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偏向白月光
2024-10-01 18:28:12
作者: 七菀
乍一眼,我以為看到了成熟一點的自己。
一樣英氣舒展的眉形,一雙兼具杏眸的清純幼態和桃花眼的風情與故事感的眼睛,很寬的雙眼皮,眼尾微翹,臥蠶飽滿。
一樣清晰的M唇,唇珠圓潤性感。
不同於我鼻型的挺拔精巧,她的鼻型與中庭長度更顯溫潤柔和,而我的更顯張揚與靈動。
時錦。
我直覺是她。
我的身體微微晃了晃。
時夏沒騙我,她真的跟我長得很像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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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腳步越來越快,快到我身邊時,她挑眉,掃了我一眼,便很快從我身邊路過。
「阿深!」
她焦急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傅忍也從我身邊匆匆路過,進了房間。
「夏夏!」
女人又喊了一聲,我轉身,只見她走到了時夏的床邊。
「姐姐……嗚……」
時夏抬起頭,哭著叫她。
真的是,時錦。
「謝天謝地……」時錦喃喃地說,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她是趕來救時夏的?
傅言深面對著她,有點懵,後知後覺的樣子。
隔著不遠的距離,我清晰地注意到他眼神的變化。
他那雙總是深沉深邃的眼眸,此刻,星光璀璨,溢滿了喜悅與溫柔,整個人戾氣全無,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
「錦兒……」他胸膛明顯起伏,沙啞的嗓音,情緒飽滿。
錦兒……
這樣的稱呼,親密又透著寵溺。
我鼻尖忽的一下就酸了。
時錦朝著他走了兩步,兩人像是一對久別重逢的有情人,面對著面,四目凝望。
我們其他人仿佛變成了空氣。
「阿深!」
不知過了多久,時錦開口,一聲「阿深」亦是飽含情意。
她張開雙臂,抱住了傅言深。
傅言深也緩緩抬起手臂,反擁住了她。
「我一直在找你。」他說。
看著這一幕,我大腦嗡嗡作響,無意間,我與床上躺著的時夏,四目相撞。
她看著我,唇角微揚,仿佛在說:看,我沒騙你吧?
我立刻別開視線。
「阿深,我們還是先別敘舊,我的遭遇,一夜都吐不完。」
時錦鬆開傅言深,唇角上揚,眼裡閃爍著淚花,溫柔又堅韌的樣子。
「先說說夏夏,你怎麼能處死她?」
她的語氣里略帶著點兒責備。
她果然是趕來救時夏的!
「姐姐……對不起……我錯了……嗚……」時夏又開始裝乖了。
我攥緊了雙手。
傅言深看了眼傅忍,又看著時錦,「阿忍沒對你說,時夏是怎麼對我們的?」
「說了,那些錄音我也全都聽了。」時錦嘆了一口氣,一副很悲哀的樣子。
她轉身面對時夏。
「時夏,你怎麼能這麼可恨?!」她語氣悲憤。
「姐姐,我是鬼迷心竅了……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時夏哭得淚流滿面,朝時錦伸長著枯瘦的手。
她哪裡是知道錯了,她是在拼命抓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昨晚還跟我囂張的,還說想取代眼前這位姐姐的。
「你害人又害己,從小就是個病秧子,為什麼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你知道,我給你籌手術費,有多不容易嗎?」
時錦流著眼淚,聲音嘶啞。
「我知道,姐姐我一直記著你的恩情,我一直想你,想到你可能早就不在了,我更恨這個世界,憑什麼,你這麼好,也會生死不明?」
這個時夏,又在演了。
「時夏,你別再演了。錦兒,你別被她騙了,她死有餘。!」
傅言深也聽不下去了,語氣嫌惡。
「姐姐!」
時錦拿著手帕紙擦了擦眼淚,她面對著傅言深。
「阿深,你知道,我從小就把夏夏當親妹妹疼的,她犯錯、犯罪,確實可惡,也該死,但作為親人,她犯再大的錯,我也還捨不得她死……」
「這幾年,我一直惦記著她,我才見到她,就要面對她死……還是死在你的手裡,阿深,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
時錦手捂著胸口,對傅言深一番傾訴。
「我明白你的感受。」他沒有猶豫地回答。
「那你看在我的份上,放過夏夏,可以嗎?在我眼裡,心裡,她是我親妹妹。」
時錦雙手抓著傅言深的手臂,仰著臉,對他求情。
傅言深垂眸看著她,眼神閃爍,像是猶豫。
「……好。」
約莫片刻,他點了頭。
我的心,狠狠一震。
他顧及時錦的感受,要饒時夏一死。
他昨晚還說,他做事,從不留後患的,現在為了時錦,竟然要留下這個禍患!
時錦在他心裡的位置,是有多重要?
我不禁想起時夏昨晚說的那些話,她說,傅言深以前性格孤僻,厭世,只有時錦能靠近他,還能讓他發自內心地笑……
我越想越覺得酸,忍不住上前,「傅言深,你不能放過時夏!她逼死了我表哥,還綁架我,把我送去花場!」
我對傅言深大聲道。
傅言深看著我,眉心輕蹙。
時錦轉了身,與我面對面,看清楚她的臉,我心臟又是一扯,心口悶悶的。
女人目光仔細地打量著我的臉,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查的笑意,眼尾一挑,透著輕蔑與驕傲。
直覺告訴我,她也注意到我跟她長得很像了,甚至,她已經明白,我是她的替代。
我極力克制胸前里那股翻攪的情緒。
我盛喬喬怎麼能是別的女人的替代!
我不是!
「你就是盛大小姐吧,你好。」時錦微微一笑。
盛大小姐,而不是傅言深的妻子。
這樣的招呼,令我很不爽。
只覺她是故意的。
我輕蔑地白了她一眼,高傲地沒有理她。
我看向傅言深,語氣堅決,「你不弄死時夏也可以,你把她交給我,我讓警方處置她!」
「姐姐……」
我話音剛落,時夏又哭了起來。
「夏夏……阿深這……」時錦也一副很為難的樣子,「夏夏這身體,到了警局……那種嚴酷的環境,她熬不了幾天的。」
「那也是她罪有應得!」我揚聲反駁她。
「盛喬喬。」
傅言深冷沉著一張俊臉,眉頭微挑,嚴肅地看著我,語氣很冷,透著警告的意味。
我明白,他是偏向時錦了,同時還氣我對他的白月光不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