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舊帳
2024-10-01 20:04:51
作者： 三橫一束
牡丹江警署還是那個警署，警署大樓還是那個大樓，警署大門也還是那個大門，就連大門上鏽跡的位置都沒有變過位置。
如今的警署，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多了一股生人勿近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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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從夜遊俠的懸頭案開始的時候，又或者是從章牧，稱病在家不去警署上班的時候。
又或者，是從賀剛給黑鷹會的混混兒們，披上警服的時候。
如今就連警署大門對面，那個擺攤的老哥倆，都換了地方。
將自己的攤子，和警署大門錯開多一些位置，生怕沾染了警署如今的霉運，也怕警署如今的怨氣，衝垮了自己的買賣。
更奇怪的是，便是晚上都沒有關過的警署大門，卻在正中午的時候，關了個嚴實。
不是警署出什麼事了，而是警署大門外，已經被林有財派去的工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開門啊！你們警署還管不管事了！」
「你們不開門，我們就不走了。有這麼辦事的嗎？大晌午的，關門幹什麼？」
……
相對與警署大門外的吵嚷，署長何雲山的辦公室內，卻安靜的很。
除了濃烈的雪茄菸味外，還有一股同樣濃烈的三十年威士忌的味道。正是夜遊俠懸頭案發生後，田中平三郎砸的那一瓶。
現在，何雲山一聞到這威士忌的味道，便覺得一陣肉疼。
不過現在，何雲山顧不得肉疼了。
夜遊俠的事讓何雲山腦袋發漲，警署大門外堵門的工人讓何雲山腦袋發緊。
一漲一緊之下。
何雲山恨不能拿個酒瓶子，把自己給開了。
「賀剛，你他娘的能不能幹點事了？夜遊俠、夜遊俠你抓不著，警署外面鬧事的你又管不了。」
「老子真不知道，你這個大隊長是怎麼當的？趁早回家奶孩子吧！」
賀剛被何雲山罵了這麼一通，瞬地瞪大了眼睛。
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何雲山。
「怪我？何雲山你可得憑良心說話。這些天我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章牧撂挑子不幹了，還把警員全都帶走了，要不是我把黑鷹會的人拉過來幹活，警署早散架子。」
「你這個警署署長，早就成光杆司令了，你還和我耍什麼威風？」
何雲山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伸著胖手指著賀剛的鼻子，罵到：
「賀剛！當時在千香樓的時候，是誰逞強非要把差事往身上攬的？當時你就應該給章牧好好賠禮，讓他來查這個案子！」
「沒有金剛鑽，你就別攔這瓷器活！」
何雲山的風涼話，瞬地激怒了賀剛。賀剛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掐腰到：
「我沒金剛鑽？我沒金剛鑽？你不是也沒有嗎？是章牧帶人闖我的地盤，拆我的千香樓，我還給他賠禮！」
「那又是誰抓了小 三子？」
「抓了又怎麼了？哦，許他手下的人把爪子伸到我的地盤，就不行我收拾他了？我賀剛也是要臉的！」
「你要臉，你還想要臉？就憑你乾的那些事兒，人家章牧想弄死你，早就弄死你了！這就是韓百川不在牡丹江，章牧他沒有靠山，你才撿了一條命……」
「靠山？有靠山有啥用？除了會刮我的錢，還會幹什麼？」
何雲山被賀剛翻舊帳的話氣的夠嗆，那指著賀剛的大胖手顫的厲害。
「你……你……」
「你厲害啊！本子浪人當街挑釁章牧，是你在背後挑唆的吧？還有警獄裡四和尚內些人，是你派人殺的吧？記者會的記者，也是你叫的吧……」
「你當這些事，誰都看不出來是不是？」
賀剛見自己幹的事被何雲山戳破，氣上心頭。
可聽何雲山說，警獄裡的四和尚是他派人殺的，頓時惱了。
頓時將眼睛瞪的老大，怒視著何雲山。
「你放屁，我根本就沒派人……他麼的我怎麼可能派人去殺四和尚，四和尚是我兄弟！」
「何雲山我告訴你，等我查清了是誰害的四和尚，我剮了他！」
何雲山也是話里不饒人。
「就憑你？你連個夜遊俠都抓不著，還想查是誰殺了四和尚，做夢吧你！」
…………
就在警署二樓的辦公室內，何雲山和賀剛相互翻小帳，互罵的時候。章牧帶著一眾警員到了警署後門不遠處。
章牧將警員們叫到了一起。
「兄弟們，我來分一下任務！」
「韓金，你的任務就是救林多寶。等下進去的時候，你帶十個兄弟，以最快的速度進到警監里，把人控制在自己手裡。」
韓金沒有猶豫，直接點頭同意了下來。
「嗯，章頭兒你就放心吧！」
章牧繼續到：
「二順，你和三十個兄弟，根在韓金他們後面。去大辦公室內，把那些不是咱們的人，全都控制住！」
「能做到不？」
劉二順現在最想乾的，就是跟賀剛硬碰硬的來一下子，聽著章牧給他安排的任務，沉默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章牧看出了劉二順的心思。
但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救人，其他的事還是要在把人救出來之後再說。
看著劉二順點頭應了下來，章牧用力的拍了拍劉二順的肩膀，同時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隨後，章牧對著剩下的警員到：
「剩下的人最後往裡進，進去之後直接把守警署大樓的正門，絕對不能讓賀剛的人衝進大樓！」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隨即，章牧朝著後門走去。輕扣了幾下門後，裡面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誰啊！」
「老米頭，是我，章牧！」
隨著章牧的話音落下，後門上的小觀察口從裡面打開。
看門的老米頭朝外面瞧了兩眼，在確定來人是章牧後，直接把門打開了。
這就是章牧這幾年在警署混的好人緣，但凡警署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受過章牧的情。
就連一向沒人理會的老米頭，章牧都會隔三岔五的，給他撂些花生瓜子還有捲菸什麼的小零碎。
正是這些小零碎，讓老米頭有了一種被重視的感覺。
這才問都不問，就給章牧開了門。
門一打開，韓金便帶著一眾警員，魚貫的入了警署大院。
片刻沒有耽誤，直接進了警署大樓。
餘下的警員，全都按照章牧的吩咐，各自守好自己的位置，一副井然有序的樣子。
牡丹江警署還是那個警署，警署大樓還是那個大樓，警署大門也還是那個大門，就連大門上鏽跡的位置都沒有變過位置。
如今的警署，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多了一股生人勿近的怨氣。
或許是從夜遊俠的懸頭案開始的時候，又或者是從章牧，稱病在家不去警署上班的時候。
又或者，是從賀剛給黑鷹會的混混兒們，披上警服的時候。
如今就連警署大門對面，那個擺攤的老哥倆，都換了地方。
將自己的攤子，和警署大門錯開多一些位置，生怕沾染了警署如今的霉運，也怕警署如今的怨氣，衝垮了自己的買賣。
更奇怪的是，便是晚上都沒有關過的警署大門，卻在正中午的時候，關了個嚴實。
不是警署出什麼事了，而是警署大門外，已經被林有財派去的工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開門啊！你們警署還管不管事了！」
「你們不開門，我們就不走了。有這麼辦事的嗎？大晌午的，關門幹什麼？」
……
相對與警署大門外的吵嚷，署長何雲山的辦公室內，卻安靜的很。
除了濃烈的雪茄菸味外，還有一股同樣濃烈的三十年威士忌的味道。正是夜遊俠懸頭案發生後，田中平三郎砸的那一瓶。
現在，何雲山一聞到這威士忌的味道，便覺得一陣肉疼。
不過現在，何雲山顧不得肉疼了。
夜遊俠的事讓何雲山腦袋發漲，警署大門外堵門的工人讓何雲山腦袋發緊。
一漲一緊之下。
何雲山恨不能拿個酒瓶子，把自己給開了。
「賀剛，你他娘的能不能幹點事了？夜遊俠、夜遊俠你抓不著，警署外面鬧事的你又管不了。」
「老子真不知道，你這個大隊長是怎麼當的？趁早回家奶孩子吧！」
賀剛被何雲山罵了這麼一通，瞬地瞪大了眼睛。
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何雲山。
「怪我？何雲山你可得憑良心說話。這些天我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章牧撂挑子不幹了，還把警員全都帶走了，要不是我把黑鷹會的人拉過來幹活，警署早散架子。」
「你這個警署署長，早就成光杆司令了，你還和我耍什麼威風？」
何雲山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伸著胖手指著賀剛的鼻子，罵到：
「賀剛！當時在千香樓的時候，是誰逞強非要把差事往身上攬的？當時你就應該給章牧好好賠禮，讓他來查這個案子！」
「沒有金剛鑽，你就別攔這瓷器活！」
何雲山的風涼話，瞬地激怒了賀剛。賀剛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掐腰到：
「我沒金剛鑽？我沒金剛鑽？你不是也沒有嗎？是章牧帶人闖我的地盤，拆我的千香樓，我還給他賠禮！」
「那又是誰抓了小 三子？」
「抓了又怎麼了？哦，許他手下的人把爪子伸到我的地盤，就不行我收拾他了？我賀剛也是要臉的！」
「你要臉，你還想要臉？就憑你乾的那些事兒，人家章牧想弄死你，早就弄死你了！這就是韓百川不在牡丹江，章牧他沒有靠山，你才撿了一條命……」
「靠山？有靠山有啥用？除了會刮我的錢，還會幹什麼？」
何雲山被賀剛翻舊帳的話氣的夠嗆，那指著賀剛的大胖手顫的厲害。
「你……你……」
「你厲害啊！本子浪人當街挑釁章牧，是你在背後挑唆的吧？還有警獄裡四和尚內些人，是你派人殺的吧？記者會的記者，也是你叫的吧……」
「你當這些事，誰都看不出來是不是？」
賀剛見自己幹的事被何雲山戳破，氣上心頭。
可聽何雲山說，警獄裡的四和尚是他派人殺的，頓時惱了。
頓時將眼睛瞪的老大，怒視著何雲山。
「你放屁，我根本就沒派人……他麼的我怎麼可能派人去殺四和尚，四和尚是我兄弟！」
「何雲山我告訴你，等我查清了是誰害的四和尚，我剮了他！」
何雲山也是話里不饒人。
「就憑你？你連個夜遊俠都抓不著，還想查是誰殺了四和尚，做夢吧你！」
…………
就在警署二樓的辦公室內，何雲山和賀剛相互翻小帳，互罵的時候。章牧帶著一眾警員到了警署後門不遠處。
章牧將警員們叫到了一起。
「兄弟們，我來分一下任務！」
「韓金，你的任務就是救林多寶。等下進去的時候，你帶十個兄弟，以最快的速度進到警監里，把人控制在自己手裡。」
韓金沒有猶豫，直接點頭同意了下來。
「嗯，章頭兒你就放心吧！」
章牧繼續到：
「二順，你和三十個兄弟，根在韓金他們後面。去大辦公室內，把那些不是咱們的人，全都控制住！」
「能做到不？」
劉二順現在最想乾的，就是跟賀剛硬碰硬的來一下子，聽著章牧給他安排的任務，沉默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章牧看出了劉二順的心思。
但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救人，其他的事還是要在把人救出來之後再說。
看著劉二順點頭應了下來，章牧用力的拍了拍劉二順的肩膀，同時給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隨後，章牧對著剩下的警員到：
「剩下的人最後往裡進，進去之後直接把守警署大樓的正門，絕對不能讓賀剛的人衝進大樓！」
「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隨即，章牧朝著後門走去。輕扣了幾下門後，裡面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誰啊！」
「老米頭，是我，章牧！」
隨著章牧的話音落下，後門上的小觀察口從裡面打開。
看門的老米頭朝外面瞧了兩眼，在確定來人是章牧後，直接把門打開了。
這就是章牧這幾年在警署混的好人緣，但凡警署里的人，或多或少都受過章牧的情。
就連一向沒人理會的老米頭，章牧都會隔三岔五的，給他撂些花生瓜子還有捲菸什麼的小零碎。
正是這些小零碎，讓老米頭有了一種被重視的感覺。
這才問都不問，就給章牧開了門。
門一打開，韓金便帶著一眾警員，魚貫的入了警署大院。
片刻沒有耽誤，直接進了警署大樓。
餘下的警員，全都按照章牧的吩咐，各自守好自己的位置，一副井然有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