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餓了
2024-10-01 18:04:20
作者: 香林、薄涼君子、逐月星下受、木子蘇
林穀雨的身子一僵,偏頭望向一旁的池航,生怕吵醒豆沙,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不是旁邊還有一床被子?你睡那邊,我自己睡!」
「一個人睡冷。」池航說著,伸手將他原本應該蓋的那床被子直接蓋在最上面。
林穀雨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原本肚子有些疼,他的手熱乎乎,放在上面沒有那些難受的感覺。
「你的腳怎麼這麼涼?」池航完全不將林穀雨的拒絕當做一回事,抬起一隻腿直接搭在林穀雨的腳上,「這樣暖和點了嗎?」
林穀雨微抿著唇,抬眼看了一眼身旁池航。
「那,這樣呢?」
見林穀雨沒有說話,池航微微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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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意從冰涼的腳心傳到全身各處,似乎身上也漸漸的變暖了。
跟著池航這麼親密的靠在一起,林穀雨局促不安躺了一會,有些尷尬似的,閉著眼睛,「睡覺吧。」
「恩。」池航微微起身,被子簌簌作響。
微微低頭,湊到林穀雨的唇邊,非常輕的親了一下。
林穀雨一下子睜開眼睛,措不及防撞上了那雙含笑的眸子。
「嚇到你了?」池航說著,身子緩緩的躺下,手輕輕的在林穀雨的腹部摸了一下,「舒服點了嗎?」
「恩。」林穀雨唇角忍不住的勾了起來,身子朝著池航那邊靠去。
本來想問,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
話到了嘴邊,林穀雨全都咽下去了,目光溫柔的望著池航,低聲說道,「還真暖和,以後走到哪裡都不怕冷了。」
「別亂動。」池航聲音黯啞,「我不做什麼的。」
林穀雨眉頭緊鎖著,兩個人的身體緊密的交疊在一起。
這樣要怎麼樣睡覺?
林穀雨戰戰兢兢的側身躺著,耳邊傳來男人沉重的呼吸聲。
「我不是很冷的。」
「你先睡。」池航聲音沙啞著,不在說話。
林穀雨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子,背對著池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來月事了,今天一天還在忙,迷迷糊糊,林穀雨就要睡著了。
隱隱約約的似乎聽到池航起床的聲音。
林穀雨起床的時候,池航已經起來了,早就將早飯準備好了,她只要起來吃飯就好了。
不得不說,池航挺會照顧人,她什麼都不需要做,想要做什麼,他全都準備好了。
林穀雨想著趁著這段時間將他們兩個人的衣服全都做出來,等到天冷的時候,也就不用著急了。
程安安倒是一個好學的人,每天都過來學習,沒事的時候,還跟著豆沙在一起玩。
「三弟妹在嗎?」忽然間大門口傳來一個大嗓門,林穀雨正忙著手裡的東西,在聽到這個動靜的時候,將手裡的衣服放到一旁的針線筐裡面,從屋裡走出去。
「大嫂啊。」林穀雨笑著從屋裡走出去,看著宋氏站在門口,「快進來吧。」
宋氏點點頭,笑著從外面走進來,不好意思的說道,「前兩天你不是不在家嗎,正好我多準備了幾個月事帶,給你用。」
說著,宋氏將籃子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遞到林穀雨的面前。
林穀雨連忙擺擺手,推辭道,「真的是多謝大嫂了,不過沒事了,我弄了幾個,還夠用呢。」
「這個你就拿著。」說著,宋氏將月事帶塞到林穀雨的手中,一本正經的說道,「女人來這個,一定要注意著,不然讓別人看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林穀雨笑而不語。
手裡拿著宋氏給的月事帶,林穀雨有些不自在,轉身進屋,直接拿了幾個饅頭出來,「大嫂,這是我蒸的饅頭,您嘗嘗。」
宋氏的目光落在饅頭上面,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這多不好意思?」
嘴上是這麼說,但是宋氏已經將饅頭塞進了籃子裡面。
「咱們都是一家人,大嫂就不要見外了。」林穀雨笑著搖搖頭。
宋氏看著一旁的豆沙,笑著說道,「豆沙現在可是比原來胖多了。」
「小孩子吃的胖點,也好看,摸著也舒服。」林穀雨想到豆沙滑膩的觸感,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
看著林穀雨笑顏如花,宋氏的心裡有些七上八下,湊到林穀雨的耳邊,「三弟妹,我是跟你親近,有些話,雖然我知道我說不合適,你就聽聽好了。」
林穀雨看著宋氏一本正經的樣子,眉頭輕皺著,隨即笑著說道,「大嫂,有什麼話直說就好了,咱們妯娌之間不需要客氣的。」
宋氏聽著林穀雨這麼說,這才認真說道,「豆沙雖然聽話,但始終不是你自己的孩子,你還是早點跟老三有個自己的孩子,才能在家裡站穩。」
林穀雨臉上的笑意有些凝固了。
「我這不是說你不要對豆沙好,你對豆沙的好,眾人都看在眼裡了,只是有些人看不慣。」宋氏眉頭緊蹙著,低聲說道。
林穀雨的眉頭皺的更緊,疑惑的說道,「誰?」
宋氏瞧著林穀雨這麼迷糊的樣子,嘴·巴朝著豆沙那邊一撅,低聲說道,「你還猜出來是誰嗎?」
豆沙的親娘?
林穀雨看著宋氏這個樣子,明白的點點頭,笑著說道,「我知道了,多謝大嫂的提醒。」
看著林穀雨總算是繞過彎了,宋氏這才點點頭,「好了,我也該回去了,不然婆婆又該說了。」
送走了宋氏,林穀雨笑著將豆沙叫過來,幫著他將臉上的汗水擦乾淨,這才開口說道,「去玩吧。」
豆沙的親娘,林穀雨從來都沒有見過,也不見豆沙吵著要她。
看來那個人也是個好吃懶做的,估計還潑辣,不然周氏也不會將那個女人休了。
白天池航看起來還好,只是等到晚上的時候,林穀雨每天都能感覺到餓狼一般的視線,以前的池航好像不是這個樣子。
一晃過去了好幾天,林穀雨的月事總算是走了,下午的時候,林穀雨就和池航兩個人將浴桶架上。
屋子本來就不大,在放下一個浴桶,就更小了。
本來是想要在浴桶下面直接同上煙囪的,但是家裡的床還沒有弄好,兩個人商量著一時半會先不用浴桶了。
晚上池航燒了一鍋又一鍋的水,兌好水,本來想讓豆沙在浴桶裡面洗澡,林穀雨擔心豆沙站不穩,讓他在木盆裡面洗了。
等著豆沙上·床了,林穀雨拿了換洗的衣服,將帘子拉上,「一會我洗完了,將水倒了,我再洗一遍。」
「恩。」池航應了一聲,坐在一旁,接著削箭。
林穀雨踩著小兀子進了木桶裡面,周圍全都是熱水,整個人被包裹著,渾身舒暢。
使勁的用巾帕擦了擦,身上果然很髒,等著前身都搓了一遍,用了豬胰子擦了擦身,扯過一旁薄點的被子,林穀雨對著裡面叫道,「池航哥,過來幫忙把水倒掉,我在洗一遍。」
聽著林穀雨的叫聲,池航將手裡的東西放到一旁,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瞧著林穀雨渾身都濕透了,有些擔心的說道,「你站在爐灶旁邊,那邊暖和。」
說著,池航將浴桶旁邊的小塞子拔掉,讓裡面的水流到小木盆裡面,這才將木盆裡面的水倒掉。
來回幾次,浴桶裡面的水總算是乾淨了,池航彎腰將浴桶用水沖乾淨了,這才重新加滿水。
房門開的時候,屋裡冷的要命。
林穀雨等著池航關上門,就迫不及待的進去了。
還是裡面暖和,站在外面實在是太冷了。
池航剛關好門,一回頭,就瞧見林穀雨蹲坐在的浴桶裡面,頭髮濕漉漉,一旁的煤油燈光打在她的身上,似乎蒙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我一會就洗好了,」林穀雨拿著巾帕擦了擦胳膊,對著池航說道,「你先進去吧。」
池航的喉嚨滑動了一下,嘴唇緊抿著,目光灼灼地盯著林穀雨。
林穀雨被池航看的有些不自在,微微抿唇,「你怎麼還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