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忍耐到了極限(修)
2024-10-01 18:33:49
作者: 七菀
我這次出差,身邊一個助理沒帶,還得要他繼續幫忙。
至於休息還是洗漱,當然是後者。
這大夏天的,奔波了一天,晚上還和牧野穿街過巷,走那麼遠的路,我都聞見頭髮里的汗臭味,感覺人都快餿了。
我略一思忖後,抬起頭看著,佇在玄關燈下的男人,「我的腳應該能勉強站著,麻煩你扶我去浴室,我自己洗個澡。」
「好。」
傅言深應了一聲,把輪椅的剎車打開,他站在我跟前,彎下腰,雙手掐著我腰,輕鬆將我從輪椅上抱下。
「你試試,能不能勉強站著。」
他的手扶著我的腰,讓我站在地上,聽著他的話,我立刻將重心移到沒受傷的腳,受傷的腳踝稍稍有點疼。
傅言深一點點鬆開我,後退著打量我。
「勉強能站的。」我抬頭看著他。
他點點頭,到了我的跟前,扣著我的腰,將我稍稍一提,走進酒店的衛浴間。
他把我放在淋浴間,酒店浴室設計貼心周到,牆壁上裝有扶手,方便腿腳不方便人士用的。
我扶著扶手站著。
「你的換洗衣服在哪?」他溫沉的聲音傳來。
「都在外面的衣櫃裡,我有自己帶毛巾,掛在後窗晾衣架上了,麻煩你一起拿過來。」我看著站在淋浴間門口的他,溫聲細語地說。
傅言深點點頭,出去了。
整個衛浴間都是磨砂玻璃材質的,能看到他的身影在外面的房間內走動,我耐心地等著他。
他很快回來,將我自己帶的毛巾掛在浴巾架上,換洗衣物都放在防水的透明塑料包里,放在架子上。
「你小心點,有什麼事隨時叫我。」他撂下這一句,走開了。
淋浴間裡,我一隻手扶著扶手,單手好不容易將上身白色的演唱會文化T給脫下,又單手脫牛仔褲。
我撐著沒受傷的腳,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脫掉受傷一隻腳的褲腳。
脫另一隻的時候,受傷的腳踝稍稍用力,尖銳的痛楚襲來,我緊緊咬牙,雙手並用,想要趕緊脫掉。
這時,身體重心不穩朝著瓷磚地面摔去。
我心下一慌,嚇得尖叫。
「怎麼了?」緊張的男聲響起,在我就要臉著地時,大臂被扣住,我被他提了起來。
傅言深及時沖了進來。
他把我放在馬桶蓋上,讓我坐下。
我驚魂未定,大喘著氣,「牛仔褲褲腳難脫。」
說話間,我瞥到自己胸前顫抖晃動的潔白刺目的波暈。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半罩杯的Bra,連忙縮起手臂,護在胸前。
抬起頭時,剛好對上男人通紅的脖頸,性感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
空氣突然變得格外燥熱,使人呼吸不暢,本就不大的空間越發顯得侷促,男人身上荷爾蒙氣息愈發濃烈。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樣曖昧撩人的氛圍下,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果然……
傅言深在我面前半蹲下,他的手抬起我的一隻腳踝,手指捏著淺藍色牛仔褲褲腳,稍稍用力拽。
牛仔褲被他扯掉,丟在一旁的地上。
我整雙潔白修長筆直的玉腿盡收他的眼底,下半身只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底褲。
我看著他額上浮起青筋,深邃的眸子裡欲色翻湧,胸口劇烈起伏,脖頸的潮紅一直染到耳根。
這時,他靠近我,滾燙的掌心撫上我一絲不掛的腰際。
「我幫你脫下。」男人操著磁性沙啞浸著濃烈欲望的嗓音,在我耳邊說道。
滾燙的氣息噴薄我的耳廓。
我的臀稍稍離開馬桶,薄薄的布料一點點地下移,漸漸離開了我。
他放開我的腰,將黑色蕾絲一點點拉下,男人冷白的手指隱隱顫抖著。
我清楚,此刻的他,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暗暗捏緊了手,也在心裡疲憊地嘆了一口氣。
我任由他掐著我的腰,將我從馬桶上抱開,將我放在了淋浴間,上演一場激烈的淋浴肉搏。
「扶好,簡單沖沖吧,有事再叫我。」
男人溫潤的聲音震驚地抬起頭。
只見他已經到了淋浴間的門口。
他竟然沒要折騰我。
真的假的。
這種氛圍下,他居然能坐懷不亂,做個正人君子。
如果是以前,早就逮著我一頓啪了。
……
我洗完澡,自己穿上內衣褲、睡裙後,喊了傅言深一聲,他把我抱在了床上。
我躺下後,他拿著一隻枕頭,墊在我受傷的腳踝下,這樣利於消腫。
「你換下的衣服,已經送去洗衣房洗過烘乾了,晾在衣架上。」
「不早了,你休息,我走了。」
男人站在床沿,抬腕看了下手錶,又看著我,溫聲地說,唇角染著一絲笑意。
我裹著被子,看著他,「今晚麻煩你了,謝謝。」
他沒說什麼,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聽到關門的聲音,心裡怔怔的。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索性趕緊休息。
我稍稍抬起上半身,伸手關檯燈,只見柔和暈黃的燈光下,放著一張卡片。
冷敷:明天白天,每隔2小時進行一次,每次持續15-20分鐘
熱敷:48小時後,可以熱敷
儘量把腳抬高,少站立;別忘記用醫生開的噴霧。
飲食注意:避免辛辣刺激食物,清淡為主,多喝牛奶,多吃豆製品和蛋類,補鈣。
卡片上,是我熟悉的遒勁有力的字跡,洋洋灑灑寫滿整張卡片,事無巨細地囑咐我如何護理。
好像以前,只有我這麼對待他的份,他還嫌我麻煩。
我閉起雙眼,捏著卡片的手一再緊了緊。
……
我的腳踝傷得並不重,第二天就能走動,但忙碌中,我沒忘記冷敷、熱敷,噴藥,能不站著就不站著。
養了一個多星期後,腳踝恢復自如。
那天后,傅言深沒再出現在我面前,回公司的時候,我也沒遇到他。
但我只要在公司上班,他就會讓人給我遞外賣。
半夜,我剛練完瑜伽,準備上床休息,接到劇組杜導打來的電話。
「喬喬總,你的藝人,沈寒星把劇組資方大佬給打了。」
電話剛接通,杜導焦急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