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這幾天你都跟他在一起?
2024-10-02 00:13:10
作者: 湯圓甜酒
林晚意被疼得白了臉。
她驚恐無比,不想孩子出事,摸到手機打電話。
疼得眼前模糊,也沒看撥給了誰。
等她聽到有人破門而入時,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她渾身沒有了力氣,癱軟在地上。
那人喘著粗氣。
費勁的抱起了她。
林晚意緊緊抓著他的袖子,閉眼低喃,「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抱她的男人,安撫她,「我知道,你放心。」
林晚意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望著潔白的天花板。
賀謙承推門而入,手裡端著一份雞湯。
林晚意愣住,才知道送自己來的,竟然是賀謙承。
賀謙承給她盛了一碗湯,輕輕的吹冷,「電話打錯了吧,本來想給司夜的,結果打到我這來了。」
林晚意現在很餓,沒有拒絕他的湯。
湯暖,她逐漸有了力量。
「謝謝。」她低聲道,「我原本是想打120的,沒看清,摁錯了。」
賀謙承勾唇一笑,病態的臉上,露出幾分戲謔來,「跟他怎麼又吵架了。」
林晚意閉上眼,不願意提起。
賀謙承,「我猜猜看是因為什麼。」
「……」
「聽說下午夏初歡去賀宅了,司夜也回去了麼?他們和好了?」
林晚意呼吸侷促,「你可以別講話了嗎?」
賀謙承注視著她。
「猜對了。」他莞爾一笑。
林晚意捏緊拳頭。
賀謙承嘖了一聲,「我之前跟你說的話,感情你是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林晚意懶得再開口。
「你不狠心,男人永遠不吃教訓。」賀謙承幽幽道,「說實話,你這樣我也挺生氣的,光知道哭,不知道反擊,純純一個炮灰。」
林晚意反駁,「我沒哭。」
賀謙承,「送你來醫院的時候,你抱著我哭得跟條狗一樣,沒哭?」
林晚意錯愕。
她微微瞪大眼睛。
賀謙承被逗笑了,笑意淺淺,「你還罵了司夜,罵得很難聽,愛之深恨之切。」
林晚意,「不可能!」
賀謙承咳嗽了一聲,擺擺手,「先吃東西吧,現在是凌晨,你還能睡幾個小時。」
他咳嗽開了頭,就控制不住,咳得臉頰通紅。
他起身躲避。
咳嗽聲越來越遠,最後慢慢停止。
林晚意知道他身體很差,心裡過意不去,起身去看他怎麼樣。
在門外,賀謙承拿出一瓶藥,倒了十來片在掌心。
塞進嘴裡,慢慢干嚼。
熟練的咽了下去。
林晚意轉頭去倒了一杯水,遞給他,「謝謝你送我來醫院,以後我要是再誤打給你,你不用來找我,保重你的身體要緊。」
賀謙承呼出一口氣濁氣。
「你讓一個重病的人,拒絕救命?」他嘲諷的看著她,「林小姐,要是你真想謝我,就早點悟透,愛情這玩意兒靠不住,錢和權利才能保命。」
林晚意啞口無言。
出院那天,賀謙承送她回家。
「不邀請我上去喝一杯嗎?」賀謙承問。
林晚意想了想,沒有拒絕。
走出電梯時,她說,「茶水其實沒什麼好喝的,改天我請你吃飯。」
賀謙承笑笑,「我的榮幸。」
抬頭一看,林晚意停住腳步。
房門開著。
賀司夜站在門邊,看著他們。
林晚意心口一緊。
賀謙承挑眉,「司夜,又見面了。」
他開口說話,將四周的空氣,降到冰點。
賀司夜眼神陰鬱,直勾勾的盯著林晚意。
「最近幾天,都跟他在一起嗎?」
林晚意覺得挺搞笑的。
她看到這張臉,就想到他趴在夏初歡身上的樣子。
真夠噁心。
她連一句話都不想說,拽了下賀謙承,轉身,「走吧。」
賀司夜眼眸一深。
這個死女人,拉黑自己的電話,隱瞞蹤跡。
在家裡等了幾天,終於等到,卻還給自己甩臉子。
電梯合上的一瞬間,賀司夜一手撥開。
他走進去,霸道抓住她的手,「林晚意,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不是?」
他抓得重。
林晚意蹙眉。
賀謙承道,「司夜,有話好好說,你別動手。」
他過來拉扯,被賀司夜用力一揮。
賀謙承差點摔倒。
林晚意怒了,「你動手幹什麼,他身體不好,經得起你這麼推嗎?」
她用力扯出自己的手。
去扶住賀謙承。
賀謙承說,「我沒事。」
說完,白著臉咳嗽了幾聲。
林晚意越發的生氣。
全然不顧賀司夜臉色的陰沉,罵道,「瘋子。」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林晚意跟賀謙承要朝外走,仿佛賀司夜是什麼洪水猛獸。
她要趕緊逃走。
賀司夜一動不動,拳頭捏得發緊,沉聲質問,「林晚意,你確定要跟他走嗎?」
林晚意背對著他,腳步頓了頓。
賀謙承輕輕咳嗽。
暗示明顯。
林晚意一句話沒說,大步朝外走去。
上車後,林晚意仿佛被抽光了力氣。
她白著臉,無力坐著。
賀謙承道,「其實剛才那一下,司夜並沒有傷到我,只是我這樣表現,你有藉口走。」
林晚意知道。
她垂著眸子,「你做得對,要是我不走,我又會被他拉入深淵裡。」
賀謙承,「你倒是知道自己是什麼死樣子。」
林晚意,「開車吧,我想離開這個地方。」
去哪裡都可以。
只要不要看見賀司夜。
……
賀司夜也有氣。
即使當時再不忍,再想追,也忍住了。
去會所包了房間,獨自喝酒。
一瓶酒下去,他手機響了。
那邊說,「林小姐將之前那份合同作廢了,賠償了違約金,賀總,是出什麼事了嗎?」
賀司夜青筋暴起。
他不想忍,隨手將酒瓶子砸爛。
但是醉酒之後,賀司夜成了一灘爛泥。
理智還是在的。
他給狄響打電話。
「我在賀宅照顧我媽那幾天,林晚意那狗東西到底發生了什麼?」
狄響愣住,「我不知道啊賀總,我還想問你呢,小姐把我電話也給拉黑了。」
賀司夜,「她什麼都沒給你說?」
隨後,賀司夜又嘲弄的笑。
跟狄響有什麼好說的。
現在她的知音可是賀謙承。
他那麼明確的告訴她,賀謙承是自己的底線。
她卻在他的底線上來回蹦躂。
賀司夜很快被怒火燒了理智,什麼都不想管了。
愛他媽怎麼樣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