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六哥哥腎虛
2024-10-08 04:04:00
作者: 秋寒微瀾
「大統領,你瞧這佩刀,好像是官兵們佩戴的官刀啊!~」暗衛甲隨手撿起一把刀,遞到元晉面前。
元晉仔細看了看,蹙緊眉頭,「這的確是官刀,這些人怎會在這兒遭遇不測呢?」
「大統領,你看看這個!」暗衛乙在一名死屍的手指上擼下一枚銀扳指,「我看這東西咋有點眼熟呢!」
「哎呀,這不是張村長的貼身物件嗎?」元晉瞪大眼睛,「張村長死後,便把這東西傳給了張寶根,難道......」
說到這裡,他猛地看向地上的屍體,面色一驚,「難不成......李二寶也被燒死了?」
「大統領,這些人被燒得面目全非,連模樣都看不出來,也不知哪個才是李二寶啊!~」暗衛甲長嘆一口氣。
元晉身子晃了晃,心裡一陣擔憂,「小郡主跟她二哥的感情很好,如若被她知道二哥死在外面,小郡主一定會傷心的!」
「那也不能不說啊,紙里包不住火,老李家早晚會知道的!」
「先把這些屍體都處理了吧,挖坑埋起來,再立個碑!」元晉吩咐道。
他們得抓緊回村,把這件事告訴給小主子。
暗衛甲走出屋子,朝竹林深處望了一眼,「大統領,沒準兒李二寶已經逃走了,要不咱們再往江南鹽場那邊追追?」
「沒必要了!」元晉擺了擺手,表情有些悲慟。
蒿草後面的李二寶提上褲子,跟做賊了似的,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現場。
他怕那些賊人再返回來,萬一發現他,鐵定活不成了。
眼下還是先逃出這片竹林要緊。
與此同時,杏花村,老李家。
今天是馮春雲的生日,小兩口買了一大堆菜,早早就回來了。
馮有才難得高興一次,跟李萬全喝起酒來。
「閨女,你在幫你六嫂好好摸摸,確定沒懷上嗎?」李萬全端著酒碗問。
李甜甜哭笑不得,「爹爹,我六哥就是大夫,有沒有懷上他當然知道了!~」
這麼一會兒,她都幫六嫂嫂摸了兩次脈了。
「我可信不著你六哥!」李萬全剜了六寶一眼,「成親這麼久了,卻連個孩子都沒有,你都不如你四哥,人家小玲現在都懷上了!~」
「爹,我......」
「我什麼我?全天下就你一個人忙唄,別人都是吃乾飯的唄?你就算再忙,也得傳宗接代不是?」李萬全喝得老臉發紅,話也多了起來。
李六寶跟媳婦對視一眼,默默低下頭去。
馮有才也輕咳一聲,「六寶啊,不是我這個做岳父的說你,你倆咋就不著急呢?我沒幾年活頭了,臨死前連外孫子都抱不上嗎?」
「爹,再等等哈!~」李六寶苦笑一聲。
「等什麼的,你那玩意是不是不行?」馮有才借著酒勁,脫口而出。
馮春雲聞言,倏地漲紅了臉,拉著奶糰子的手就跑了出去。
李六寶也尷尬極了,幫二老倒滿酒碗,也氣鼓鼓地走出去。
「我說親家,當著孩子的面,你說這個幹啥?」李萬全抿了口酒,低聲埋怨。
男人哪能說自己不行呢,這多傷六寶的自尊啊。
馮有才冷哼一聲,「我不這麼說,六寶就一點都不自覺,到了咱們這歲數,還有什麼能比抱孫子更開心的事了?春雲她娘流放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眼下就我孤零零一個人,若是有個孩子陪著我,我也沒那麼寂寞了!~」
「那你去領養一個唄,那縣城的街角胡同裡面,流浪的孩子一抓一大把,可以隨便挑!」李萬全憨笑道。
「瞧你這話說的,那能一樣嗎?」馮有才用筷子敲了敲碗,「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我可稀罕不來!」
院內,奶糰子見六嫂一副憋屈難忍的模樣,便笑著勸她,「六嫂嫂,你跟六哥要是早點要個寶寶,馮叔叔也不會說那麼難聽的話了!~」
「是我不肯要嗎,明明是你六哥早出晚歸,總嚷嚷自己太忙。這種事,我一個女人怎麼主動啊?」馮春雲越說臉越紅。
奶糰子聽後,心裡很納悶。
難道六哥哥真的不行?
來到後院,就見六哥一個人坐在魚塘邊,不知在思考什麼。
李甜甜笑著湊過去,「六哥哥,你在釣魚嗎?」
「妹妹來啦!」李六寶回過神來。
「嗯啊,六哥哥,我......」李甜甜話還沒說完,忽然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朝魚塘跌去。
這是她故意的,想讓六哥扶住她的同時,悄悄探了探六哥的脈搏。
「妹妹,小心啊!」
李六寶心裡一驚,忙上前拽住妹妹,李甜甜也趁此機會掐住他的脈搏,稍稍一探,瞬間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六哥哥腎陰虧虛,精力不濟,脈象虛浮,且體內有大量的濕氣。
這樣一來便會影響他那方面的功能。
「沒事吧,咋這麼不小心啊?」李六寶嚇壞了,緊緊把妹妹摟在懷中。
李甜甜嘿嘿一笑,推開六寶,「六哥哥,對不起哈,我剛才踩空了!~」
「抽空六哥在這魚塘周圍安裝上柵欄,省得你往裡面跳!」李六寶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六哥哥,我能看一下你的舌苔嗎?」李甜甜突然問。
李六寶:「???」
好端端的,看他舌苔做什麼?
難道妹妹想給她治病?
「好,隨便看!」李六寶伸出舌頭。
奶糰子仔細一看,驚呼道:「舌質發紅,苔少,中間伴有裂紋,六哥哥,你平時心煩失眠、頭暈耳鳴嗎?」
李六寶搔了搔頭髮,平時他一直給別人看病,從沒關注過自己的身體。
妹妹這麼一問,他倒是真的想起來,「最近確實心煩意亂,晚上睡覺還總是冒汗,腰腿也酸痛的厲害!~」
「那邊對啦,六哥哥腰膝酸軟,潮熱盜汗,失眠多夢,這是典型的腎陽虛和腎氣虛的表現呀!」
「嗯?」
李六寶怔了怔神,指著自己,「我、我腎虛?」
「是啊,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虛吶!」奶糰子點點頭,又問,「六哥哥,你小時候是不是著過涼?或者被其他病症損傷過身體啊?」
李六寶聞言,挑起眉梢,忽然想到他七歲那年發生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