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滅掉土匪
2024-10-02 17:57:32
作者: 紅糖麻薯
一群兩百多人的土匪,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抵抗,就已經成了亡魂。
而蕭瑾禹的眼中只有地面上的那一抹白。
他從馬上跳下,踏著滿地的鮮血,像風一樣的沖了過去。
「蘇藝!」他像是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緊緊的抱住蘇藝。
寬大的胸懷裡透出了有力的溫度,他身上的香氣帶給了蘇藝淡淡的熟悉感。
蘇藝麻木的眼珠子緩緩的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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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盯了蕭瑾禹好幾秒鐘,才從木偶人的狀態里漸漸的清醒過來。
「蕭瑾禹!」
眼淚就像是涌動的泉水,大滴大滴的,從她清澈的眼眸里墜落。
她哽咽著展開雙臂回抱蕭瑾禹,身子顫抖的就像是秋末冬初的寒蟬。
「我在,蘇藝,我在!」
蕭瑾禹心疼的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語氣柔軟的就像是化開的春水。
蘇藝就這麼趴在蕭瑾禹的肩膀上,哽咽了好一會兒,忽然用力的捶打起了他,終於痛哭出了聲。
「你怎麼才來?你為什麼才來啊,你知不知道我差一點……」
說到這一點的時候,蘇藝泣不成聲,哭的幾乎要昏厥過去。
想起剛剛蘇藝差點被山匪侵犯的那一幕,他眼中立刻閃過了尖銳的痛恨與寒光。
只恨這些山匪死的實在是太容易了,剛才就應該留下這幾個山匪的活口,然後用刀一刀一刀的刮下他們身上的肉!
「好了,好了!別怕了!有我在,再也不會有任何人敢傷害你了!」
在皇帝眼中,在朝臣心裡,一向冷心冷情的攝政王殿下,此時此刻卻像是一個毫無原則的老婆奴,耐心地哄著自己懷裡的人。
看著他們兩個人親密的擁抱,真情相訴。
一直看著他們的袁虎忽然之間就明白,這才是真正的深情不渝。
莫名的慚愧開始在他的心底縈繞,讓他不自覺的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然而這個時候情緒總算穩定下來的蘇藝,卻站起身來拉住蕭瑾禹的手道:「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一個稱得上是勇士的人!」
蕭瑾禹聞言,挑了挑眉頭,脫下身上的外袍披到她的身上,語帶笑意:「能被你稱勇士的人,本王倒要好好看看。」
「就是掛在樹下的那個人!」蘇藝鼻子還紅彤彤的,但堅定的指向袁虎。
蕭瑾禹一個眼神過去,立刻就士兵將袁虎放了下來。
「袁虎,你趕緊過來呀!」蘇藝催促道。
袁虎的心臟激烈的跳動。
他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蘇藝又迅速的低下,緩緩的走了過去。
「他叫袁虎,跟山匪作戰勇武,悍不畏死,而且力大無窮,也從不衝動行事,是一個當兵的好苗子!」
「除此之外,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被刺客追殺,墜落懸崖後,還是他把我救了下來!」
「這些天多虧袁虎了,要不然我身上的傷就得要我半條命!」
「你受傷了?」蕭瑾禹立刻緊張起來。
「沒事,只是左腿有了一點輕微的骨折,經過這些日子的修養敷藥,已經好了很多,你看我現在基本上都能走路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示意蕭瑾禹趕緊去看袁虎。
那副護著對方的樣子,讓蕭瑾禹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吃味起來。
於是他將蘇藝交給自己的親兵。
然後拿出一把劍扔到袁虎的手中,神色淡淡的說道:「練練?」
看著蕭瑾禹的架勢,袁虎抿緊了唇,將劍橫在了胸腹之間。
兩個男人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在眼神的碰撞之間閃出了無形的火花。
下一秒,刀劍相撞,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碰撞聲。
周圍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後退。
蕭瑾禹的劍招輕靈飄逸,但又殺伐隨心,自帶一股煞氣。
而袁虎沒有那麼多的招式,但你攻我擋,你退我進,氣勢大開大合。
大約過了十幾招之後,一柄閃著玲玲月華的長劍精準的架在了袁虎的咽喉處。
蕭瑾禹收回手,隨手將寶劍插回劍鞘,面上帶了些許的讚賞之色。
「你不錯,能在我手下過上十五六招,算是個可造之材!」
「有沒有興趣在我手底下當兵?」
村子裡頭的人,這時候已經被蕭瑾禹所帶來的士兵們給鬆了綁。
如今一個個都聚在不遠處,兩隻眼睛直愣愣地看著他們。
他們雖然不知道蕭瑾禹到底是什麼人,但看蕭瑾禹這一身的氣度,而且還能帶領這麼多的士兵,就知道蕭瑾禹的身份必然不簡單。
如今見蕭瑾禹有心招攬虎子,瞬間他們全都激動了起來。
這位看著就是個大官,如果虎子以後跟著他的話,那前途豈不是不可限量。
「虎子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答應呀!」
「就是啊,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了!你要是能出人頭地,那就是咱們袁家村的祖墳冒青煙了!」
村民們迫不及待地催了起來。
然而袁虎卻緊緊的合著嘴,只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蘇藝的身上。
「你看我幹什麼?趕緊答應呀!」
這麼好的機會,蕭瑾禹可不一定會給第二次。
蘇藝也略微有點著急起來。
看她這個樣子,袁虎雙手抱拳,深深的彎腰行禮。
「小的願意當大人手下的兵,只要大人不嫌棄!」
「好!很好!一般情況下,本王手底下的兵都是從最底層當起的,但你武力驚人,又救過蘇藝,本王就特封你為百夫長!」
蕭瑾禹怎麼可能沒有注意到,袁虎方才看向蘇藝的那一眼。
只是有些事情看破卻不易說破。
總而言之,袁虎這麼一答應,村子裡頭的人都興奮了起來。
可是興奮過後,他們看著那些被山匪殺死的鄉親們。
一瞬間又悲上心頭,眼裡頭都滾出了滾燙的淚珠。
那個拼命的想要靠近自己被砍了頭的父親的青年人,抱著自己父親的頭顱,安置在父親的脖子上,嚎啕大哭。
悽厲的哭聲像是拉開了一場悽慘的夜幕。
那些死了親人的村民們,守在自己親人的屍體旁,一聲一聲的哭訴,喊著亡魂的名字。
現場的悲涼和慘烈,讓蘇藝忍不住紅了眼眶。
如果官府的人肯出兵剿匪的話,這些本就不善武力的村民就不必拿著武器跟山匪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