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早知當初
2024-10-01 19:21:03
作者: 空谷作響
此時他心中卻是揪緊,兩個年輕人,年輕人有如此身手?
「該不會是三大宗門的弟子吧!」洪金心裡咯噔了一下,暗道。
「噔噔噔!」這時從樓道終於傳來了有人下樓的聲音。
眾人的目光鎖定在樓道處,都想要第一眼看到那神秘高手的身影,終於在眾人的注視下,夜辰的身影首先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內。
此時的夜辰臉色平淡,沒有任何明顯的情緒起伏,但在他人眼裡卻成了高深莫測的外在表現,殊不知,這只不過是他平時不喜歡說話的樣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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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其後的白秋風頓時讓人們眼前一亮,這個才是正主呀!
那一派瀟灑的風範,那一襲雪白的長衣,那一幅高雅的姿態。
這使得在他身前的夜辰直接由高手變成了書童,當然這個夜辰並不在意,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表現出什麼,做他自己的才是最本分的事情。
「你們是什麼人?」洪金表情凝重。
「你無需知道。」這時反而夜辰先開口了。
頓時眾人身體猛地一僵,無需知道,這四個字簡直如同晴天霹靂,瞬間震住了所有的人。這裡可是洪家的地盤,在這裡,洪家就是天王老子,土霸王,他說的話就是律法,而現在竟然有人堂而皇之的當著廣眾的面,挑釁洪家的權威。
「好!太好了,多少年了,從來沒有人敢在洪家的地盤上如此放肆。」洪金陰狠的說道。
他原本還打算如果對方真的來頭不小,退一步也無不可,但是現在,他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否則洪家在當地的統治地位,可就有了一個懷疑的開頭了。
「喝!」
話音剛落,驟然他便發動了攻擊,絲毫沒有先兆,出手便是直接衝著夜辰身體的薄弱處攻去。
哼!夜辰冷哼一聲,隨即腳步輕移,以極為細微的差距讓過了對方的攻擊,但是洪金卻是不依不饒,一路強勁的呼嘯勁風席捲著,一招招剛猛的鐵拳使勁的朝夜辰身上招呼,但是總是被夜辰以最小的距離給讓過去了,就連對方暗藏的內勁也是一樣。
而一盤的白秋風卻是看的津津有味,這還是他頭一次看到夜辰與人爭鬥,他一直對夜辰本身真正實力很是好奇,尤其是他體內的那股神秘的力量。
此時夜辰探測,這個洪金也有著高級武師接近天武者的實力了,放在普通的凡武群體中,也是有點實力的,正好成為他的試練石。他一直想知道自己如今的實力到了那個層次。
此時他借鑑了感悟水靈氣的方法,將自己的心神儘可能的去體驗風的輕快,很快他便融入了這種暢意之中,並僅憑肉身的力量,便讓對手無跡可尋。
而一旁的白秋風卻是看的眼神微微內斂,以他的眼力,一眼便看出來了,夜辰這不是在打鬥,根本就是貓戲老鼠,把對方當成了試驗的對象了。
同時,他還發現一處亮點——入微。
夜辰以體悟自然之意運勁,不知不覺中形成了一種無招勝有招的境界,這個在凡武中可是極其高深的境界,
轟!在洪金的鐵拳下,一張張桌椅被砸成碎塊,看的老闆一陣陣肉痛。
這時,夜辰眼神一冷,白秋風知道他已經玩夠了。
果然只見他頓住了身形,直接面對衝上前來的洪金,也不閃躲。這在洪金的眼中,赫然是赤裸裸的羞辱。
只見他咆哮一聲,揮動砂鍋般大的拳頭,憑空颳起一股捲風,轟擊向夜辰的面門。這一招一旦擊中,就算是石碑都要被打成數塊,可見對方簡直就是想要夜辰的命。
如今的夜辰已經不再是那個吳下阿蒙了,擁有多種力量的他已經算的上是一個高手,對凡武而言更是無力反抗的存在。
只見他靈力一催,頓時一個元靈盾出現,頓時洪金的拳頭牢牢的被頓住在離夜辰一個小臂左右的距離處,無法寸進,就好像有一股堅固的牆面般。
「什麼?修道者!」洪金一看,頓時心涼了半截。
「不、不、不,這是場誤會,大人!」
洪金不愧是洪家的子弟,當即就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了,這個世界上修道者鳳毛麟角,每一個修道者就算是到王族面前都會被當成了上賓,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城市呢!
所有人傻眼了,他們看到了平時不可一世的洪金此時竟然如同受驚的小兔子般惶恐。
「不是誤會!」夜辰冷酷道。
「不,你不能殺我,我弟弟是東禪宗的核心弟子,你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洪金聲嘶力竭的喊道。
夜辰不由得微皺眉頭,他望向了白秋風,按照對方說的,如果對方的弟弟真是東禪宗的核心弟子,那可能導致兩個宗派之間的矛盾激化,雖然如今已經積怨已深。
「你決定,按你的本心去做。」白秋風淡笑道。
幾乎就在話音剛落的同時,洪金瞬間從原地竄了出去,他知道自己再晚一步,估計就要沒命了,他首次感覺到自己的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眼看著前面就是街道的拐角了,對方還沒有追來,太好了。
突然,一聲利嘯,如同利刃刺破空氣的風聲,眼角餘光仿佛瞧見一道紅光閃爍,緊接著他感覺後心一震,隨即身體變得無力,最終癱倒在地,再也無法站起來了。
而在酒館內的夜辰緩緩收回擲出筷子的右手,表情平靜如常。
「我們走吧!」
沭陽宗的山,雲霧瀰漫繚繞,鬱鬱蔥蔥,不時從樹梢間掠過幾隻飛鳥,白鶴,顯得格外的清幽美幻,期間布局典雅,錯落有致的屋檐仿佛水面出蓮般,偶然露出一些些角邊,形如仙界中的樓台宮闕,猶如人間仙境一般的存在。
而此時遠在沭陽宗山下的大門處,一名少年正跪在沭陽宗的山門前,衣衫破爛,頭髮面容都是一片污跡,整個人就像是在市井之中遊蕩的叫花子一般,身上更是不斷發出一陣子熏臭味。
只見他低垂著腦袋,看不清楚模樣,整個人如同泥塑的人偶,安靜的呆著。如果不是那胸口處極其細微的起伏,可能會把他當初一具屍體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