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豬狗不如

  被赤木幸太郎挾持著的章牧，沒有絲毫驚慌，而是在一眾人的注視下，朝著赤木幸太郎淡淡開口到：

  「赤木君，你的刀可要握穩些。別手一滑，直接給我抹了脖子。」

  「我死了事小，只怕田中長官和松原司令長官，會來找你的麻煩。別忘了，我可剛剛帶隊剿滅了一支抗匪，給大本子帝國立下功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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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對了，當時記者會的時候，赤木君你也是在場的吧！」

  章牧這一番話說的平淡，可身旁不遠處的小 三子，倒是為章牧著急了起來。

  「放開章頭兒……」

  小 三子喊著，竟從擔架上翻了下來，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朝著章牧爬了過來。

  那所謂的擔架，也不過是臨時拆下來的一塊門板罷了。

  「別動我們章頭兒。」

  章牧見到這一幕，直接出言訓斥到：

  「小 三子，給我回去，別過來給我添亂。」

  章牧之所以這麼說，便已是篤定了赤木幸太郎不會殺自己。

  可這一句話卻令小 三子紅腫的眼眶，再次濕潤了起來。

  聲音哽咽且沙啞的說到：

  「章頭兒，是我連累了你……」

  章牧則是眉頭一挑，朝著小 三子訓斥到：

  「說的什麼屁話！既然讓你叫我章頭兒了，我就認了你這個兄弟了，一天是兄弟，一輩子都是兄弟。」

  「有什麼事，就不能不先和我商量，等回去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

  章牧這話說的像是訓斥，可話里話外全然將今日之事攬在了自己身上。

  誰料章牧的話剛說完，千香樓的大堂內，傳來了一聲暴呵。

  「章牧，你今天……回不去了！」

  這一聲暴呵，將場內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千香樓大堂的場中，賀剛和韓金的戰鬥已然分出了勝負。

  只見賀剛的一側臉上，稍有些許紅腫，但更多的是，獲勝後的得意洋洋。

  可章牧的目光，卻落在了倒在賀剛身旁，已然昏死過去的韓金身上。

  章牧先前只知道賀剛身上有些功夫，卻不想賀剛的功夫竟如此了的。僅在幾句話的時間裡，便能將土匪出身的韓金，打得昏死了過去。

  而賀剛接下來的動作，卻讓章牧恨不能一槍將他給崩了。

  ……

  此時的翠兒，早在警員和本子浪人對峙的時候，便已經醒了。

  在看到面前原本懸著小 三子的繩子，已經空了下來後，只以為小 三子是被賀剛的人帶走了。

  眉眼間滿是對小 三子的關切。

  隨即連忙在大堂之中，儘可能仔細的搜尋著小 三子的身影。

  當看到小 三子已經在兩名警員的幫扶下，躺在了門板上，並不是被賀剛的人帶走時，翠兒懸著的一顆心終是落了下來。

  同時，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只是這眼淚，並不是因為小 三子被救，而自己卻還在苦囚之中而流的。

  而是因為昨夜那一幕幕，留在翠兒身上痕跡，時刻在提醒著翠兒，她此生再也配不上小 三子了。

  只能默默注視著小 三子，希望他今生能夠幸福。

  可就在此時，贏過韓金後的賀剛，徑直走到被吊起的翠兒身旁，一把薅起翠兒的頭髮。

  翠兒頭頂吃痛，不由得叫出了聲來。

  「啊……」

  可隨即，翠兒緊咬牙關，任憑身上如何的痛楚，也堅決不肯再發出任何聲音。

  ……

  千香樓內，最是得意洋洋的人，便是賀剛了。

  先是打亂了章牧渾水摸魚的計劃，而後又將章牧手下的韓金，痛毆了一頓。

  如今又是一把薅起翠兒的頭髮，用這個章牧要救的翠兒，威脅著一眾人等。

  「章牧，看來這個小婊 子對你很重要啊！」

  「可是你不知道，昨天晚上……」

  賀剛說著，一手薅著翠兒的頭髮，一手在翠兒的臉頰上輕輕划過。

  滿臉不堪的表情。

  同時用著極其下賤的語氣，將昨天晚上發生的種種，講述了起來。

  一時間，千香樓內一片死寂。

  與章牧同來的那些警員聽了，眼中滿是怒火。

  章牧更是顧不得架在脖子上的刀，對著賀剛吼到：

  「賀剛，你個畜生，你連豬狗都不如……」

  「快給我住手！」

  聽著章牧的怒吼，賀剛一陣大笑。

  笑聲中滿是說不出的暢快。

  「住手？她可是在我的手裡，我為什麼要住手？你又憑什麼要我住手？」

  賀剛說著，將手放在了翠兒身上蓋著的一塊毯子上，同時握住了毯子的一角。

  「章牧，想不想看看這毯子下面，是怎樣的一番景色？」

  說著，握住毯子的手，向上提了些許。

  章牧看著賀剛赤條條的威脅，心中止不住的生起一股濃濃的殺意。

  顧不得自己此時正被赤木幸太郎挾持著，不由向前探出了半步。

  若不是赤木幸太郎及時將刀移開，章牧向前的這半步，便已經割開了章牧的脖子。

  可還是在章牧脖子上，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雖只破開了淺淺的一層皮肉，還是讓章牧的脖子上，鮮血直流。

  只一瞬，便洇紅了章牧大半脖頸。

  而章牧在向前兩步後，猛地站定了身子，目光如刀的盯著賀剛。

  此時的主動權在賀剛手裡，章牧自然不能再觸怒於他，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章牧緩緩開口到：

  「說吧，什麼條件？」

  見到章牧服軟，賀剛滿臉的得意之色，同時，囂張的笑聲更甚了。

  片刻後，賀剛收住了笑聲，臉色隨即沉了下來。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盯著章牧，一字一頓到：

  「跪下，我要你跪下！」

  頓時，賀剛的聲音在千香樓內不停迴蕩。

  所有人，只等著章牧的下一步動作。

  「章頭兒……」

  躺在門板上的小 三子聽了，心中萬分糾結，一邊是自己的心愛之人，一邊是章牧。

  可即便如此，小 三子還是叫出了聲。

  同時，於章牧同來的一眾警員，也是齊齊朝章牧到：

  「章頭兒，別聽賀剛的……咱們和他拼了！」

  「對，和他拼了！大不了一起死！」

  聽著一眾警員們對章牧的關切，章牧想到了早先王守忠講的一個故事。

  說是在很久很久之前，有個姓韓的人，甘受胯 下之辱，卻也不妨礙他日後成為一呼百應的大將軍。

  想到這裡，章牧隨即將心一橫。

  「好！你可要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