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慷慨激昂的演講
2024-10-02 17:47:50
作者: 紅糖麻薯
「哀家有點私事,要跟王爺談。」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孝和德太妃目光有些不善的撇了蘇藝一眼說道。
聞言,蘇藝也識趣。
不想跟孝和德太妃對著幹,最近外敵已經夠麻煩的了,她不能再跟孝和德太妃起衝突,以免王爺腹背受難。
點了點頭,從一旁離開了。
「母妃,找我何事?」
蕭瑾禹見蘇藝走遠,想追上去又被孝和德太妃攔住。
神色微微有些不滿,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反問了一句道。
「瑾兒,哀家跟你說心裡話,勸誡你一句。」
「跟皇帝對著幹絕不是長久之計,你那皇侄再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若是弄不好,斗輸了,怕是小命都不保!」
「哀家覺得,此事應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主動認個輸低個頭,才能保自身平安啊!」
孝和德太妃一臉憂愁地嘆了一口氣,滿是語重心長的說道。
她一個女人家,哪怕再不懂什麼權力鬥爭之術,也知道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皇帝是九五至尊,是不容反駁的存在,跟皇帝斗怎麼可能有善終。
在她的世界裡,無論任何事情,只要低頭認個錯,都能解決,更何況兩人沾親帶故,亦有師生之情,有什麼說不開的?
「母妃,此事還真不能讓步。」
「一旦在這件事上讓了步,那本王這皇侄肯定會得寸進尺,借著這股勢頭一舉將報社和報紙整個剷除。」
「到那時,我們才是真正失去了鬥爭的資本,淪為刀俎上的魚肉。」
蕭瑾禹緊皺著眉頭,語氣十分嚴肅的說道。
不是他不愛好和平,但有一句話說的好,手中無劍和有劍不用,是完全兩個意思。
手中有劍才有談和平共處的資格,手中無劍只能挨打。
這報社是他和蘇藝費盡心血才扶持起來的一項強力的武器,通過報紙能控制輿論的影響,百姓的思想。
如果報社被剷除,若是再發生如蘇家污衊蘇藝大逆不道這種事,那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什麼歪理邪說?哀家聽不懂!」
「哀家只知道跟皇上對著幹,沒有好果子吃!」
「你這滿口的歪理邪說,肯定也是被那蘇藝洗了腦!」
「她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女,勾引著你跟親皇侄斗,總有人會被斗死的!」
聽著蕭瑾禹一套一套的理論,孝和德太妃從這副講道理的模樣中,看到了蘇藝的影子,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兩人說話都有相似之處了!
定是那妖女蘇藝,用著不知道什麼媚術,給蕭瑾禹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了!
「母妃,這怎麼能關蘇藝的事?」
「這些又不是她教本王的,這是兵家之理。」
「兵場相鬥可不只有打打殺殺。」
蕭瑾禹聽聞孝和德太妃將鍋又甩到了蘇藝的身上,立馬開始為蘇藝辯解。
可孝和德太妃一個女人家,哪裡懂什麼打架的兵家之道。
既然她說話勸不動,那肯定就是蘇藝的問題,內心已經認定為就是蘇藝惹的禍端。
冷哼一聲,便甩袖子離開,根本不給蕭瑾禹解釋的機會。
「唉。」
蕭瑾禹哀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
他這母妃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邊。
孝和德太妃拂袖而去之後,並沒有打算放過這件事。
反倒是一心覺得蘇藝是火上澆油的罪魁禍首,怒氣沖沖的找到了蘇藝。
而蘇藝正在房間中,用毛筆在紙上寫著什麼,桌子上還擺著許多的銀元寶。
「蘇藝!」
「你這個害人精!禍國殃民的妖女!」
「哀家勸你別再追究此事,不就是一個破報社嗎?」
「若是再讓蕭瑾禹與皇帝鬥智鬥勇下去,沒準兒會害了他的!」
剛一見面,孝和德太妃便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緒,指著蘇藝的鼻子破口大罵。
在她看來,若是蘇藝不辦這什麼破報社,不做這些破報紙,也沒有這麼多事兒!
一切的源頭,什麼算都是她的問題!
「破報社?太妃娘娘,它可不是破報社!」
「報社是我和王爺傾盡了心血,更是全國各地寒門人家的學子以命相搏,才打造出的基業。」
「報社就像是我的兒子,心頭肉一樣,怎能說割捨就割捨?太妃娘娘,您能割捨自己的兒子嗎?」
蘇藝的眼神十分的堅毅,語氣誠懇的說道。
這次報社著了大火,報社中那些寒門學子們,為了保住報社的根基。
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沖入火場,將報社的重要資料全部保全下來,有些人甚至自己苦心寫出的文章,甚至是自己的財物,都沒有及時搶救出來。
這些書生們剛出來的時候,每個臉都像從煤炭堆里滾過的一般,很多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輕重燒傷。
都是為了報社能夠重新開起來。
「你不用跟我說這個,報社就是報社,跟兒子有什麼關係?」
「報社再重要也是身外之物,有必要因為身外之物惹上大敵麼!」
孝和德太妃顯然是無法共情的,冷哼一聲,用著教育的口吻說道。
報社又不是她創立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只知道,蘇藝因為這個破報社,給他自己和王爺都惹來了很大的麻煩。
「太妃娘娘,您看。」
「這些都是我報社的書生們,他們受了各個程度的傷,有些甚至還在家中養傷,無法工作。」
「你來看看就知道了。」
蘇藝仍然是十分的不甘心,語氣中帶著一絲倔強的說道。
說著,她從桌上拿起她剛才正在寫的紙。
上面密密麻麻寫了許多人的名字,家庭住址,受傷的程度,還有慰問禮金。
「這些銀子……是你給他們準備的?」
孝和德太妃一臉疑惑地看著滿桌的銀元寶。
雖說對她太妃娘娘這種級別的人來說,這幾十個銀元寶也就幾百兩銀子,倒不算什麼大錢。
對於尋常官員來說,也不是一筆小的支出了,這些銀子都是給那些幹活的屬下?
這讓孝和德太妃十分的詫異。
在她的心中,屬下就是屬下,就是奴僕,奴僕怎麼樣她才不會去管!
可蘇藝跟這些屬下的關係倒是十分的微妙,既是老闆又是朋友一般,實在是讓她長了見識。
心中又多了一分好奇。
「好。」
「既然如此,哀家便跟你去看看。」
「你這報社究竟有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