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力所能及！

  第93章力所能及！

  「我有個大學同學，在江城的英國領事館工作。那天下午茶的時候，我很幸運地遇到了特雷弗先生。」

  見特雷弗沒有打斷的意思，亨利繼續說道:「三年多前，我在楚華診所達多夫醫生領導的眼科研究中心學習時，認識了特雷弗先生。」

  「當時，正是因為露西的眼睛問題，他才向達多夫醫生求醫。」

  「只是露西的情況有點複雜，達多夫醫生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

  這時，特雷弗說，「田陽醫生，當時，達多夫醫生提出了一個與你相似的手術方案。不過他承認這個手術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建議我們不要冒險。」

  「我和老婆認真想了想，然後放棄了。」

  亨利接著說:「那天我們在下午茶見面時，很自然地談到了露西的近況，我得知田陽醫生給露西做了手術。」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他攤開雙手，有些誇張地說:「田陽醫生，你可以想像我當時的驚訝和震驚。」

  「露西的手術難度，我完全知道。這讓我意識到，周甜甜先生對你的讚美，可能根本不是讚美。」

  他深吸一口氣，說:「坦白說，那時候，我一直不肯相信這是真的。但以特雷弗先生的謹慎，不可能拿他女兒的生命和健康冒險。」

  「特雷弗先生選擇相信你，自然不是盲目的，也不可能被欺騙。經過我的特別詢問，我從特雷弗先生那裡了解了許多關於你的情況。」

  「在大量可驗證的事實面前，我不得不承認，你在眼科手術方面的實力，田陽醫生，並不弱於達多夫醫生，甚至有可能超過他。」

  "田陽博士，我再次為我那天的粗魯道歉！"

  亨利站起來問道:「不知我是否有榮幸與你一起學習一段時間？」我願意盡我所能支付學習費用。"

  這個請求讓田陽有些驚訝和自滿。

  他在心裡感嘆，只要自己有能力，有真才實學，總會突破偏見，獲得別人的認可。

  田陽猶豫了一會兒，說:「這幾天不合適。我沒有空閒時間，所以我會給別人提建議。如果你真的感興趣，可以等到明年七八月份，宋萬小學運營之後。」

  「到時候學校會有專門的交流學習部門，可以安排你這樣的博士來學校深造。」

  「明年七八月份？」

  亨利想了一會兒，點點頭，笑了。「一點問題都沒有。對我來說，剛好有足夠的時間對我在美國的工作和生活做出適當的安排。」

  田陽想起了他和陳月華的私情，問道:「卡希爾博士，我知道這是你的私事，但我還是需要冒昧地問一句，你和陳月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亨利又坐了下來，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我不介意你的詢問。看來這是中國的一個傳統。戀人之間有矛盾的時候，親戚朋友會出面調解。」

  「我可以告訴你，我對伊萊扎有意見，因為我被她誤導了。」

  "哦，艾莉莎是月華的英文名."

  解釋完這句話，亨利有些懊惱地說:「因為我不太了解，所以艾莉莎把田陽醫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我。」

  「根據她之前對你的描述，我對你的印象是，一個有才華的人在讀醫學碩士。」

  「艾莉莎應該知道你的情況，但她沒有跟我說清楚。」

  「這造成了我那天先入為主的粗魯。」

  聽到這裡，田陽雖然不知道陳月華為什麼要把她的介紹保密一點，但還是向她解釋道:「卡西爾博士，我就問你，如果艾莉莎跟我說實話，你會相信她說的話嗎？」

  亨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搖搖頭說:「我不這麼認為。」

  「你的年齡，和你的成就，反差太大了。如果不是特雷弗先生自己說的，而且我在江城，我本來可以調查一些事情的。這樣的事情很難讓人相信。」

  亨利沉默了一會兒，臉色很難看。「我和艾莉莎吵架應該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生氣了。」

  田陽靜靜地看著，繼續聽他說話。「上個月，我的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出了車禍，右眼嚴重受傷。只有達多夫博士級別的眼科醫生才有把握治好它。」

  「只是」

  亨利自嘲地笑了笑，說:「雖然我跟達多夫博士學習過一段時間，但我跟博士的關係很一般。研究中心有幾十個像我這樣的進修生。」

  「毫不奇怪，我的要求被拒絕了。」

  他有些自嘲地說:「達多夫醫生的死黨回復我說，醫生的日程很緊，他沒有時間。我朋友最後被我學校的眼科經理操作了。」

  「沒有奇蹟，朋友的右眼沒救了。」

  「在我知道了你的實力之後，田陽博士，當時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里。如果我當時知道，還有一個人有能力保住他朋友的眼睛，也許他的右眼就不會被摘除了。」

  亨利呼出一口氣，承認道:「那天我的憤怒讓我失去了理智，和艾莉莎發生了爭執。這是我的錯。我去艾莉莎道歉了。」

  他還表示:「能和像艾莉莎這樣美麗的東方女士在一起是我的榮幸，我會好好珍惜。」

  田陽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美麗的東方淑女？

  看著亨利嚴肅的表情，棕色的眼睛，紅色的頭髮，楊天才覺得這就是東西方的審美差異。

  在許多西方人眼裡，眼睛小、鼻子扁的東方女性是美女。

  田陽不明白為什麼很多被外國人認可的西方美女都是長滿雀斑、臀部和大腿粗壯的傢伙。

  我又和特雷弗談起了小露西，他們都告辭了。

  晚飯，田陽和李娜在外面吃。

  在等飯的時候，李娜首先告訴了田陽一個好消息，那六顆原鑽被一個富翁以500萬的價格買走了。

  "這個價格是公平的。"

  李娜從皮包里掏出一張支票遞給她，說:「我父親請人鑑定過了。這六顆原鑽的市值差不多就是這個價位。當然切下來的價值會更高，幾千萬都有可能。」

  「只是我們沒有合適的渠道，找不到聰明的鑽石加工技師。」

  接過支票，田陽用食指輕輕彈了彈，笑著說:「以後，我只給你買能保值增值的黃金首飾。這五百萬可以買十多公斤黃金。」

  「我不戴耀眼的黃金首飾。很俗。最好什麼都不穿。買金磚還是值得的。」

  李娜表達完自己的看法後，接著說:「田陽，我叔叔打電話來，安排了明晚的家宴。」

  「叔叔說，這次家宴的目的是為了通氣表哥結婚的具體安排，讓我們正式見見陳月華和亨利。」

  「你明晚有空嗎？」

  「時間是有的，除非有特殊情況。」

  田陽接受了家宴的邀請，心裡嘀咕著，「這個亨利很有效率。他這麼快就擺脫了陳月華這個東方美女。」

  他關切地問:「瓦特怎麼樣了？」

  「已經基本談妥了，瓦特不會從我們這裡拿煙了。他的收入來源於患者給的中介費。在這方面，我們並不在意。多說話少說話是他自己的本事。」

  「我們這邊有針對性的醫療定價，基本就是直接把人民幣符號換成美元符號。」

  李娜笑著說:「當然，為了讓漲價合理，學校會專門裝修一兩間豪華的高級病房，接收瓦特介紹的高端病人。」

  田陽點點頭，認可了這個方法，然後問道:「瓦特有沒有提到什麼要求？」

  「他想到好東西，想獨占，讓我們只接受他介紹的美國病人。我們堅決拒絕了，最後只是答應他，他優先介紹病人，前提是你的時間安排可以。」

  這個條件田陽是可以接受的。

  李娜接著說:「田陽，瓦特之所以對這項中介服務如此有信心，是因為他已經有了一個病人。」

  "我已經讓他把病人的病歷發到你的郵箱裡了."

  「田陽，這兩天看一看。如果你覺得有把握，時機成熟，我會聯繫附屬學校，以三方合作的名義運作。」

  李娜有些激動地說，「這是我們第一個國際患者。」

  「我現在就去看看！」田陽拿出手機，打開了郵件。

  他一打開附件，腦海里就傳來米娜的聲音:「喂，是他！」"

  「米娜姐姐，你居然能認出是誰？」

  田陽有點吃驚，因為掃描過的病歷中，病人的名字和其他信息都被塗抹掉了。

  米娜在田陽的腦海中輕輕地哼了一聲。「從一個人的基本身體和生理數據，並不難認出你治療過的病人。田陽可以做到。」

  田陽嘆了口氣，突然說道:「這是你的一個病人，是心臟問題嗎？」

  「不，確切地說，他不是我的病人。」

  米娜笑著說:「我跟他很熟，因為他是名人。」

  「他是明尼蘇達維京隊的球員。我非常喜歡一個足球運動員。自然，我知道他所有的跡象。」

  「田陽，快看看。他怎麼了？」

  田陽繼續往下看醫療記錄，找到了這個人的確切病情。

  腦瘤，直徑三厘米的腫瘤。

  他掃了一眼ct圖片，在腦海中自言自語道:「切除這個腫瘤並不難。既然他是名人，在美國找高水平的腦外科醫生應該更容易！」

  「你說的難度不算太大，只是對你來說，手術的實際難度應該不會太小。」

  「作為一個運動生涯短暫的足球運動員，手術的要求肯定是萬無一失的。沒有任何後遺症，自然要找水平最高的腦外科醫生做手術。」

  「而且這麼高水平的腦外科醫生也不是那麼好找的。」

  米娜繼續提醒:「田陽，別忘了一件事。他是一名橄欖球運動員，他的頭部經常受到猛烈的撞擊。大腦結構可能和普通人有點不一樣。」

  這麼一說，田陽仔細分析了腦部ct，突然發現有點不同。

  我靠，這個人在ct片上顯示的很多線條和田陽記憶中正常人應該顯示的線條大相逕庭。

  在這一點上，田陽感到驚訝，但也引起了強烈的興趣和迎接挑戰的興奮感。

  作為一個異常微妙複雜的器官，這一微小的變化意味著田陽之前可以依賴的所有大腦知識都不能用了。

  他必須再次探查，重新定位病人大腦的功能組織，找出最佳手術路線。

  這就像一個複雜的迷宮，田陽在其中探索了無數次。什麼障礙、陷阱、漏損都探清楚了，自然就能很好的度過。

  但是現在，這個迷宮的某些層面已經改變了。

  迷宮變成了新的迷宮。

  田陽需要重新找到出路，這不是一般的困難。

  更難的是他沒有同樣的迷宮可以參考，可以練手，可以做破壞性實驗。

  看著楊明亮如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手機屏幕，李娜知道自己陷入了一種不正常的工作狀態。

  雖然努力的男人最有魅力，但也要看場合。

  鬱悶的李娜噘著嘴，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往田陽的眉心去。

  直到指尖碰到眉心，楊天才恍然大悟。

  看到李娜的手指突然縮回，飯菜已經擺在餐桌上，田陽放下手機，急忙道歉:「李娜，對不起，我一時忘乎所以了。我們開始吃飯吧。」

  李娜拿起筷子，給了田陽一塊嫩魚。她關切地問:「田陽，你剛才臉上的表情是凝重的，端莊的，專注中帶著興奮。」

  「能讓你這樣表現的病人不多。這個病人的情況很不尋常。有多嚴重？」

  田陽想了想，解釋道:「不是說病人的病情嚴重，而是已經夠複雜了。」

  「他的大腦里有一個腫瘤。腫瘤不大。最大直徑只有三厘米，但腫瘤位置略深。如果不擔心腦損傷，這個腦瘤的收割難度充其量也就在平均水平以上。」

  「瓦特故意讓我拍，自然是想拍得漂亮一點，萬無一失。」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操作的難度會幾何級增加。」

  「最大的一個難點是，這個人的大腦結構和正常人相比有了一點變化。」

  田陽告訴李娜需要克服的困難。

  對腦外科略知一二的李娜十分擔憂地說:「既然難度這麼大，田陽，我們為什麼不拒絕這個病人呢？」

  「拒絕？為什麼要拒絕？」

  田陽突然說:「這麼有挑戰性，又能突破自我，又能提高醫術的病例，很難找。」

  「再說，這也是瓦特給我們的考驗。我們不能退縮。」

  田陽自信地笑著說:「李娜，別擔心，我一定能找到最好的手術方案。」

  看到他這麼急切，李娜突然有些感慨。

  也許正是因為這種在專業領域知難而進，喜歡迎接挑戰的天性，田陽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同時，李娜並不覺得田陽對諾貝爾生理學獎的追求遙不可及。

  她燦爛地笑著說:「田陽，我相信你！」

  「然而」

  李娜繃著臉說，「瓦特給我們開的第一槍，太猛了，我們反擊比較輕，有些沒道理。」

  "有必要再次討論醫療價格，並對手術的難度進行分級."

  這時，米娜的聲音再次在田陽的腦海中響起，「田陽，你的聲明沒有讓我失望。」

  「作為一個志存高遠的醫生，絕不能害怕病人的複雜病情。只有正面迎接挑戰，才能逐步提高自己的水平。」

  她又威脅道:「田陽，你最好不出意外把他治好，不然我好好看看你。」

  沒等田陽問為什麼，米娜哼了一聲，「我真的很喜歡這個運動員。我家裡有他的海報，我也有不止一件他簽名的足球衫。」

  知道原因的田陽自然不怕她的危險，饒有興致地默默說道:「米娜姐姐，我對任何病人都是盡心盡力的。嘿，你先告訴我，這傢伙是誰？」

  米娜說:「你回家我就告訴你。我提醒你一下，和女生吃飯時走神是非常不禮貌的。」

  田陽就是一個激靈，他迅速把目光集中在李娜的臉上，卻發現她臉上有些委屈。

  他給了李娜一碗芙蓉湯，抱歉地說:「李娜，我錯了，我忍不住想這個人的病。」

  「你剛才說什麼？」

  李娜橫了田陽一眼，用勺子慢慢攪拌著芙蓉湯，說道:「我剛剛問你，這次表哥的婚禮會有更多的客人，我叔叔需要幫助。」

  "你能抽出一些時間來幫助接待客人嗎？"

  這樣，田陽最擔心他被派去的工作。

  他皺著眉頭問:「你不是邀請了婚慶公司統一安排的嗎？還需要我們玩嗎？」

  李娜解釋說:「雖然婚慶公司的人在做安排，但他們的家人也很忙。」

  「在座的很多嘉賓都是醫學界的，可能有人會藉此機會來找你，所以我來問問你的想法。」

  李娜又嘆了口氣，說:「主要是這個婚禮。還有幾個客人。被統計的人數已經超過800人。」

  「什麼？李娜，你說幾個人？」田陽非常驚訝。

  「800多人！」

  李娜無奈地說，「因為這是舅舅家的第一件喜事，舅媽堅持要搞大事，結果就這樣了。」

  「舅舅從醫近三十年，更何況桃李滿天下。江城至少有四分之一的醫務工作者可以稱之為我叔叔的學生。」

  「這麼多年，接診的患者至少有幾萬人，還有這麼多年接觸的。」

  「楊天，我預計婚禮當天，前來祝賀的人，至少要突破幾千人吧？這還是我舅舅的性格，有些孤傲，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