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看透
2024-10-01 19:19:45
作者: 空谷作響
無月緩緩地走到付清身邊,在其身邊蹲下。
「告訴我,是誰幹的?」
付清的喉嚨發出一陣怪響,就想鮮血滴在袋子裡,大風在使勁地吹一般。
無月輕聲道:「看來肯定不是那個女人。」
付清努力地想點頭,但是他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他將目光投向無月,似乎想用眼神表達出真兇是誰,卻又仿佛想央求無月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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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無月救不了他。
而且,也不想救。
無月的聲音開始變得冷漠:「你安心去吧。」
付清安心不了,他還眷念著人世,還想著金錢美人,權勢,他還想成為一名修道者。
「安心吧……你的位置……」無月冷冷地看著付清:「我會來坐的。」
早就,想坐了。
付清聽到這句話,頓時瞪大了眼珠,仿佛非常不甘和憤怒。無月卻緩緩地把手覆上付清的眼睛。
「安息吧……」
……
山谷有風,大風。
山谷有人,很多人。
這是天河門的秘密基地,並非臨時搭建,而是一直存在的秘密之處。沒有外人知道這個地方,也就沒有人知道天河門利用這個地方是想幹什麼的。
這是天河門的地盤,沒有人敢來搗亂。
這裡戒備森嚴,沒有人能搗亂。
可是這裡,仍然混進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夜辰,一個是白秋風。
他們查到了這個地方,為了追查神秘囚犯的下落,他們只能潛入這個秘密基地。如果不是真的進來,他們絕對想不到,這么小小的一個天河門,竟然在地底下建立了這麼大一個基地。
這裡的防守,是天河門的幾倍。
且個個都是精英。
但再多的精英,也阻止不了夜辰和白秋風的潛入。
因為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
……
「這個地方,不可能只是關押囚犯那麼簡單,一定有其他的目的。」白秋風說道。
夜辰問道:「這個目的是什麼?」
白秋風摸了一把旁邊的牆壁,牆壁是鐵澆築而成,堅固異常,可是白秋風輕輕一摸,鐵牆就凹陷了下去。
「也許……很多目的。」
夜辰偏著頭,茫然不解。
「這裡面,絕對少不了天武宗的摻合。」
白秋風沒有繼續解釋下去,而是帶著夜辰,向前探索。他們巧妙地避開防守,擊昏守衛,潛入到了最裡面。
地底下,一座冰宮。
晶瑩剔透,神秘囚犯曾經被關押在這裡,或者說,軟禁。
白秋風聳起鼻子,輕輕一聞,都能捕捉到神秘囚犯存在過的氣息,他並不是真的靠鼻子,而是因為天武者的直覺。
天武者的直覺很準,所以白秋風知道,神秘囚犯已經不在這。
可是,去了哪裡呢?
……
千里之外的一家客棧前,來了一位客人。這家客棧地處偏遠,店前有一條石板路,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武林中人路過,所以這家客棧是從來不缺客人的。
這是,這位客人,有些特別。
因為,他就是那個夜辰和白秋風一直追查的神秘囚犯。原來他來了這裡。
可是這是哪裡?
神秘囚犯大步走進了客棧,沒有人注意到他,因為,有一隊黑袍人騎著駿馬飛奔而過,所有路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黑袍馬隊的身上。
馬隊不一會,便遙遙遠去。
神秘囚犯卻適時地走出客棧,一個夥計給他牽來一匹馬,他二話不說,追著黑袍馬隊而去。
一個峽谷,沒有行人,沒有好風景。
黑袍馬隊戛然止步,一行三十多人,突然跳下了馬,四散跑開,轉瞬間,這些人已經不知道藏到了哪裡。
神秘囚犯牽著馬,緩緩走近。
他看到的,只剩下沒有主人的三十多匹馬,和地上散亂的腳印。顯然,他被黑袍人發現了。
神秘囚犯微微一笑,他此時已經脫去了囚服,換上了華服,沒有人能看穿他軀體上的傷疤,只有他臉上,如花般綻放的笑容。
「牧幽谷,我來了……」
峽谷裡面,是一條通往牧幽谷的路,神秘囚犯相信,他如果進去的話,牧幽谷主一定會熱烈歡迎,所以他緩緩地朝峽谷方向走去。
但是他沒有得到牧幽穀穀主的歡迎,來歡迎他的,是剛才那三十幾個黑袍人。歡迎的方式千奇百怪,正如他們手上的兵器一樣古怪。他們的兵器是枯藤狀的銅器,上面紋刻著各種各樣的獸類。
黑袍人想要奪走神秘囚犯的性命。
因為,牧幽谷,外人不得闖入。
這是鐵律,也是信條。
不管神秘囚犯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也不管他來這裡做什麼,未經允許,私自闖入,本是死罪。
即是死罪,牧幽穀人,見者必出手誅之。
神秘囚犯的臉上始終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容,從見到黑袍人消失的那一刻,以及黑袍人再次出現想將他置於死地的一刻,神秘囚犯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變過。
「追蹤鬼隊,擅闖幽谷,當殺,當殺!」
黑袍人的領隊,嘶啞地吼著,所有的黑袍人皆是毫不遲疑地朝神秘囚犯殺去。
這支鬼隊,是牧幽谷在世間行走辦事的一個特殊力量,每一個成員,都有著讓人驚嘆的本事。
每一個成員,都是一名天武者。
三十多個天武者,不論放在世間何地,都是一股讓人感到震撼甚至害怕的力量了。
可是神秘囚犯卻一點畏懼都沒有。
每個黑袍人的武器上,都開始交纏起黑色的霧氣,這是屬於他們的獨特功法,具有極強的腐蝕性,有毒。
只要他們傷及神秘囚犯,神秘囚犯必然要付出自己的性命。
因為這種毒,是針對靈魂的,沒有解藥。
但是神秘囚犯只是抬了抬手。
很難想像,他被關押多年,手臂伸出來的時候,還是白皙如玉,就像一個少年的右手。這隻手,五指輕輕地顫抖了下,看起來就像在空氣中按著什麼。
緊接著,由離他最近的黑袍人開始,所有的黑袍人都逐一化成了粉末。
最後只剩下一個,那就是領頭的黑袍人。
神秘囚犯還是微笑著,卻把頭轉向了這個黑袍人,黑袍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神秘囚犯仿佛能夠看穿他黑袍之內,那張已經沒有血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