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懂規矩
2024-10-02 11:00:38
作者: 半斤袖子
陸語惜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痛,她動了動身子,身子沉重到她想將傅寒瑾一腳踢下去。
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傅寒瑾,俊美無雙的臉龐就在她的額頭處,安靜地沉睡著,他的手還搭在自己的腰間,將自己全部摟在他的懷中,
陸語惜眨了眨眼睛,除了身上的酸痛外,這樣歲月靜好的模樣,她就這樣看著他,似乎也不錯。
眼看著傅寒瑾動了動,陸語惜嚇得連忙閉上了眼睛。昨晚的事情,她模模糊糊只記得一些,記憶最深的,還是傅寒瑾對她說的那些話。
至於那些事……陸語惜羞得想捂臉。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陸語惜只覺得痒痒的,很想撓一撓,可傅寒瑾直勾勾的眼神,她感覺快要被這熱情融化。
「不餓嗎?」傅寒瑾修長的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龐,「昨晚做的可是體力活。」
提起昨晚,陸語惜臉漲得更加紅,不知道傅寒瑾是怎麼回事,與第一次的粗暴不同,溫柔得恨不得能掐出水來,尤其配上膩人的情話,莫名讓人心動失去理智。
折騰到大半夜,考慮到要早起入宮,才停止折騰。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爺,王妃水已經備好。」翠竹紅著臉服侍陸語惜起床,昨天晚上守夜的動靜,她是聽得面紅耳赤,雖說她已經嫁人,但是這麼近的接觸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
沐浴完後走向大廳,陸語惜看了看天色,疑惑地問:「現在什麼時辰了?我們是不是該入宮了?」
翠柳剛想說話,被傅寒瑾一記眼神掃過,連忙閉上了嘴。
傅寒瑾拉著陸語惜坐下,布菜道:「先別管什麼時辰,入宮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你先填飽肚子再說。」
陸語惜皺眉,不滿地說:「這樣讓皇上等著不合適,我們先入宮再吃也不遲。」
傅寒瑾解釋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他們不會等我們,與其去那裡挨餓受罰,不如先填飽肚子再說。」
「皇上那裡我早已經打了招呼,不用擔心。」
陸語惜還是有些猶豫,傅寒瑾幫她夾滿菜,「你再這麼磨蹭下去,宮裡可就真等不及了。」
看到傅寒瑾眼中的堅決,陸語惜拿過碗,快速地扒拉了幾下,又被傅寒瑾逼著徹底吃飽後,先帶著她去了一趟葉皇后的墳前,才坐著馬車慢悠悠地前往皇宮。
「兒臣攜兒媳拜見父皇、母后。」
傅寒瑾牽著陸語惜的手,行禮。
傅雲珩睨著兩人,沒有說話,剛剛伸出手準備讓兩人起來的皇后蘇知晴就這樣尷尬了起來,她看向傅雲珩,又看了眼深深垂著頭的兩人,打了個圓場,「快起來吧,來人,賜座。」
陸語惜和傅寒瑾起身坐下,傅雲珩依舊沉著臉沒有說話,蘇知晴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舊,小聲道:「皇上,晉王和晉王妃好不容易來宮裡請安,您別嚇到他們。」
傅雲珩看了眼笑盈盈的蘇知晴,臉上的怒氣這才消了些,看向傅寒瑾,「晉王妃不懂事也就算了,她剛剛嫁入皇室,很多東西不懂,朕可以不怪罪,你又是怎麼回事?往日你胡鬧朕也不多與你計較,如今你連娶了新娘子都不知道來宮裡請安嗎?」
傅寒瑾沒有頂嘴,「兒臣知錯了。」
「知錯?」傅雲珩冷笑一聲,「朕看你最近春風得意,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
陸語惜心疼地看著傅寒瑾耷拉著臉,剛想要說話解釋,傅寒瑾卻暗暗地沖他搖頭。
不過是幾句不痛不癢的批評,他不放在心上,他不想陸語惜摻進來被傅雲珩挨罵。
傅雲珩繼續說:「語惜,晉王頑劣,不懂規矩,但你不能不懂事,皇族規矩多,日後你不僅要謹言慎行,還要約束晉王。」
陸語惜看了傅寒瑾一眼,點了點頭,應和地說道:「臣媳惶恐,父皇母后放心,臣媳一定會督促晉王的。」
蘇知晴滿意地對傅雲珩點頭,「皇上,晉王從小長在軍營,恐怕早已忘了皇族的規矩,如今成婚也不懂,你就別為難他們這對新人了。」
「如今晉王身邊也有了知冷知熱的人,日後有晉王妃的約束,不懂事的地方,會慢慢改過來的。」
「母后言重了,晉王性子雖頑劣,但也知道規矩,是臣媳不懂皇家的規矩,多睡了一會兒,晉王心疼我,才會誤了時辰。」陸語惜笑道。
剛才皇后娘娘的話,就是在指傅寒瑾對皇上或許有不滿之心,才故意不來宮裡請安。
傅雲珩的臉色和緩了下來,嘆了口氣,「晉王妃不必為他開脫,他什麼樣子朕一清二楚。」
語重心長地對傅寒瑾說:「朕見你這段日子在朝堂是長進不少,還以為你明事理了,怎麼做事還這麼散漫糊塗,朕的江山,需要你們兄弟齊心協力,你若是再不長進,讓朕怎麼放心。」
話音剛落,陸語惜和蘇知晴心中一驚,各自懷揣著心思掃了傅寒瑾一眼,慢慢低下了頭。
不放心?不放心什麼?
傅寒瑾心中冷笑,他的這位父皇還真是無時無刻不為他製造矛盾,那日不歡而散,徹底剝奪他奪嫡權利,如今在蘇知晴面前說這樣模稜兩可的話,就是要把他拉入奪嫡的陣營中,並且是諸位皇子最大的擋箭牌。
陸語惜心中不斷猜測皇上話中的意思,皇上什麼時候這般關注傅寒瑾了。
按照前世的軌跡,傅寒瑾確實是在這個時候得勢,成為皇上眼中最重用的皇子,但絕沒有這般明確地表示過。
高公公走了進來,道:「晉王,晉王妃,茶來了。」
傅寒瑾和陸語惜各自端起一杯茶,奉給傅雲珩和蘇知晴喝下,這請安,才算徹底結束。
傅雲珩讓皇后帶著陸語惜先離開,宮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帶著陸語惜看過她了?」
聲音很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兩人心知肚明。
傅寒瑾冷聲道:「她應該知道。」
「若是她還活著,一定不願意看到你為了一個女子,放棄觸手可得的一切。」
傅寒瑾聲音更冷,蜷起手指,「她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