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安王府的古怪
2024-10-02 11:00:19
作者: 半斤袖子
「請你一定要想想辦法,恢復她的嗓子。」傅寒瑾誠懇地請求。
陸語惜點頭保證道:「殿下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平寧郡主是傅寒瑾唯一的親人,她明白平寧郡主對傅寒瑾的重要性。
「安王劫走郡主到底是什麼目的?」她擔憂地問。
傅寒瑾說:「很奇怪,只是一次簡單的寒暄,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但總是透露著古怪。」
「古怪?」陸語惜不解。
傅寒瑾點頭,「尤其是安王妃,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是以前就認識我一樣。」
陸語惜努力思考前世關於安王妃的記憶,毫無所獲,「安王妃不是嫁過去一年就難產去世了嗎?怎麼又出現一個安王妃?」
傅寒瑾說:「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後來安王又重新迎娶了位王妃,也就是現在的這位。」
陸語惜若有所思地點頭,前世也沒聽說過這位安王妃,幾乎沒有什麼記憶點。
「我還發現一個人很奇怪。比安王妃還要可疑。」傅寒瑾沉聲道。
陸語惜眼前一亮,「誰?」
傅寒瑾笑著點點她的腦袋,笑而不語。
「我?」陸語惜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問。
傅寒瑾點頭,「你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樣,幾乎對所有出現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像是曾經經歷過一樣。」
「安安,我知道你有秘密,但這種秘密難道連我都不能說嗎?」
陸語惜垂眸,咬緊下唇,沒有回答。
「我知道了。」傅寒瑾說:「我相信你!」
短短的一句話,狠狠擊中陸語惜的心,艱難的開口,「抱歉,但是殿下可以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她的重生是傅寒瑾的手筆,今生的糾纏她已經註定與他分不開了,但是這樣光怪陸離的事情,她不知道該如何向他張這個嘴。
「我不想欺騙你,日後若是有合適的時機,我會把它告訴你。」
傅寒瑾親吻她的額頭,「好,我等那一天。」
「安王不可信!他與林清桉是一夥的。」陸語惜再次警告。
前世傅寒瑾就是死在安王的算計中,他們現在又不知道安王的實力,舉步維艱。
從林清桉出現的時機來算,恐怕在傅寒瑾還小的時候,就已經在謀劃這盤局了。
今生提前相遇,他們必須提高警惕。
「你看看這上面是什麼東西?」傅寒瑾將腰間的香囊交給陸語惜,「今日安王府幾次三番給平寧郡主餵的藥,她趁安王府上的人不注意,悄悄藏下來的。」
陸語惜立刻擔憂地詢問,「郡主有沒有事?」
「經歷過林清桉的事,她也不再和以前一樣不諳世事,沒有食用。」傅寒瑾解釋。
他很高興陸語惜沒有對平寧郡主產生偏見,兩人能和好如初,他自然也是樂意之至的。
「我想現在就娶你!」傅寒瑾摟過陸語惜的腰,不忍放手,「讓你儘快的成為我的王妃,每天每時每刻都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
陸語惜推了推壓在她身上的傅寒瑾,「當時敗壞名聲的事情,被林清桉攪和了。」
「北寧和親勢在必行,我們必須重新想一個辦法。」
傅寒瑾輕嗯一聲,「不需要重新想辦法,北寧皇帝已經來書信,和親的人選絕不能是你。」
「謝清瀾那邊,恐怕有些難辦。」陸語惜垂眸,以她對他的了解,一封書信是攔不住他的。
否則當年他也不會被北寧皇帝趕到山上清修六年,直到最近才重新回到北寧百姓的視野。
「你和謝清瀾到底怎麼回事?」傅寒瑾問,男人的直覺告訴他,他們兩人絕對不簡單。
抬起陸語惜的下頜,「不要我派人去調查。」
陸語惜如實的告訴了他們曾經的那段過往,她現在已經不喜歡謝清瀾了,他們的曾經自始至終就是一個錯誤,自然不會有什麼結果。
她現在喜歡的是傅寒瑾,不能跟隨謝清瀾去北寧。
「吃醋啦?」陸語惜見傅寒瑾氣鼓鼓的模樣,蔥白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臉。
傅寒瑾說:「是有點酸,一想到你喜歡過別人,我就很不得勁。」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喜歡的是你。」陸語惜說。
傅寒瑾指了指唇角,「口頭上我可不認,你必須向我證明一下。」
陸語惜瞬間漲紅了臉,「登徒子。」
「罵我,再加一個吻。」傅寒瑾冷聲道。
陸語惜咬了咬唇角,閉眼,向他一點點靠近,不就是一個吻嗎?他們又不是沒親過。
比親吻更甚的事情都做過,她還害羞什麼!
「啪!」重重的關門聲,將她剛做好的心理建設全給嚇沒了,一把推開傅寒瑾。
傅寒瑾陰冷地看向聲音的發出方向,「平寧,怎麼醒這麼早?」
平寧郡主緩緩打開房門,指了指天,搖了搖頭。
陸語惜不明白平寧郡主什麼意思,以為她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急忙上前關心,「郡主想要說什麼,先寫下來。」
「青天白日,這樣做不好!」平寧郡主一筆一划地在陸語惜的掌心寫道,她臉上的紅暈比剛才更甚。
傅寒瑾咳嗽一聲,「大白天嚇人也不好!」
尤其沒眼力見得嚇人!
剛才可是陸語惜主動的吻,就這樣硬生生的錯過了,這筆帳他先給她記著。
陸語惜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平寧郡主的身體,交代清楚注意事項,就準備離開。
傅寒瑾一邊幫她整理藥箱,一邊說:「陸岩和姜笙銘在安王府上,這次回盛京恐怕會對你不利,還是小心一點。」
「凡事以你自身安全為重,別向上次一樣傻乎乎地去白白送命。」
陸語惜點頭,接過藥箱,「我會注意的。」
說曹操曹操到,剛出晉王府,就遇見了陸岩。
「母,陸姑娘,好久不見。」陸岩緊張地說。
陸語惜厭惡地說:「我可不想與你相見!」
「不是帶著姜笙銘離開了嗎,為什麼還要回到盛京?現在找我又是何事?」
陸岩笑道:「自然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