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當場抗旨
2024-10-02 17:52:15
作者: 紅糖麻薯
「給朕攔住他!」
蕭瑾禹幾乎條件反射的拔出身側的佩刀就要追箭,卻因皇帝的命令被城門的侍衛阻攔。
「王爺,得罪了。」
被將士一把抱住。
蕭瑾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箭離蘇藝越來越近,到了他無力阻擋的地步。
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錚——」
鋒利的刀光在月光下發射出刺目的光芒,箭身斷成兩截飛擲到地上。
拔刀的男人揮舞著右手乾淨利落的收刃,吹了個口哨。
「想殺我的人質,當我死了不成?」
沃鴻羽的話響在空曠的大地上,眾人也被這情況驚呆了。
料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蘇藝睜開了眼,獵獵疾風吹著她的臉頰。
她還呆了呆,「你為什麼要救我?」
沃鴻羽聳了聳肩,近乎無賴道:「你說過,我們不是朋友?」
蘇藝一怔愣,木訥的點點頭。
「我是這麼說過。」
這人的邏輯還真有意思,不過……
嗚嗚嗚感謝上蒼讓她在這狗朝代又活了一天!
她就說拍馬屁有用吧,還好這個沃鴻羽聽得進去。
這個朋友卡沒白給。
局勢在這一瞬間又逆轉了。
回過神的蕭瑾禹露出了嗜血一般的神情,後怕的情緒在心間翻湧。
他來不及思考,如鷹一般的望向城樓,找到了那個放箭之人。
腳尖一點,運轉輕功飛快的朝他飛去。
太監被他望來的眼神一懾,弓箭掉落,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往皇帝那跑。
在宮中摸爬滾打多年的直覺告訴他,蕭瑾禹絕對會殺了他的!
「陛下,陛下救我啊!」他跑到皇帝身邊。
就在這時,蕭瑾禹也落在了城樓之中。
幽冷的目光從皇帝的臉上划過,落在了太監身上。
面對這樣的蕭瑾禹,皇帝也不禁心裡發虛。
他又扯出了一副年輕溫仁的笑臉。
「皇叔,他是朕的人,替朕分憂,方才也是一時情急,且先饒了他吧。」
話音一落,一股溫熱的鮮血就灑在皇帝清秀的臉上!
皇帝眨了下眼,就看見方才還活生生的太監,已經噴血倒地。
「亂,亂臣賊子……」太監睜著眼睛,喃著最後的遺言。
喉間的鮮血噴涌,片刻後氣絕。
皇帝聽到了,場上的人都聽到了,卻一動不敢動。
蕭瑾禹他,他竟敢……!
當真是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違抗軍令者,斬!」
蕭瑾禹無情的目光,猶如實質的落在每一個人的頭頂,讓人不寒而慄。
皇帝鋒芒在背,睜著發白的瞳仁,勉強才扯出一抹僵硬的笑。
「皇叔說得對,狗奴才敢離間你我二人!」
「當斬!」
龍炮下的手掌卻悄然握緊。
有攝政王在一天,他的龍椅就坐不安穩。
蕭瑾禹,他必殺之!
「別傷害她,我放你出城。」
蕭瑾禹無視皇帝的笑,越過皇帝站在城牆邊。
這下,所有人都乖乖的聽令。
守門的士兵退至兩側,目送著二人出去。
「當然!」
沃鴻羽如釋重負一笑,挾持著蘇藝,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看來我賭對了。」他在蘇藝耳邊道。
蘇藝無語的乾笑兩聲。
挾持一介女流,他很光榮嗎?
「給我一匹快馬!」沃鴻羽又揚聲道。
有蘇藝在手,他無往不利。
士兵看向蕭瑾禹,後者沉臉點了點頭。
一匹馬被牽了出來。
沃鴻羽抱著蘇藝上了馬,右手牽著馬繩,左手拿出刀抵著她的喉嚨。
這樣能保證他如果從背後被人偷襲,可以直接送蘇藝歸西。
「喂,都要成功了,要不要這麼嚴謹啊。」
蘇藝小心的往後仰,馬匹這麼顛,被割到了咋辦?
「你放心,我的馬術很好。」
沃鴻羽哈哈大笑,策馬離去。
留下飛揚的塵埃和一串張狂的笑聲。
蕭瑾禹望著二人離去的身影,眸子漸漸暗了下來。
城外。
確認沒人追上來,沃鴻羽提著蘇藝牽著馬來到山林郊外。
「沃大俠,你都出城了,總得放了我吧。」蘇藝看著這荒郊野嶺的,無奈嘆道。
怕他反悔末了又加了句,「朋友之間說話算數啊。」
「別急,先渡過今晚。」
沃鴻羽安頓好馬,帶著她來到一個洞口。
洞口乾淨整齊,倒不像是臨時找的。
蘇藝心中警鈴大作。
大晚上,孤男寡女的,這個沃鴻羽可別有什麼別的想法。
「這是我的人找的補給點。」
沃鴻羽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放心,我不會動你的。」
一晚上的對峙,讓他也很疲憊了。
席地而坐,沃鴻羽拿著木柴升起篝火。
冰冷的山洞慢慢熱了起來,蘇藝呼出口氣,鬆懈了下來。
「吃點東西。」
沃鴻羽扔給她一個饢和一袋水。
蘇藝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怎麼,不怕我下藥了?」沃鴻羽看著她狼吞虎咽的姿勢,不禁調笑。
「吃飽了再說。」蘇藝已經沒力氣想那麼多了。
她吃了好幾口緩了餓勁,喘了口氣,好奇問的看向身側的男人。
「你今後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沃鴻羽只給了這個答案。
他英武的面容映照著火光,不知在沉思什麼。
切,蘇藝才不相信他不知道,多半是不想泄露。
「你呢?還跟那蕭瑾禹在一起?」沃鴻羽反問她。
「什麼在一起!你別亂說。」蘇藝瞪大了眼,立馬反駁。
雖然蕭瑾禹是系統要求的攻略對象,可她從沒想過要在一起。
姐心裡都是事業,男人什麼的,邊兒去!
看著她這麼大反應,沃鴻羽失笑搖頭,「可我看,他對你挺情深義重,不惜抗旨,你們真的沒關係?」
關係什麼的……蘇藝的臉漸漸紅了,「誰,誰想跟他有關係啊!」
那個自負的男人第一次見面就要掐死她,她可惜命的很。
「是嗎?」沃鴻羽看破不說破,默默的喝了口水。
「是啊,我是十王爺的遺孀,他的皇嬸,就是這樣的關係。」蘇藝喃喃道。
可是臉上的紅霞騙不了人。
她抱膝蓋埋頭,想到蕭瑾禹一次又一次的救自己,她的心就不可抑制的亂跳。
這麼想來,他好像,對自己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