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往事如煙塵

  卻沒有想到，天空師兄聽了這句話，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你居然沒有聽說過我的事情嗎，那些口舌頗多的人，不是很喜歡到處呱噪嗎？」

  夜辰搖了搖頭，他確實沒有聽說過關於天空師兄的任何事情，當然，也可能是他不怎麼愛和其他新人交流的緣故。

  夜辰生性有些冷漠，所以，會習慣性地和其他人保持距離，這樣的後果，即是使得夜辰錯過了很多小道消息和門派內部的花邊傳聞。

  不過，即便錯過了，對於這些於提高修為完全無益的東西，夜辰也沒有任何去知道的興趣。

  若不是眼前這個天空師兄，打擾了自己的修煉計劃，夜辰才懶得去管天空師兄以前是幹什麼的，經歷過什麼，生活好不好，吃飯香不香。

  看到夜辰搖頭，天空師兄確實有些意外，但也沒有深究，只是緩緩地說道：「我的武功本已達到武者巔峰，只差最後一步的感悟武技，就能成為一名武師……我又何須像你們一樣，整天去練武……」

  「武者巔峰……」夜辰在望劍門這麼長時間，除了砍柴干雜活外，時不時的，還會有長老給新人上課。

  所以，他也漸漸明白了武學境界的劃分。

  在武學門派中，一共有五個層次。第一個是普通人，這個就不用再解釋了，完全是武學的門外漢，這種人在世界上最多，畢竟，沒有多少普通人擁有練武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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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個是學徒，夜辰現在就是這個層次，而且還會持續一段時間，指的一般是剛剛接觸武學的新人。

  第三個就是武者，指的的完全熟練掌握普通武技的那類人。話說即便是普通的武者，在普通人面前，也是可以使勁地得瑟，因為他們，隨便一個，就能輕鬆地以一己之力去對抗三個左右的普通人。

  第四個，即是武師，指的是武者的境界已經到了巔峰，然後能夠感悟特殊武技的那一類強者。武師隨隨便便以一挑三個以上的武者，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第五個，就是極其崇高的天武者了。目前為止，夜辰遇到過兩個天武者，一是晴心，二是落花公子。晴心一出場，就把夜辰給震驚了，那種速度和手段，簡直驚為天人。後來，落花公子出場，雖然夜辰驚詫於後者刀槍不破的身體，可相比較起來，晴心給夜辰的震撼最大。

  夜辰想加入沭陽宗，一半就是想變得比晴心更強，然後和她比試一番，至於另一半目的是什麼，那就不得而知了。

  當時，長老在解釋了各個武學層次之後，還說了一個傳聞，就是天武者之上的境界。

  那個境界的強者，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過了，而一旦出現，就是名震四方的存在。

  那個境界的名字，叫做「武神」。

  至於武神是怎樣的，這個長老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新人們只好作罷。

  在聽了長老的解釋後，夜辰才知道，原來落花公子竟然是那麼厲害，回想起之前，他把落花公子嚇走的一幕，不禁心裡有些後怕。

  如果當時，落花公子再進攻一次，夜辰紙老虎的本質就會立馬被揭穿，而隨之而來的，便是夜辰等人的死期。

  回想起來，夜辰也明白了，元力只是令落花公子有所顧忌而已，真正驚退落花公子的，還是藍鬼的本體，也就是黃金手套。

  只是夜辰不知道，為什麼落花公子會畏懼黃金手套……

  當夜辰拋開之前因為神秘功法和黃金手套這些外物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在武學上的弱小，若非依靠著黃金手套，他根本就不是任意一個武者的三招之地。

  所以，在聽到天空師兄已經達到了武者巔峰境界，距離武師僅僅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夜辰除了羨辰，更多的還是佩服。

  只不過，夜辰也想不通，既然天空師兄已經達到了武者巔峰的境界，為什麼還要這麼頹廢，為什麼不去努力衝擊武師，好加入沭陽宗。

  夜辰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疑惑，天空師兄卻好像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淡淡地說道：「雖然我早已經達到了武者巔峰，但是……我這輩子，是不可能成為一名武者了……」

  「為什麼？」夜辰感到詫異，突破武師，需要的不是悟性麼，天空師兄這麼年輕就達到了武者巔峰，還能缺了悟性不成？

  「因為，我的心已經死了，哈哈哈哈……」

  天空師兄又是一壺酒灌下，狀若瘋狂。

  夜辰皺起了眉頭，他很不喜歡天空師兄這副頹廢的模樣，為了一個女人，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這樣值得麼？

  夜辰看來，一點都不值得。

  「我來給你說說我的故事吧。」天空師兄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水，微微笑了起來。

  那一瞬間，夜辰雖然看到天空師兄下巴上有著糟亂的胡茬，但是卻感覺，後者的笑容非常地乾淨。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這麼一種奇怪的感覺。夜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願意傾聽天空師兄訴說自己的往事。天空師兄又躺了下來，雙手枕頭，夜辰也躺著，一個放棄了砍柴，一個停止了喝酒，就這樣，安靜地躺著，等著故事的開始。

  ……

  十五年前，那時月天空，五歲。

  他曾經是觀音城本城一個土財主的獨子，被送進望劍門習武。同年，有一個女孩，也進瞭望劍門，她的名字叫望月。

  也許是因為名字里都有月，一個如高月掛天空，一個如窗前托腮望月，所以，兩個人之間的糾葛，就這樣開始了。

  月天空是個武學奇才，十歲的時候就已經被視為最有潛力的人，值得培養。十一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一名武者。

  他對望月很感興趣，那個時候，他還不懂什麼是愛情，只是懵懵懂懂，想和望月在一起，想保護她。望月對他印象也不錯，畢竟哪個女孩不愛英雄。

  月天空雖然不是英雄，但是他卻非常熱心助人，在其他同齡人的眼裡，就是英雄。

  也許是從小的時候，養尊處優的關係，來到門派後，又因為在武學方面有天賦，所以月天空那時候，性格有些高傲。少年不懂得掩飾，所以常常會在不經意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