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商場的意外情況
2024-10-02 17:22:19
作者: 番茄湯吖
如果我能夠和他們同流合污,或許我根本就不會離開京城,說不定還能被炒作成為京城古玩最頂級的少年新星。
可惜,我沒有順了那些所謂大老闆的意願,才結下了梁子,最後落得一個傾家蕩產,流落鶴州。
想到這兒我心裡不禁有一些唏噓。
堅持正道錯了麼?
憑什麼那些人覺得搞走私,黑市買賣能賺更多的錢就是對的?
錢,錢,錢!
這些人的腦子裡只有錢,只有那些烏漆嘛黑的東西。
為了賺錢不擇手段喪失底線,我今天堅守的,堅持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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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本事,走正道,一點點賺也能夠發家,也能夠和那些走歪門邪道的人平起平坐!
鶴州,我見到了七舅爺,我最欣賞他的,就是敢於踩在正道上。
唉……世間為何如此?踩在正道上,也需要如此勇氣?
我咽了口唾沫看向鄧希,她什麼字都沒有打,依然在那邊猶豫。
「你可以不說你家的困難。」
「但是你必須告訴我,戴老闆是誰,他的名字,身份。」
我奪回手機,又打了幾句話,「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戴老闆以前是放高利貸的。」
「他的真名叫做丁石。」
看到這兩句話,我微微鬆了口氣。
這證明,鄧希至少還有一點想要反抗。
在「救命稻草」伸過來的時候,她不會一邊喊著救命一邊什麼都不做。
「之後我會想辦法拆掉你的竊聽,你必須配合。」
「加下來我寫什麼你說什麼。」
寫完這兩句,我又寫了一些東西通過後視鏡給韓世錦看。
至此,我安排的劇本開始演戲。
「待會我們去商場逛一圈怎麼樣?」
韓世錦很「敬業」,口氣依然十分挑逗,如果是不明情況的人,一定會覺得他對鄧希有什麼非分之想。
「我……我不太舒服,還是算了吧……」
鄧希緩緩開口,有些照本宣科,但這足夠了。
我編的台詞,是絕對符合她的心情的——一種拒絕被玩弄和調戲的心情。
「沒事,就去逛逛,有什麼看上的東西,儘管買。」
在我的「台詞」裡面韓世錦的「闊綽和身份」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都不用猜丁石在竊聽器的那頭會有什麼想法。
「跟他去,你現在給我盯緊他們,他們做什麼事,到過什麼地方都要匯報!」
果然,化名戴老闆的丁石依然在監聽我們——他依然不直到,他這個「廣播」我和韓世錦甚至是陳橙都聽到了。
「那……那好吧,我稍微逛逛。」
鄧希有些不願意地開口。
「這就對了嘛,咱們好好相處一下。」
「我從京城來還不知道滬州有什麼好吃的,你正好給我推薦一下。」
在我準備的「台詞」裡面,韓世錦順勢就跟鄧希聊起來。
雖然鄧希還不怎麼願意說話,但至少念我的台詞還是很順暢的。
很明顯,她看到我給她寫的給她拆掉竊聽這些字還是很鼓舞她的。
我們帶著陳橙,韓世錦帶著鄧希在商場裡面逛了幾圈,稍微買了一些東西。
走著走著,韓世錦就給我們帶到古玩行裡面來了。
這段時間我聯繫好了李金銘,之後到酒吧他們就會有人接應吧這些竊聽和接受的設備給拆掉。
「沈凡,你過來給我挑一件好東西。」
韓世錦徑直開口,隨後掃了一眼這個開在商場人流量十分稀少的古玩行。
這種「頤指氣使」的口氣,才符合韓世錦這個「京城大少爺」的形象,也符合他在丁石、陶榮華面前的形象。
我在這家古玩行裡面隨便掃了一眼,基本都是假貨——或者說「現代藝術品」。
別說看上眼,造假技術都是下乘的。
「這兒能有什麼好東西?」
我淡淡開口,「老闆,拿個好點的東西來。」
聽到我這話,老闆瞬間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小兄弟,話不是這麼說的,我這兒要是有一件假貨,今天我這店就開到頭了!」
他的臉上充滿了自信。
「你這話說反了,現在你這兒擺著的要是有一件真貨,我三倍價錢收了。」
在說這話之前,他店裡檯面上擺著大大小小的東西我已經全都看了一遍,「先說好,除了這兩件。」
說著,我指了一塊玉,一個小壺。
玉是真玉,質量上乘,只不過雕刻師傅應該是現代的機器。
另外個小壺呢,在古代俗稱夜壺,接尿用的,這東西在市場算是狗嫌人厭,就算是造假也沒人願意造——除非是宮廷夜壺。
「小兄弟,你真就這麼自信?」
老闆臉上露出了微笑。
「就檯面上這些,你不要隨便拿出點什麼真貨來,這兒可是有監控的。」
我說著指了指邊上的監控攝像頭。
隨後我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左到右給她講了一遍真偽,為什麼是假的都給他講的清清楚楚。
「好了,除了這兩件,是不是沒有真貨?」
我說完這句話,老闆目瞪口呆。
當然有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真假。
「小兄弟……你這……」
「我沒有來砸場子,只是你的堂口沒有人,我們這算是關起門來講的。」
我淡淡開口道,「再者,這位是京城韓少爺,到你的堂口來看東西,你總得拿出點有分量的東西。」
這麼兩句,讓老闆頓時服服帖帖,露出了佩服的眼神。
「敢問尊姓大名,若是未來有機會,一定前來拜會。」
我估計當老闆聽到我說堂口的時候,他已經意識到我是「科班出身」,並不是什么半路出家的鑑定專家。
「不必了,你拿一件好東西出來,我們照市場價收,這就夠了。」
我微微擺手,「若是韓少爺開心了,你也能賺一些錢,少騙一些人不是?」
「小兄弟,你年紀輕輕就如此高風亮節,在下自愧不如。」
跟我想的一樣,現在這種開堂口的,都是為了混一口飯吃,而不得已。
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這種只不過是「戲稱」。
就算是京城,大部分的堂口也是靠著「有錢人」撐著的。
這些有錢人,無論是想要裝文化的暴發戶還是真正懂行的,都變相養活了整個產業。
這也是我在鶴州測試,最想打破的一個「潛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