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好人全是你做了
2024-10-02 00:11:15
作者: 湯圓甜酒
夏初歡大聲喊叫。
哭泣撒潑。
賀司夜聞聲出來,被賀母攔住了去路。
「你去忙你的吧,女人的事,我來解決。」
賀司夜抬眼看向對面。
隔著老遠,都能看到夏初歡臉上的浮腫。
這次是真的傷著了。
要不然不會這麼不顧形象。
賀母說,「本來這件事就是初歡不占理,她撒潑打滾的,無非就是要你當靠山。她有靠山是什麼樣,你不清楚?」
賀司夜眼裡情緒不明,「林晚意還沒有成你女兒,你倒是先護上了。」
賀母笑了笑,「你對晚意有情,我知道,但是比起初歡,你還是殘忍了點。」
賀司夜迴避這個問題。
他淡淡道,「有情?無非只是她上趕著送,我大發慈悲憐憫她罷了。」
賀母一愣。
她蹙眉,「晚意是好女孩,你別這麼欺負她。」
賀司夜面無表情,轉身回到書房。
夏初歡眼睜睜看著他來了又走,停下動作不可置信。
司夜不幫我嗎?
她不理解。
等賀母到了跟前,也就只是輕描淡寫一句,「都這麼大人了還打架,像什麼樣子,初歡,快叫下人給你敷敷臉。」
夏初歡委屈,「伯母,你幫我評評理呀!」
「小打小鬧的,有什麼好評的。」賀母揮揮手,「去吧,這麼腫著怪難看的。」
這話,跟林晚意說的一樣。
跟誰站隊,不需要明說了。
夏初歡有苦說不出,只得乖乖聽話。
給她抹藥的僕人,知道她脾氣暴躁,所以小心得不能再小心。
生怕弄疼了,她藉機大發脾氣。
但是夏初歡一肚子火,總得找地方發。
下人弄得太慢,她也不高興,一把推開她,凶神惡煞道,「殘疾人嗎這麼墨跡?老娘本來就很煩了,你還來招我,你是不是想死?」
下人哆嗦著低頭,不斷道歉。
夏初歡拿起藥膏,掰開下人的嘴,全給她塞了進去。
下人嚇得直哭,卻不敢反抗。
「給我吞下去!」夏初歡大聲呵斥。
下人乖乖照做。
希望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命。
但是藥膏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夏初歡又不滿了。
她讓下人跪在自己腳邊。
「手伸出來,放在地上。」
下人猜到了她要做什麼,雙手合十,「對不起夏小姐,我剛才不是故意動作那麼慢的,我是怕弄痛你。」
「少給我廢話,你那麼慢,不是殘疾是什麼?」夏初歡陰冷道,「我對付不了夏初歡,還對付不了你嗎?」
下人受不了這個委屈,起身想走。
她寧願不做了!
夏初歡一看,把她給拽了回來,一腳踹在肚子上。
下人疼得蜷縮成一團。
夏初歡踩著高跟鞋,碾壓她的手背,「我今天就徹底讓你變成殘疾人!」
下人的尖叫,引起了林晚意的注意。
她循聲過來。
就見下人雙手通紅,哆哆嗦嗦的朝外走。
林晚意跟她關係還不錯,平時有說有笑的。
見狀,她不由得皺眉拉住,「怎麼會這樣?」
下人哭泣,躲在她身後。
夏初歡趾高氣揚的出來,「幹什麼,我還不能欺負一個下人了嗎?大不了賠醫藥費不就行嘍,又沒斷,能有多疼啊。」
林晚意注視她片刻。
最後,什麼都沒說,也只是拉著下人去診所看看。
拿了藥回來,林晚意給她抹上,裹上紗布。
「最近你就別幹活了,工資照發,你好好休息。」
下人委屈,「謝謝小姐。」
「這也怪我,她撒氣是衝著我來的。」
但是夏小姐一直都是這樣的性子,上次欺負走了一個老人,我們個個都唏噓,很怕她。小姐,真的要這樣的人,做少爺的妻子嗎?」
林晚意扯了下唇,「她刁蠻,就是因為有賀司夜撐腰,你情我願的,我們旁人不插嘴。你要是做不下去,換工作吧,我幫你找。」
下人抹去眼淚,點點頭。
林晚意給她轉了點錢。
下人委屈道,「你這麼好,我覺得你才應該陪在少爺身邊。」
林晚意笑,「我馬上就要成為他的妹妹了,哪有兄妹在一起的道理?」
「你不喜歡少爺嗎?可我每次看你的眼裡,全都是少爺。」
林晚意微愕。
這麼明顯嗎?
錯亂之間,下人走了,換上賀司夜朝著自己走來。
林晚意儘量避開視線。
他走到跟前,帶起一陣屬於他身上獨特氣息的風。
「初歡跟我說了,情緒上頭沒忍住,不過你剛才也不該給她補償,好人全是你做了。」
林晚意抬起頭,討厭此刻的賀司夜。
他對夏初歡,真的是毫無底線的包容。
明明喜歡得不得了,卻又要吊著自己。
「你真沒意思,賀司夜。」她直言。
賀司夜淡淡的說,「我有沒有意思,你不都非我不可?厭惡卻無法改變,才是最沒有意思的。」
他又說,「還有,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沒法離開我,身心,都離不開。」
林晚意承受慣了他的毒舌。
但還是覺得心臟絞痛。
她無言,進了賀宅。
這幾天都得住在這,直到宴會開始。
這事兒鬧得挺大。
林晚意私下了解了一下,賀母幾乎邀請了滬城所有的熟人,但凡沾邊的,都來。
她將林晚意碰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高得讓林晚意惶恐。
宴會當天,林晚意一早就要起來收拾,化妝,熟悉宴會的過程,背台詞。
一切就緒之後,下人為她穿上禮服。
她第一次穿暗紅色的裙子。
高定的布料垂落,如柔軟的瀑布宣洩而下,蔓延到她的身後。
高v開領,遮住羞恥,露出美好。
美背,鎖骨,漂亮得恰到好處。
林晚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並不意外自己如此驚艷。
因為自己十三歲之前,一直都是父母的掌中寶貝。
她從小漂亮到大。
林晚意低聲呢喃,「媽媽,我不會認別人做媽媽的。」
剛說完,賀司夜的身軀,就從後貼近。
「在說什麼?」
林晚意嚇了一跳。
好在化了妝,看不出她的臉色變化。
她拽緊裙擺,「你怎麼還有空到這裡來?外面招攬客人不需要你嗎?」
賀司夜沒出聲。
垂眸,從上面的角度,看向她禮服領口下的二兩軟肉。
他沉沉道,「沒別的禮服了?」
林晚意不理他,「這是伯母給我挑的,沒有人不夸。」
「太露了,換一套。」
他自己看看就行。
給那些狗男人看?
眼珠子都給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