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八方風雲動(一)
2024-10-01 20:08:38
作者: 三橫一束
這些天,賀剛雖然被田中平三郎停了職,卻無時無刻不想著找機會弄死章牧,無時無刻不想著重新恢復,本子給他的那點所謂的權力。
時間剛過正午,北一大街上赤木幸太郎擺出的比武擂台,正進行的如火如荼的時候。
賀剛許久都沒有回過的家中,賀剛當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直接跪了下來。
「師父,小剛子給您磕頭了!」
說著,直接給老者磕了三個頭。
「當、當、當。」
賀剛跪的這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正是賀剛早年習武時的師傅,早先在江湖上,人送外號單手翻江的徐天南。
此時的徐天南,見賀剛朝他磕頭的時候,神情冷漠,半點也不想和自己的這個徒弟相認。
徑直向旁邊閃了一步,將賀剛磕頭的方向錯了開來。
同時口中冷冷到:
「我可當不起你師父,我更是沒有你這麼一個徒弟。」
「你願意給誰跪便跪誰,你願意給誰磕頭便給誰磕頭,反正你別跪我,也別給我磕頭,我怕折壽。」
賀剛聽了,強擠出幾滴眼淚,朝著徐天南跪行了幾步。
「師父,我也有我的難處!」
徐天南聽了,冷笑了一聲。
「難處?有什麼難處能讓你連祖宗都忘了,給本子去當狗?糊弄鬼呢?」
徐天南又往旁側閃了一步,別過頭看向別處,就是不肯看賀剛一眼。
雖是鬚髮花白上了年紀的人,可身子骨沒有半點不利索,身子筆直的站在那裡,從上到下散發著一股凌厲之氣。
賀剛見自己都已經低三下四的說了,徐天南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跪在地上,追著徐天南跪行了過去,一把抱住徐天南的大腿,將臉貼在了徐天南的大腿上。
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到:
「師父,我是真的有難處……」
徐天南很厭惡賀剛的做法,身子一抖直接將抱著他大腿的賀剛震了開來。
很是厭惡的瞧了賀剛一眼。
可看著賀剛涕淚橫流的臉,剛硬著的態度,多少也軟下來一點。
長嘆了一口氣後,腦中回憶起了那年,將賀剛收到門下當弟子的時候。
隨即緩緩說到:
「想當年我收你的時候,是看著你爹娘全都沒了,孤苦無依的一個人,才將你收下的。」
「這些年,我辛苦傳你武藝,教你做人的道理,卻不想把你教成這個樣子!」
說著,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在賀剛的腦門上戳了兩下。
「你怎麼就偏要當黑狗子呢?偏要給本子當狗呢?當個人不好嗎?」
話說著,徐天南的語氣柔軟了很多,原本冰寒的態度也緩和了下來。
俗話說,徒弟也是半個兒。
賀剛畢竟是徐天南一手教起來的徒弟,便是賀剛犯了天大的錯,徐天南還是想將賀剛勸回來。
賀剛聽徐天南這麼說,心中算是知道了徐天南的態度。
隨即摸了一把臉上的鼻涕眼淚,將早先便準備好的瞎話,說給徐天南聽。
「師父,我不是黑狗子,我也不是本子的狗,我……嘿呀,我實話跟你說了吧!」
說著,裝作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半晌後,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是抗聯的人,當黑狗子就是抗聯給我安排的任務,讓我潛伏在警署,暗中幫抗聯收集物資。」
徐天南聽賀剛說,他是抗聯的人,是打本子的人,頓時眼前一亮。
隨即俯下 身子,伸手將跪著的賀剛扶了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當然是真的。」
賀剛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便又給徐天南添了一記強心針。
「師父,您當我真的願意給本子當狗嗎?這些年我忍辱負重,全都是為了將本子趕出東北去。」
「這些年,我不知道給抗聯收集了多少物資,抗聯需要的衣服、糧食、藥品,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我安總收起起來,送到抗聯根據地的。」
「要是沒有我給抗聯送的糧食、棉服,抗聯的人早就凍死、餓死了。」
徐天南畢竟是看著賀剛長大的,心中早就把賀剛當成了自己的半個兒子。
哪有老人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好呢?當聽到賀剛說自己是抗聯的人後,很自然的便覺得賀剛說的全是真的。
「果真?」
「師父,我敢拿假話忽悠您嗎?」
說著,賀剛五指併攏舉到耳旁,發誓到:
「師父,我對天發誓,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話,就叫我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
賀剛這番話說的真切,卻不知胡亂發誓,是真的會應驗的。
就在這個冬天,賀剛果真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了。只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眼前,隨著賀剛發的這番毒誓,徐天南很是欣慰,用力的在賀剛的肩膀上拍了拍。
「好啊!小剛子好啊!師父果然沒看錯你,沒看錯你。」
一番欣慰的話後,二人隨即在屋裡的火炕上坐了下來。
徐天南隨即說到:
「小剛子啊,這次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賀剛聽了,忙換上了一副愁容。
哀聲嘆氣了起來。
「師父呀,如今我也是真遇到難事了,這才辛苦您老過來一趟。」
「前陣子,牡丹江來了一個觀光使團,裡面有個叫赤木幸太郎的本子。這本子很是囂張,說咱們華夏的武術在他們本子國的武術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我聽了那叫一個氣啊!當時我心想,咱們華夏的武術不比他們小本子的強多了,怎麼也不能叫他如此囂張,便想著和他比劃比劃……」
賀剛說著,直接抽了自己一耳光。
「師父,是小剛子沒用!當時我聽赤木那個本子說咱們華夏的武術不行,心裡自然是不服氣的,就提出來和他過過手。」
「結果,我在他手上堅持了不到十個回合就……就輸了。」
說著,很是委屈的看了徐天南一眼,就像一個打架輸了的孩子,回家向大人哭訴自己的委屈,尋求大人的幫忙。
「如今這個叫赤木幸太郎的本子,更是囂張的厲害,在牡丹江擺了一個擂台,放話要挑戰所有華夏武者。」
「在我看來,這就是對我們華夏人的挑釁。可我的功夫沒練到家,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就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