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二悶子認恩
2024-10-01 20:03:31
作者: 三橫一束
裴家殺豬菜館裡,這突如其來的這一幕,引得一眾食客紛紛側目。
只覺得此間又有熱鬧看了。
……
「嘿,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啊!」
「內不是賣捲菸的二悶子嗎?他咋就給認跪下了?」
「聽他喊什麼恩人,我看他是要認爹吧!認的還是個年輕的爹!」
……
一時間,食客們紛紛議論了起來。
章牧看著一眾食客議論了起來,眉頭皺的更緊了。
當初選這個地方接頭,就是因為這裡人多,便是被人看到了,也不會有人在意,更不會有人往心裡記。
可如今出了這麼一檔子事,記得幾天內發生了什麼的認,絕對不少。
只怕流言蜚語傳了出去,對自己來說絕對是個麻煩。
章牧想到這裡,忙開口到:
「這位兄弟,你認錯人了吧!」
章牧這麼說就是想儘快了結此事。
可章牧的話出了口,那跪著的小販忙開口到:
「恩人,小的叫二悶子,是街面上賣捲菸的!許是恩人忘記了,當日在街面上,恩人您坐在車裡,不記得是自然的。」
「可當日若不是恩公出言相救,我就要被三雄會的混混兒打死了!」
聽了二悶子的話,章牧想起來了,當日自己帶隊去千香樓的路上,確實有這麼一檔子事。
章牧當時急著去千香樓,見有人擋路,這才出言干預。
對這個二悶子什麼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也從沒想過要他有什麼回報不回報的。
只是此時,這二悶子的突然出現,打亂了自己的接頭計劃。
章牧隨即打發到:
「好了,一點小事而已,我當時也不過是順手為之,你也實在不必記在心上。」
「好了,如今你跪也跪了,頭也磕了!這件事,就此解過吧!」
誰料章牧的話剛說完,那二悶子還是一副不肯放過的樣子。
順著章牧的話,往上攀了起來。
「恩人,我二悶子雖只是個走街面賣捲菸的,卻也是個知恩圖報之人。」
「那天的事,對恩人來說是順手,對我二悶子來說,卻是天恩!」
說著,二悶子又朝著章牧磕了兩個頭。
「我二悶子願為恩人效力,求恩人收下二悶子吧!」
二悶子的話說完,章牧頓覺不妙。
這哪裡是什麼報恩?分明是受了恩情,翻過頭來要挾自己。
自然,不止章牧察覺到了這一點,周遭的食客同樣察覺到了二悶子的言外之意。
紛紛放下了手裡的筷子,停下了吃東西的嘴,相互說嘴了起來。
「瞧見了沒有,我就說是認爹吧!」
「嗯,確實!就是不知道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幹什麼的?是個什麼身份?」
頓時,一眾食客對章牧的身份好奇了起來。
章牧見了,眉頭緊鎖。
看著他磕的通紅的腦門,章牧只想快些讓這個二悶子離開。
只能敷衍到:
「我看你也是真心,這樣吧!明天你去東二街,原來黑鷹會的當鋪來找我,我給你安排個差事來做!」
章牧的話剛一出口,周遭食客再次議論了起來。
……
「東二街黑鷹會的當鋪?我聽說前陣子不是讓一個姓章的警署大隊長,給搶了去了?莫不是……」
「這個年輕人莫不是那個警署的大隊長?這可是牡丹江最近風頭正緊的人物啊!」
「誒,對對對!我還聽說,他可是當街殺了本子的人啊!這可是頭一個殺了本子還能活著從……」
「好運氣啊!沒想到這個賣捲菸的二悶子,還真的攀上大腿了!」
……
那二悶子聽了章牧的話,頓時喜上心頭,嘴上連連答應了下來。
「誒!多些恩人,多謝恩人!那明天我去找恩人!」
說著,打開身旁的煙夾子,從裡面拿出一把捲菸,往章牧的桌上放。
「恩人,嘗嘗我的捲菸,都是用的上好的菸葉,香的很!」
說完,應這一眾食客的道喜,起了身。
「恩人,那我就先走了!」
……
在老裴殺豬菜館裡,食客們的一番議論之下,幾句話的工夫便將章牧的老底兒,都給扒出來了。
章牧也不由得被這麼人的八卦之力所震撼。同時心中也不禁反思起來,自己這陣子是不是太搶眼了?
但此時,章牧管不了這些了,只想著儘快離開此地。
可議論著議論著,一眾食客還是將話題引到了章牧對面的姑娘身上。
……
「誒,你說他對面坐著的姑娘是誰啊!我瞧著怎麼土了吧唧的,一點也配不上這少年啊!」
「這有什麼的,八成是養的小唄!」
「雖說長得還不賴,可穿的也太土了吧!」
「說不準人家就好這一口呢?」
……
章牧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吃了兩口殺豬菜,沒有半點品嘗味道的心思。
趁著周遭人沒有注意,忙對著和自己接頭的姑娘說到:
「塵埃落定!咱們別在這兒說話了,換個地方!」
說完,便直接起身。
同時高聲說到:
「對了,你不是要去東三街嗎?正好我也往那邊走,一起,順路!」
和章牧接頭的姑娘聽了,忙收拾了一下隨身的東西,跟著章牧離開了老裴殺豬菜館。
至於桌上二悶子留下的捲菸,章牧更是理都沒理。
可隨著二人離開,菜館裡的食客再次議論了起來。
……
「瞧見沒有,我說什麼來著?這姑娘準是他養的小……」
「嘖嘖!這口味,真是沒說的!」
「許是好的玩膩了唄,想找個土妞換換口味。」
「也就是人家黑狗子願意這麼玩,咱們啊,能討個婆娘就頂不錯了!」
……
章牧出了殺豬菜館,往東二街的放心走了一會兒,轉頭進了一條巷子。
沒多時,那姑娘也跟了進來。
章牧四下查探一番,見沒人跟上,這才對那姑娘敞開心懷。
「同志!」
那姑娘也是神情激動。
「塵埃同志你好!我是抗聯安排給你的聯絡人,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下線了!我叫楊貴珍,塵埃同志可以稱呼我楊同志。」
「塵埃同志有什麼消息,就由我往抗聯傳遞!只是……」
楊貴珍說著,言語有些猶豫。
「只是,如今牡丹江的地下組織被本子摧毀殆盡,想要往抗聯傳遞消息,相較王守忠同志還在的時候,要麻煩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