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傅言深,我求你(修)
2024-10-01 18:33:24
作者: 七菀
「是。」
傅言深惜字如金,神色一派冷然。
他的話一出,警察立刻行動。
我眼睜睜地看著銀色的手銬,拷住牧野一雙骨肉勻停的皓腕,心臟一再揪緊。
「喬姐,你別怕。」
少年不染任何雜質的雙眸,淡定從容地看著我,遞給我安撫的眼神。
「嗯,我不怕。」我幾乎脫口而出,鎮定地捏了捏手。
我是不應該怕。
傅言深他本來就是在做違背我意志的事,牧野確實也是為了保護我。
牧野被拷走,我也要跟著去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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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外,擠滿了看熱鬧的員工,有的拿手機在錄視頻,我警覺地沖他們揚聲喝:「不許拍!」
牧野被警方帶走的消息,一旦流出去,肯定會上熱搜,到時謠言四起。
合作的品牌方肯定會動盪不安,甚至會第一時間跟牧野劃清界限,終止他的代言,索要賠償。
這件事,影響最小的處理方式是,牧野被警方悄聲帶走,調查之後,無罪釋放。
而傅言深涉嫌強姦我,我可以不繼續控告他,前提是,他不封殺牧野,放我們自由。
到了警局,做筆錄的時候,我將傅言深這段時間以來,如何拿捏我,違背我的意願糾纏我、騷擾我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盛喬喬,你控告傅言深違背你的意志,脅迫你,騷擾你,企圖強姦你,你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嗎?」做完筆錄,女警問我。
「手機錄音算嗎?」說話間,我掏出手機。
我記得自己對傅言深說過「強扭的瓜不甜」類似的話,這就是違背我的意願,至於我沒有明確反抗,是他用牧野的前程脅迫我。
我想,他的做法已經構成「違背婦女意志,使用暴力、脅迫……」了。
警察調取了我的手機錄音,讓我回去等調查結果。
我等著等著,等到的卻是牧野爸爸的電話,電話里,他焦急地說,他們收到警方的拘捕令。
牧野涉嫌故意傷害罪,已經被看守所依法拘留!
而網絡上,京城公安已經發表了一篇藍底白字的通告,公告裡說,「牧」姓男藝人持刀刺傷一位公民,現已經被逮捕歸案。
雖然警方沒有公布牧姓男藝人的全名,但放眼娛樂圈,姓牧的男藝人,除了牧野,沒第二個。
於是#牧野刑拘##牧野傷人#的熱搜驚爆全網,微博伺服器一度癱瘓。
我的手機被各路記者打到死機自動關機。
憑什麼?
是傅言深涉嫌強姦我在先,憑什麼就是牧野故意傷人?!
一氣之下,我跑到警局,對方一句「證據不足」把我給打發了。
而牧野刺傷傅言深,證據確鑿。
我明白,不是證據不足,是胳膊擰不過大腿,面對傅言深那樣的大資本家,他們查都不會查的。
現在,牧野面臨的不是被封殺那麼簡單了,他是會坐牢的。
是我連累了他。
在律師的幫助下,我和牧野的父母好不容易見到他。
短短几天時間,他已經從一個萬丈光芒的頂流,變成了「階下囚」,頭髮被剃短了,身上穿著青藍色白條紋勞改服。
看到他,我鼻尖一酸,心疼與愧疚翻湧而上。
「牧野,我怎麼這麼沒用……」我握著話筒,隔著玻璃,看著裡面的他,哭著道。
「喬姐,不許你這麼說自己,你已經很好了,你能堅強地走到今天,很不容易了。不要為我擔心,人各有命,你不用為我的命運負責,再說了,你早就幫過我了。」
牧野乾燥起皮的唇角染著笑,溫潤的笑直抵眼底,說著只有我們兩個能懂的話。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左手腕上,隱隱的粗糙。
「喬姐,我告訴你,其實我也——」
牧野的話還沒說完,我掛斷電話,立刻起身走開。
我要向傅言深低頭,我要向他求情,我不能再把牧野也害了。
我給他打電話,卻被他掛斷,之後,我怎麼打都打不通。
他把我拉黑了。
電話打不通,我只好去公司找他,結果是,他這幾天一直沒來上班,由林肖代班,幫他處理事務。
「盛小姐,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林肖看見我,語氣里透著責備。
「傅總死裡逃生回來跟你團聚,想跟你冰釋前嫌,你非不領情,鬧到這樣傷人傷己的地步,你就開心了?」他又對我沒好氣道。
我諷刺地扯了扯嘴角,「他想跟我在一起,我就必須答應嗎?他對我再好,為我付出再多,我都不想要,不行嗎?我只想遠離他,是他用手段,非要逼我跟他在一起的,你們為什麼不是勸他放手而是非要我知好歹,跟他在一起?!」
說話間,我拳頭緊攥。
林肖被我懟得一時啞口,好一會,他又無奈地嘆了口氣,「傅總那種偏執狂,勸他對你放手,還不如勸他去死呢。」
「他現在,人在哪?」我冷靜地問。
「你想替牧野求情?不行的,除了你,他對任何人都可以心狠手辣,何況牧野是他的眼中釘——」
「林肖,你告訴我,他現在在哪?」我冷聲打斷林肖。
「他手臂的傷縫了十幾針,一直發炎,高燒,他現在應該在你們以前的家,他回來後,一直住那。」
林肖話音落下時,我已經到了辦公室門口。
……
「盛小姐,傅先生說,如果你是來為牧野求情的,那麼,請您離開。」一位中年男管家,站在門內,看著門外的我,有禮地說。
聞言,我想起林肖的話,傅言深他是鐵了心要置牧野於死地。
我心下一慌,沒有任何猶豫,推開大門。
不顧管家的阻攔,我衝進了,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一步的別墅。
主臥沒人,我在三樓書房,找到了傅言深。
他背對著我,站在穹形頂的落地窗邊,落日時分,夕陽的餘暉灑落他一身。
「傅言深,我求你放過牧野!」
我看著他的背影,直截了當道。
這是他回來後,我第一次硬著頭皮對他說「求」這個字眼。
「滾。」
他頭也沒回,背對著我,冷冷地吐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