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解救
2024-10-02 17:56:54
作者: 紅糖麻薯
這句話頓時打破了蕭瑾禹心中的悲傷氣氛,轉而讓他尷尬起來。
對啊,他怎麼就忘了。
蘇藝有一種可以從高處安全降落的降落傘!
想明白之後,蕭瑾禹可謂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心底由衷的產生出了無窮無盡的喜悅。
他忍不住汪汪了一聲,拿自己的小狗腦袋去拱蘇藝。
沒想到蘇藝卻發出了一聲疼呼,皺著眉頭道:「別動別動,我脖子這裡好像被擦傷了!」
聽她這麼說,蕭瑾禹立刻停止了動作。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周遭,才發現蘇藝和他居然被掛在了樹上。
他們的身下飄著的就是那個降落傘,大大的傘面覆蓋了大半個樹冠。
而蘇藝不光脖子上,就連她的臉側還有漏出來的胳膊上都到處是擦傷。
其中她的左腿似乎有點不對勁,以一種違反自然的角度無力的垂拉著。
看著蕭瑾禹的小狗眼一直盯著自己的左腿,蘇藝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小狗腦袋。
「別看了,就是骨折了,要不然我早就想辦法從樹上爬下去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滿面愁容的嘆了一口氣。
這荒郊野外的渺無人煙,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蘇藝非常愁苦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沙沙聲。
伴隨著這陣稀稀疏疏的聲音,還有一個憨厚的男中音緩緩響起。
「咦,這樹上咋蓋著一層布呢?形狀像個長條似的!」
說著那人走到了樹下,抬頭往上看,剛好就和蘇藝對上了視線。
蘇藝原本還想著是不是那些殺手不放心,於是特地追下山崖過來搜查。
但是她見眼前這個人穿著短褲上衣,後邊還背著一個自製的簡陋弓箭,明顯就是一副獵戶的樣子,頓時鬆了一口氣。
「這位兄弟,救我救我!」
山窮水盡之時,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蘇藝激動的幾乎快要結巴了。
她這突然一出聲,那獵戶模樣的男子顯出了一點驚嚇。
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蘇藝。
「你是誰?咋掛在樹上了?身上還繫著這麼一長條的布?」
面對對方的疑問,蘇藝滿臉苦笑的說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麻煩壯士先將我救下來再說!」
「要不然我這條骨折的腿,拖的時間長了就不好治了。」
她這話一出,那獵戶模樣的男子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腿在不正常的彎折。
心中頓時一凜,滿面嚴肅的說道:「沒想到你居然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別動,我現在就把你從樹上背下來。」
別看這男子身形彪悍,五大三粗的,但動作卻靈活的像山中的猿猴。
沒幾下就爬上樹冠,小心的拽著蘇藝的兩個胳膊,將她慢慢的轉移到自己寬闊的後背上。
大約就過了三分鐘左右,獵戶模樣的男子就將蘇藝背了下來。
「這位姑娘,現在城裡城外的醫館都沒開門,我先帶你去俺們村,你看行不?」
蘇藝垂眸思索,現在那些殺手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散去,跟著這個男子回他們村避避險倒也不錯。
於是她點了點頭,臉龐露出了真摯的微笑:「那行,就聽你的!」
看到蘇藝如此的落落大方,原本因為這親密的接觸而顯得有些不自在的男子,憨憨的笑了起來,神態也顯得自然起來。
星月點點照在山間荒草山路上,男子穩穩的背著蘇藝,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介紹起來。
「姑娘,俺叫袁虎,是袁家村的一個獵戶,家裡只有一個老子娘……」
蘇藝則是安安靜靜的聽,順其自然地將自己的名字也說了出來。
「原來姑娘你姓蘇呀!」
袁虎憨厚的笑著,看起來有一種傻乎乎的感覺。
山路很長,雖然袁虎已經儘量的加快了腳步。
但等到兩個人趕到袁家村時,天色已經微微放亮。
這個時間山村裡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起來勞作了。
袁虎一進村就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見到他的背上居然背著一個妙齡女子,臉上都出現了驚訝的神色。
「虎子,你這大晚上的出去打獵,怎麼帶回來一個女子?」
「這女子哪裡來的,該不會是你找的媳婦兒吧?」
這話一出來,當即便有其他的村民在旁邊調笑道:「可不得了了,可不得了了,又憨又傻的虎子也有媳婦兒了!」
於是更多的村民哈哈大笑起來,全都打趣起袁虎來。
「虎子呀,你啥時候舉辦習酒呀,我家那幾隻老母雞最近生蛋挺勤的,到時候嬸子給你拎一筐雞蛋去!」
這一聲聲的打趣聲,讓袁虎整張臉都通紅通紅的。
蘇藝整個人更是哭笑不得,但卻並沒有惱怒。
反而惱怒的是蕭瑾禹。
他伸出了自己的小狗脖,衝著那些打趣的村民們齜牙咧嘴的汪汪直叫。
蘇藝才不是這個憨批的媳婦兒,她是我的,是我蕭瑾禹的,聽到沒有?
然而沒有人能夠理解一隻小黑狗的狗叫聲是啥意思,所有人都笑盈盈的看著蘇藝和袁虎。
羞的袁虎進一步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只覺得身上被蘇藝貼著的那些地方燙的嚇人,胸腔里的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的激烈起來。
「蘇,蘇姑娘!俺們這些鄉里相親的,就喜歡開玩笑,你,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聽到袁虎結結巴巴的解釋聲,蘇藝輕輕的笑了笑,面色自然的說道:「我知道,放心吧,我沒往心裡去!」
袁虎低低的嗯了一聲,紅著臉和耳朵,背著蘇藝走到了一道籬笆前。
籬笆口後面就是一幢頗有些簡陋和樸素的茅草屋。
「蘇姑娘,這就是俺家了,俺背你進去!」
說話間,袁虎打開了屋門,將蘇藝小心的放到堂屋的板凳上。
然後就低著那頻道,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蘇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氣氛顯得有點尷尬。
就在這個時候,左側的耳房裡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虎子啊,是你回來了嗎?虎子?」
聽到這聲呼喚,袁虎就像是在瞬間得救了一般,連忙轉過身去對那左側的耳房喊道:「唉,娘,是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