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水泥封心(修)
2024-10-01 18:33:09
作者: 七菀
一路上,任我對他拳打腳踢都無濟於事。
我被他抱到酒吧二樓VIP包廂,他的保鏢畢恭畢敬地為他開門。
室內,光線亮如白晝,房門被關上,隔絕了一切喧囂。
我後背撞上堅硬的牆壁,本能地推拒男人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是他有力跳動、硬邦邦的肌肉。
不似剛回來時的瘦骨嶙峋。
「傅言深,你放開我!」我冷聲喝。
男人鉗制住我的雙手舉高在我頭頂,健碩的身軀嚴絲合縫,緊緊貼著我,薄唇抵著我的唇瓣,
「盛、喬、喬,你真當我是死了?」他咬牙切齒,恨不能把我咬死的口吻,又透著濃濃的控訴與哀怨。
我揚唇,目光無畏地掃著他的雙眼,「傅言深,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跟你沒關係。你讓開!」
「唔——」
我話音剛落,傅言深倏地咬住了我的唇,我吃痛,張開時,他的長舌順勢擠了進來。
細細密密的吻兇悍又急促,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
怎麼也掙扎反抗不了,我索性擺爛,一動不動,任由他折騰,直到他覺得索然無味,鬆開我。
「你——」
他果然被我的冷淡惱到。
男人退開我幾寸遠的距離,一雙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反覆打量我,仿佛要將我的靈魂給看透。
「林肖沒找過你?」許久,他緩緩開口,眼眸里升起一絲希冀。
「找過了,他說你兩年前立過遺囑,死裡逃生或是死而復生回來的,還說,你帶我去倫敦,是想跟我過最後一個年。」我嘴角勾起不屑,語氣淡漠。
聞言,眼前的男人,驚詫的眼神,受傷地看著我,眼尾漸漸泛起紅意。
「你知道了還——」是這個態度?
他像是受了莫大的打擊,話到一半又止住,胸口大幅起伏,額上青筋暴起,眼眸里閃爍著濕潤的碎光。
下一瞬,他的額頭倏地抵著我的,嘴裡喃喃絮叨:「你喝醉了,你喝醉了……」
男人說話間,溫熱粗糙的掌心握著我的雙手,十指往我指縫裡擠,「喝醉了才說混帳話氣我的,不許說了,乖,我們以後好好的。」
他的語氣霸道又寵溺。
「我沒醉。」我無情地潑他一盆冷水。
「傅言深,兩年前,我跟你就斷乾淨了,你以後別再來糾纏我了,放手吧。」我語氣平靜理性,不帶一絲的感情。
話落,手用力掙開他的手。
他卻纏得更緊。
「我知道,你心裡還氣我,怨我。別鬧了,以後我好好對你,好好彌補你,你也別再氣我了,我能活著回來跟你團聚,很不容易,我們以後好好的。」男人磁性暗啞的嗓音,語氣略顯生硬,但字字句句,卻像是發自肺腑。
「傅言深,我再說一遍,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手臂用力一掙,終於甩開他的雙手,我斬釘截鐵。
他倒吸一口氣,瞳孔一震,「盛喬喬,你別不知好歹!」
我用力推開他,身體敏捷地閃到一旁,轉身面對他。
「傅言深,我不是跟你鬧,也不是作。我現在對你有沒有感情,你應該感覺得到,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沒有你這兩年,我過得如魚得水,瀟灑自在!」
「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傅忍,他一直跟著我的。」
隔著幾步遠的距離,我看著他的眉眼,無比冷靜地說。
聽著我的話,傅言深臉色漸漸沉下,薄唇緊抿成一線,他雙拳緊攥,目光一瞬不瞬地鎖著我。
「我知道你兩年前不得不去死後,知道你帶我去倫敦,為我做的那些事,可能是想彌補我,可是我內心真的,毫無波瀾,一點都不覺得感動。」我聳了聳肩,看著他,說這些話時,語氣冷漠又無情。
只見傅言深高大的身形晃了晃,備受打擊的樣子。
他喉結滾動,微微搖著頭,眼神淒楚地看著我。
「為什麼?」許久,他看著心硬似鐵的我,顫聲地問。
「傅言深,其實你明白為什麼的,我對你早沒感覺了,你也應該感受得到。」我說罷,轉身走向包廂門口。
在我的手握住門把的瞬間,傅言深又不死心地沖了上來,從我身後緊緊抱住了我。
他一條手臂緊緊箍住我的腰,另一隻手用力摁著我的胸口,將我往他的懷裡摁。
「盛喬喬,我是因為你才想活下來,我活著回來,就是為了跟你在一起,我不可能放手!」
男人埋首在我頸窩裡,語氣堅決地說。
我心下一凜,「傅言深,你這是要死纏爛打嗎?別讓我瞧不起你!」
聞言,他的身體明顯一僵。
顯然,他是被我戳到自尊心了。
他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
傅言深稍稍鬆開我,「盛喬喬,我傅言深想要一個女人,還需要死纏爛打?」
男人霸道的口吻,透著絲絲的冷意與諷刺,他漸漸鬆開了我。
他的意思是,有辦法讓我乖乖主動向他低頭?
我無畏地扯了扯嘴角,他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為了父母,任他拿捏的盛喬喬?
我沒說話,拉開包廂的門,迅速跑了出去。
我一口氣跑到樓梯轉角處,後背抵在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腦海里,滿是藍色絕美的煙花,以及花火下,男人看著我絕望痛苦的眼神。
我用力地甩了甩頭,拇指指腹下意識地摸了摸左手腕,很快,大腦像是宕機一般,一片空白。
……
周一,我準時準點,握著咖啡,跟一群快節奏的白領一起走進公司大廈。
昨晚臨時接到消息,今天集團總部下來的總裁,第一天任職,所有管理層都要出席晨會。
平時公司都是瓊姐這個總監在打理,沒見過什麼總裁。
九點,晨會準時開始,我翻開筆記本,轉著筆,坐等總裁現身。
會議室的雙開大門被助理模樣的男子從外面推開,我再定睛,見是……林肖。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緊隨其後的男人一身夏款略顯輕薄款的西裝,胸膛挺括,寬肩窄腰長腿,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
我目光往上移了兩寸,那張冷白如刀刻的冰雕臉,不是傅言深,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