去,當即安慰自己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步一步來,總能看到瑾禹娶親的。
這般想著,太妃便笑道:「那瑾禹,你和秋靈以後可要好好相處相處,這感情嘛總是相處出來的。」
「到時候再舉行婚禮也是水到渠成。」
「母后說的是,兒臣知道了。」蕭瑾禹為了儘快安撫走太妃,繼續沒什麼表情的開口。
卻不知一牆之隔,一朵輕粉色的海棠花潸然落地。
蘇藝透過鏤空的花窗,定定的看著說出此話的蕭瑾禹。
明明看著神色靜然,可心底卻是悄悄的酸澀起來。
這一天,她儘量不去想,可終究要來了啊。
轉身,蘇藝不敢再繼續看下去。
她怕自己會衝動,會將她苦心維繫的一切摧毀殆盡。
湯湯的流水,無情風摧,落花朵朵墜枝,蘇藝心底含淚,臉上卻還維持著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沒關係,她不在意的,就算蕭瑾禹要成婚了,她也不會在意的。
畢竟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這沒什麼好在意的,不是嗎?
蘇藝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著自己,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吃醋,不要酸澀痛苦。
她覺得自己是不在乎的。
可為什麼……
蘇藝望著水中的自己,那個水中的她分明已然淚盈雙眼。
真的……
無論在腦海里,在心裡多少次的洗腦自己,她終究還是覺得痛!
小院內,太妃心滿意足的走了。
在她的想像里,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蕭瑾禹娶了江秋靈,生了一堆可愛的小糰子的美好場景。
到時候含飴弄孫,太妃瞬間覺得以後得日子有盼頭了,那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見太妃終於走了,江秋靈著實鬆了一口氣,絞動的泛疼的手這次微微的鬆開些。
然而她還沒有徹底的鬆開,就聽見了蕭瑾禹淡漠的聲音。
「江秋靈,你真的想嫁給本王嗎?」
「現在反悔,你還來得及。」
想到蘇藝,蕭瑾禹決定再給江秋靈一個機會。
心頭一跳,江秋靈幾乎是下意識就想說自己不願意,不僅不願意還萬分的排斥。
她恨不能現在掉頭離開攝政王府。
可……
想起爺爺含淚舉刀砍殺管家,寧願殺戮全族,也不願意等蕭瑾禹造反後,被蕭瑾禹羞辱屠殺的場景。
江秋靈心頭撕裂般的痛苦。
她的眼底泛出了滾燙的淚花,多想嘶喊說自己從來都不稀罕他蕭瑾禹,可是吶喊都到了她的咽喉間,卻被死死的堵住了。
她閉上了自己雙眼,遮掩去眼底的淚光,努力穩住已然顫抖的聲線。
「殿下說的什麼話,秋靈區區一弱女子,能嫁給殿下實乃秋靈的福分。」
「秋靈求之不得!」
一字一句,每一個違心的字眼就像是刮骨的寒刀,狠狠地戳在她柔軟的心窩裡。
太疼了!
疼的江秋靈控制不住的彎下了挺直的脊背。
見江秋靈不知悔改,仍然走向取死之道。
蕭瑾禹眉間清冷,唇角輕勾起,似嘲非嘲。
既如此……
蕭瑾禹緩緩走到江秋靈的跟前,竹節玉骨般的指抬起了她的精巧的下巴。
「都說京城最好的貴女乃是江家小姐,本王如今這麼一看……」
他懶懶的說著,姿態散漫,一聲輕笑:「這一看,江小姐確實是一等一的美人啊!這張臉當真是美艷。」
「都說燈下看美人才是最動人的。」
「若是月上三更的時候,能細細的欣賞一番江小姐的瑰姿艷逸,倒也是本王的福氣才是。」
兩個人非常非常的接近,姿勢從外界來看也是相當的親密。
很曖昧的觸碰,江秋靈卻不僅沒有心動臉紅,反而只覺得渾身難受,難受的控制不住的咬唇。
蕭瑾禹看著,眼底一片的漠然,自顧自的繼續道:「江小姐,覺得本王說的是嗎?」
這個場景,江秋靈就算是心底抗拒,也知道不能掃了蕭瑾禹的興致。
她強忍住難受,勉強擠出一抹笑來。
「殿下,小女知道你的意思了!」
聽到這句話,蕭瑾禹的手立刻就移開了,他轉身再不說一句話,毫不留情的離開了。
今日風涼,明月高懸柳梢頭,朦朧夜色,暗流無聲。
院落里的人基本上都睡了,整片院落都靜悄悄的。
但就是在這個時候,但聽一聲吱呀,一道黑漆漆的人影從門縫裡小心的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