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貴妃求情
2024-10-02 17:55:45
作者: 紅糖麻薯
這是斬草要除根的意思了。
雖然蕭瑾禹沒有說得很明白,但侍衛已經心領神會。
於是立刻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一聲令下,不到半個時辰,一杯毒酒就被侍衛送到了大牢里!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身穿囚衣,頭髮凌亂的丞相,看到侍衛端著毒酒站在自己面前,心裡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他老臉唰的發白,雙腿一軟就癱坐在了地面上。
好歹以前還是丞相,看看現在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個慫蛋!
侍衛滿臉鄙夷的冷哼一聲,而後端著毒酒往前逼進了一步。
面目表情的說道:「丞相大人,攝政王有令,即刻送您上路!請吧!」
他將毒酒遞了過去。
丞相瞪大眼死死盯著這一杯毒酒,喉嚨發出不甘而嘶啞的聲音。
「不,我不喝!」他就像是神經質一般,不停搖頭念叨著這一句話。
「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啊!」
喊到最後,完全就像是一個瘋子,雙手撐著地面,拼命的往後縮。
侍衛再次在心底罵了一聲慫蛋,然後直接蹲了下來,掐住丞相的下巴,就要把那杯毒酒灌進他的嘴中。
「不,我不要喝,本相不要喝!」
丞相神情癲狂,左閃右躲,兩隻手死命的去拍打侍衛的胳膊。
「不喝?可容不得你!」
侍衛冷酷的獰笑一聲,掐著丞相下頜骨的那隻手猛的向外一拉,硬是將丞相的下巴給卸了下來。
毒酒往丞相的嘴裡一倒,再把他的嘴一合,硬是逼著他把這杯酒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兩地渾濁的淚水,從丞相的眼角緩緩的滾落。
在毒酒被咽下去的那一刻,他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雙手一軟垂落地面,身子緩緩的倒下。
看著宛如死狗一般的丞相,侍衛眼底的輕蔑更加的濃烈。
他蹲下身子拍了拍丞相的臉,滿臉奚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幾年前你貪污修河公款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會有今日!」
「咳咳!」
這毒藥見血封喉,服下去不過短短的幾秒鐘就立刻毒發。
丞相痛苦的抽搐,嘴唇泛紫,吐出了黑紅色的血沫。
侍衛見到死定了,便不再逗留,之後又來到了關押紀夫人的牢房。
「你,你不是做牢里的獄卒,你,你是誰?」
紀夫人滿臉惶恐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高大侍衛。
侍衛沒有多說什麼,鐵面無私:「紀夫人,我奉我家主子的命前來送你上路!」
紀夫人的臉色在剎那間大變,立刻轉身就要跑,卻直接被侍衛一腳踹在了地上。
「你不能殺我!我乃是朝廷一品告命夫人!」
「狗屁的朝廷一品誥命夫人!狗膽包天,敢刺殺蘇姑娘,就是死路一條!」
侍衛掐住她的脖子,把毒酒灌了進去,不到幾秒鐘,紀夫人就毒發身亡。
侍衛隨手將酒杯扔到一邊,然後直接來到了看守大牢的獄卒面前。
「攝政王有令,丞相府所有家眷全部流放嶺南,此生不得返!」
獄卒們立刻紛紛低下了頭,躬身聽令。
等到侍衛走了之後才敢冒出頭來,他們迅速涌到了丞相和紀夫人的身邊。
分別試探了他們的脈搏,發現人確實死了之後,神情都有些難看。
「哎,閻王打架,倒霉的還是咱們這些小鬼啊!」
獄卒的頭頭哀嘆一聲,然後立刻吩咐。
「來人!立刻稟告聖上,就說攝政王殿下處死了丞相和丞相夫人!還下令流放丞相府的所有家眷!」
巍巍的皇宮中,皇上本來正在飲茶賞花,疏散一下這兩天憋悶的心情。
但當他得知丞相及其夫人已被蕭瑾禹派人處死。
丞相府所有家眷都被削籍為奴,流放嶺南的消息之後。
他手中的茶盞幾乎在頃刻間要被他硬生生的握碎。
蕭瑾禹!
皇帝的牙齒幾乎都要咬碎了,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這張山水畫,下一秒抬手狠狠的撕碎,而後面目猙獰的破口大罵。
「紀夫人這個沒用的東西!連蘇藝這麼一個弱女子都殺不了!現在死了也是活該!只是卻壞了朕的大局!」
在大殿中伺候的宮女和太監們見到皇上震怒,都紛紛縮起了脖子,沒有一個人敢進前,去收拾那一地的狼藉。
卻不妨就在這個時候,大殿的門口處卻傳來了一道微微含著笑意的聲音。
「喲,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陛下氣成這個樣子?」
聽到這個聲音,皇上猛然抬頭。
只見一道華貴艷麗的身影,從大殿門口處優雅的走了進來。
她描眉畫臉,烈焰紅唇,身上穿著一襲朱紅襦裙,領口敞開,露出酥白的半個胸脯,身姿格外的妖嬈。
「貴妃怎麼來了?」
見到是自己寵愛的貴妃,皇上臉上的神色稍微好看了一點,隨手撈起一塊帕子,擦去了手上的茶跡。
他一邊擦,一邊滿臉陰狠的說道:「還能是因為什麼,蕭瑾禹沒有告訴朕,就在一刻鐘之前派人殺了丞相和紀夫人!還要……」
「還要把丞相府的所有家軍都流放嶺南,終身不得返!」
貴妃替他把後半句給說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皇上的臉上閃過了一道驚訝。
隨即皺了皺眉,沒什麼表情的說道:「沒想到你居然也知道了。」
「丞相一家與臣妾有親,臣妾自然會多關注三分!」
走到皇上的面前,貴妃柔軟的身姿行了一個禮。
隨後滿面悲戚的抬起頭來:「陛下,臣妾現在來這裡,就是求陛下保下臣妾的侄女紀玉心!」
話說到這裡,皇上這才注意到,貴妃身後大概一米多遠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衣著一身素白,正死死低著頭。
那身影瘦弱伶仃,一聲不吭的,因此也沒有什麼存在感。
這個人正是紀玉心!
看到紀玉心,皇上的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一時倒是讓人看不清所想。
貴妃啜泣一聲,已然垂下淚來。
她哀哀戚戚的在皇上面前陳述著,縱然丞相最大惡極,可紀玉心不過是困於閨閣之中的小姐,對此一無所知。
丞相犯的錯又與紀玉心有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