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是他的白月光替身
2024-10-01 18:28:04
作者: 七菀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在心裡冷哼。
透過肥大的芭蕉葉,月光下,傅言深穿著西褲、立領白襯衫,指間夾著一根香菸。
他面對著一隻鐵籠,籠子裡的女人,披頭散髮,雙手緊抓著鋼筋。
她雙唇蒼白乾燥,雙眼黑洞洞的,沒有光彩。
「時夏,一個月前,我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那時還以為,你只是一條寄生蟲。」
「從小,你就吸我們幾個的血,扮柔弱、裝可憐,博取我和你姐的同情,有什麼好東西都優先給你。」
傅言深冷沉的聲音傳來。
他是聽了錄音後,才真正看清楚時夏的吧。
「你很小的時候,常被人冤枉偷東西,最開始,是你自編自導,故意被人冤枉,讓我們心疼你。後來,你都是真偷,是吧?」
「喜歡偷的感覺,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哪怕不缺,也要偷來,還偷起了人,不僅是陸鳴,財務辦公室的劉總也是你的裙下臣……時夏,你對得起阿忍麼?」
這個時夏,原來從小就會算計了。
「我這麼做有什麼錯?我一出生就被親生父母拋棄,還有先天性的心臟病,憑什麼?憑什麼別的小孩有父母,有哥哥姐姐疼,我就不能有?」
「我就是見不得別人比我過得好!憑什麼呀?我偷他們一點東西怎麼了?偷人又怎麼了?憑什麼他們有妻有兒,家庭幸福?」
「至於傅忍……他一個啞巴,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從小我就瞧不上他!」
聽著時夏理直氣壯的話,我的拳頭都硬了。
這都是什麼歪理邪說!
「砰!」的一聲,傅言深一腳踹在鐵籠上,正中時夏的手指。
時夏疼得仰頭尖叫。
「傅忍從小到大為了你,被人打過多少次,為你做過多少事,你——」
「說寄生蟲真是抬舉你了,你他媽就是一頭白眼狼!」
傅言深說完,這才鬆開腳。
原來,他也嫌棄白眼狼的,那麼前世的他呢?
對我家,怎麼也是一頭白眼狼!
還有這個時夏,前世傅言深肯定也知道傅忍喜歡她的吧,以他的性子,不可能會和兄弟搶心上人的。
那麼,前世,他為什麼逼我離婚娶時夏?
難道,這一世,他和時夏不是我重生的蝴蝶效應,而是,前世另有什麼隱情?
我感覺大腦又轉不動了。
「對於你這種白眼狼,下場,只有一個。」
「明天是個好日子,你準備上路。」
傅言深冷漠無情地說完,邁開步子就走。
「傅哥,你看在姐姐的份上,饒了我吧……她好不容易籌到錢,給我換的這顆心臟,現在都還生死不明……」
時夏這時候,才知道怕了,雙手晃著狗籠,大聲地喊。
又是這個姐姐……
聞言,傅言深駐足。
「時夏,你少來這一套!」
「你這種白眼狼,如果活下來,他日得勢,必定還會像今天這樣,恩將仇報!我傅言深做事,從不留任何隱患!」
他冷聲說完,邁開大步,走向前院。
「傅哥!你饒了我……我有什麼錯?同樣是生命,憑什麼被父母拋棄的人非得是我?!」
時夏又叫了起來,叫著叫著,她仰天哭著問。
「你的命是很慘,但是,明明可以很好的,不是嗎?你姐給你換了顆健康的心臟,傅言深事業上幫助你,傅忍還對你死心塌地,你非死咬著出身不放,是非不分,作成這個下場……」
「都這樣了,還在怨天尤人。」
我走到籠子邊,低頭對她說。
時夏抬起頭,「盛喬喬,你跟我嘚瑟什麼,你除了出身好,一無是處,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
「那你就討厭吧,祝你下輩子投個好胎!」
我也懶得再跟她廢話,白了她一眼,轉身便走。
時夏被我氣得不停晃著籠子。
「盛喬喬,你就沒想過,傅言深為什麼對你既冷漠,又把你當玩物嗎?」
她嘲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頓足,也想聽聽,她的狗嘴裡還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因為,你在他眼裡,只是個替身!」
時夏又道。
聽著她近乎咬牙切齒的聲音,我冷哼。
什麼狗血梗,言情小說看多了吧!
我邁開步子就走。
「傅言深心裡一直有個白月光,那個人就是我姐姐,時錦!」
時夏的話,再次傳來。
時錦……
聞所未聞的一個名字。
但我知道,時夏有這麼一個姐姐,剛剛傅言深還提到過。
「傅言深以前性格孤僻,厭世,常常自殘,只有姐姐願意靠近他,也只有姐姐可以靠近他,從小到大,我只看到他在姐姐面前發自內心地笑過……」
「姐姐溫柔知性,包容他,照顧他,我可嫉妒她了,你以為,我到了盛世,勾引傅哥,是因為你?」
「我是想取代姐姐在他心裡的位置。」
「他們才是青梅竹馬,相互救贖……可是,姐姐幾年前就失蹤了……下落不明,傅哥一直在找她……」
時夏不停地說,沒了之前的酸味,像是自言自語,說得跟真的一樣。
我背脊一陣一陣地冒著冷汗。
「傅哥愛姐姐,愛到偏執,他太想姐姐了,當初才會答應娶你,把你當替代。」
「他這樣出身的人,跟你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他特反感你這樣的大小姐,沒辦法,誰叫你跟姐姐長得很像呢。」
「尤其眉眼,還有嘴……不信的話,你可以翻翻傅哥的錢包,裡面有姐姐的照片!」
時夏越說越帶勁,我惱怒地轉身,瞪著她。
「時夏,你少在這挑撥離間,死到臨頭了,還見不得別人好,下輩子,你還是做畜生吧!你不配做個人!」
說完,我大步離開。
「信不信,你看到姐姐就知道了!我現在真的,特想姐姐被找到,以前,我還不想她活著的呢……」
這該死的時夏,就是見不得傅言深救我!
我頭也不回,快速向前走,不停地勸自己,不要受她影響。
回到臥室,不見傅言深,我倒在床上,輾轉反側,耳邊儘是時夏說的那些繪聲繪色的話。
太像真的了。
尤其是,傅言深當保鏢的時候,對我就很冷漠,卻又娶了我。
以前,我以為他娶我,是想利用我跨越階層,現在看,他的背景比我家還要雄厚,可能沒娶我之前,就很不一般了……
我越想越睡不著,只好開燈,想找他問個明白。
這時,我注意到,床頭柜上放著一隻黑色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