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什麼鬼邪教
2024-05-05 14:43:10
作者: 鳳梧桐
湛藍把自己的住處布置一番,晚上,她歇在涼亭看夜色。
徐子初吩咐下屬好好照顧她之後走了,臨走前說回家一趟,最多去三日就回。
湛藍覺得好笑,幹嘛跟她交待行程?
天空的夜色繁星點點,很美,很純粹。不知是不是處在森林的原因,四周冷風颼颼。
她雙手抱臂。
倏地,一件披風搭在肩上。
「湛小姐,夜裡冷。」
「謝謝。」湛藍道了聲謝,看著女子,「你是?」
好像有點眼熟……哦,是下午因為徐子初命令,差點被毒蛇咬死的女子?
「奴叫康妮,少主說我的命是湛小姐救的,以後就是湛小姐的人,奴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湛小姐。」
湛藍:「……」
如此謙卑,如此戰戰兢兢,為什麼她有種回到古代奴隸社會的感覺?
聳聳肩,湛藍壓下心底疑惑,又重新盯著夜空。
不知現在的秦天熠,在做什麼?
好像看看他,好像知道他在哪裡?
可……
湛藍伸手摸向肚子,這幾日,她沒有再受噩夢所噬。
難道真是離開了秦天熠,心安了麼?
「唉——」
一年,很快的吧?
「湛小姐,您有什麼心事嗎?」康妮問。
湛藍扭頭望向她,反正無聊,找個人聊聊天也好,「你多大了?」
「回湛小姐,23歲。」
「只比我小兩歲啊。」湛藍笑道,「那你有談過戀愛嗎?」
康妮像是聽到多麼驚悚的事,臉色一變,忙搖頭,「沒有。」
「怎麼了?」
康妮唰的跪在地上,「湛小姐,我們不能談戀愛。」
噗——
湛藍聽到康妮談愛色變的樣子,差點沒噴了。控制住表情,她道,「為什麼?」
似想到什麼,又道,「徐子初禁止你們談戀愛?」
康妮搖頭,「不是的,我們是奧林匹斯教教徒,奉神尊教諭,女人不可以擁有愛情。」
「……」湛藍臉部肌肉抽了抽。
什麼鬼的邪教?
腦子不禁想起一年前,在漁女鎮看到的畫面。
用孩童放血……
該說這些人愚昧無知嗎?
湛藍暗自嘆口氣,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畢竟是別人的信仰、教規,說多了,反而會被當神經病,被當不尊重他們的神。
就好比某某國的 ,某某國的基督教,某某國的佛教等。
她一個外人,能怎麼幹預?
「起來吧。」看著地上誠惶誠恐的康妮,湛藍慶幸,她生活在開明又自由的A國。
「是。」
「康妮,你在這裡,生活了多久?」
「有記憶就來了,大概四歲多。」
「你平時都在院裡負責什麼?」
「替少主打理花草。」
「白天的蛇是怎麼回事?」
「少主喜歡飼養動物,聽管家說,城堡內外有很多蛇、蜥蜴、鱷魚,還有老虎、豹……具體有多少,我也不知道。」
「徐子初……這麼喜歡養動物?」湛藍光是聽就覺全身發毛,「他養來幹什麼?」
「不知。」康妮搖頭,「只知道隔段時間有人開車過來,會帶走一些 動物。」
——
「要走可以,除非撂倒我們。」
秦天熠濃眉微挑,「當真?」
明烈擺好架勢,「來吧。」
三對一的比武從客廳打到花園,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很久之後,四人全部癱倒在地上,個個兒鼻青臉腫,無一完好。
明烈唾了口染血的唾沫,罵道,「瑪德,三個打一個,你居然能打贏!」
秦天熠站起身,冷酷道,「有本事,你去豹宮操練一年,也能以一敵三。」
明烈腦中想起某驚恐畫面,禁不住全身抖了抖,「我不行!」
他去豹宮,撐不了一個月就死翹翹!
眼見那道冷漠剛毅的背影越走越遠,明烈頭疼的看向雷摯,「二哥,我們,真就這樣看他去豹宮送死?」
「我給老大打了電話。」
「老大回來了?」明烈興奮道,但牽連了被揍成豬頭的肌肉,瞬間又悲劇了。
秦天熠還未走出大門,一輛越野車停在面前。
后座車門緩緩搖下,現出一張冷毅的俊臉。
「老大?」他頗感詫異。
Eliud.Law.Mexwell,中文名羅以律,偏頭示意,「上車。」
秦天熠雖略有微詞,卻還是上了車。
轎車從城堡出來,一路向南駛,最後,進入某軍區部隊。
羅以律帶秦天熠來了兵器庫,問,「想好了?」
「是。」豹宮,他非去不可。
為了湛藍,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龍潭虎穴,他必須去闖。
「9年前的場景,你可還記得?」羅以律挑了把槍,裝上子彈。
9年前……
他被豹宮擄走,因為身強體健,成為那群變態作樂賭博的工具。
整整一年,他被當成牲口,與 動物在鬥獸場惡鬥,供有錢人觀賞。
那一年,秦天熠迷失了心性,眼裡只有殺殺殺。
那一年,羅以律在豹宮救下已然癲狂的他,又花了一年,讓他恢復正常人。
那一年,羅以律把羅家軍交給他,也給了他一筆錢成立L.E投資公司。
對秦天熠而言,羅以律不僅僅是救命恩人,更是他要用命誓死效忠的人。
往事再回首,秦天熠平靜的心依然掀起殺戮。
整整一年不人不鬼,被當畜生一樣的日子,怎麼可能會忘記?
羅以律感受到他驟然升起的殺氣,拍了拍秦天熠的肩,「這9年,你刻意迴避豹宮,是忘不了當初的遭遇,對嗎?」
秦天熠低頭,心緒劇烈起伏。
「我也承諾過,會將豹宮一鍋端了。」頓了頓,羅以律神色肅穆,「但現在,不是時候。」
「我知道。」秦天熠苦澀的揚了揚唇。
所以他只打算一個人前往豹宮,不想為難眾位兄弟。
「知道個屁!」羅以律罵了句髒話。
啊?
秦天熠抬頭,懵逼的看向老大。
「你老婆出事,我知道你心急如焚。作為兄弟,我又怎麼能袖手旁觀?」
「可……」秦天熠擰眉,「這兩個月,你不是在競選 ?」
羅以律瞪了一眼,「 隨時可以當。」
兄弟只有一個,沒了就沒了。
羅以律將槍扔給他,指著門裡道,「進去,過了特訓,我就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