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撂下戰帖
2024-05-05 14:39:29
作者: 鳳梧桐
「你擔心我,對嗎?」徐子初說的深情款款,「藍,等我……」
開門聲阻斷了徐子初的話,秦天熠大步流星走過來,搶回湛藍被他握住的手,攬入懷裡。
「藍,你的眼睛怎麼了?」秦天熠雙手捧著她的臉頰,神色焦急。
湛藍搖頭,勉強扯開一個笑臉,「天熠?你不是在海市嗎?」
秦天熠輕輕撫摸纏繞的繃帶,眼底滿是心疼,「我看了新聞……醫生怎麼說?」
湛藍雙手攀上秦天熠的腰緊緊擁著,仿佛脆弱只有在這個男人面前才會表現出來。
湛藍喉嚨有絲髮酸,哽咽道,「我沒事,醫生說休息兩天就好。」
她多怕瞎了眼睛從此以後再也看不見秦天熠溫柔的眸光,多怕失去光明,多怕看不到兩人未來孩子的面容……
幸好,老天沒有剝奪她的權利。
「嗯,沒事我就放心了。」秦天熠一下一下安撫她的背脊。
直到確定懷裡女人安然無恙,一顆惴惴不安的心才踏實下來。
剛剛徐子初不接電話,把秦天熠急的……
「咳咳」
有人受不了兩個人你儂我儂,出聲打斷 的氣氛。
徐子初煩躁的看著湛藍對秦天熠全心依戀的樣子,真是……真的好想奪過來……
秦天熠欺身在湛藍耳邊小聲說著,「等我會兒。」
「嗯。」湛藍乖巧點頭。
放她在沙發坐好,秦天熠睨一眼徐子初,兩個男人甚是有默契的朝門外走去,來到樓梯口。
秦天熠盯著一臉不爽的徐子初,邪肆的弧度微微揚起,直達眼底,「你輸了。」
「……」徐子初抽了抽面部肌肉,極力狡辯,「一年之期尚未到。」
他賭的是湛藍會不會愛上他,不是賭自己會不會愛上湛藍。
「是嗎?」秦天熠不以為意的挑眉,透著勝利者之勢,「Felix,即使我再給你十年,湛藍也不會愛上你。」
「……」徐子初倏地抬頭,目光兇狠的瞪著秦天熠。
秦天熠絲毫不懼,剖析道,「你繼續待下去,只會讓我們變成敵人。」
徐子初一旦動了情,便會想辦法把湛藍留在身邊。
而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敵人又如何?」徐子初仰頭迎視。
秦天熠輕笑了聲,沒有對他的問題給予正面回答,岔開話題道,「我和湛藍自小認識,因為一場意外,我被你們豹宮的人帶走……」
頓了頓,秦天熠想起殘忍的曾經似乎也變得不是那麼恨,「四年前,我回來海市,可我從來沒有想過去找她,你知道為什麼嗎?」
「……」
「因為我愛她,不想她跟著我過刀尖血口的日子,更不想湛藍日日擔驚受怕。」
「……」
「Felix,愛一個人不僅僅是占有,還有讓她開心。」秦天熠如鷹隼的黑瞳直視徐子初,「你把湛藍從我身邊奪走,會毀了她,也會毀了你自己。」
徐子初瞳仁一凜,似在思索秦天熠的話,可……
他不想跟湛藍做陌生人,不想愛而不得!
徐子初冷著臉從秦天熠身邊離開,撂下戰帖,「Bill,咱們走著瞧!」
秦天熠盯著那抹不甘心的背影搖搖頭,如果Felix執意……
他真的防不勝防!
心情浮躁的回到家裡,湛藍一聽看門聲立即坐起來,「天熠,徐子初走了嗎?」
「嗯。」他低沉著嗓音回答。
湛藍抬手摸著眼睛,言語間透著感激,「今天多虧了他,要不然……」
秦天熠倏地打橫抱起她,不想湛藍繼續討論Felix的事,「我帶你回海市。」
「好。」她原本打算下午回海市找秦天熠,因為答應了和游沫溪吃飯,所以才決定明天回。
誰知會遇到潑漆門。
幸好不是什麼硫酸之類的……不然今天豈不是要死在商場?
光是想想湛藍感覺背脊直發涼,後怕,讓她禁不住往秦天熠懷裡竄了竄。
秦天熠也感受到她的顫意,低聲叮囑,「藍,無論何時,千萬不要再支開簡璃。」
今日幸好有徐子初在,如果徐子初不在呢?
「我知道了。」湛藍乖巧應好。
兩人上了車,秦天熠啟動自動駕駛,湛藍靠在他胸前,忍不住皺起鼻子,「天熠,我是不是應該多學習防身術?」
「嗯,我會讓簡璃督促你。」
感受著秦天熠的微微發抖,湛藍揚高嘴唇,朝他臉上親一口,「對不起,害你擔心了。」
秦天熠直直盯著某女自責的小臉嘆口氣,埋首在她頸間,輕聲呢喃,「不想讓你再管公司的事。」
「……」湛藍挺直腰杆,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我養你,一輩子養著。」
「天熠……」
「嗯?」秦天熠輕咦, 而磁性的嗓音聽著格外酥人。
湛藍抑制不住的悸動,「下次我會小心。」
「唉!」
秦天熠又是嘆氣。
正因為不能把湛藍當溫室的花朵兒養著,所以他格外心塞。
如果可以,他只想安安穩穩跟湛藍過一輩子……
陪她旅遊,陪她活在鎂光燈下……
秦天熠深邃的眸光一凜,快了,應該很快了……
湛藍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歡喜的笑容,抬手揉著秦天熠剛毅的五官,調侃著,「為什麼我覺得秦少變得多愁善感了呢?」
「……」秦天熠默。
十指扣住湛藍使壞的手,緊緊捏在手心,「還不是因為你太好。」
「嘻嘻。」湛藍笑開了花兒,秦天熠說多少甜言蜜語她都聽不膩。
似想起什麼,湛藍忽然坐了起來,「徐子初殺了人,能躲過警察追蹤嗎?」
「放心,沒人能動得了他。」
「……」湛藍吃驚的張大嘴巴,「徐,徐子初到底是什麼人啊?」
殺人能輕輕鬆鬆掩蓋過去?
這得多大的勢力才行?!
「很複雜。」秦天熠淡淡的說出三個字,並不想說太多。
湛藍深知秦天熠脾氣,知道他有所隱瞞,揣測道,「他認識當官的?」
對她的刨根問底,秦天熠臉色一沉,強制命令,「藍,不許把心思放在除我以外的男人身上!」
「……」湛藍鬱卒。
秦天熠這飛醋吃的莫名其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