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若有若無

  張偉摟著陳瑤的肩膀，陳瑤把手放在張偉的手裡，偎依在張偉身邊，二人沿著海邊的沙灘，在若有若無的淺淺的水裡隨意走著。

  「瑤。」張偉說道。

  「嗯……」陳瑤答應著。

  「喜歡我這樣稱呼你嗎？」張偉低頭親了一下陳瑤的頭髮。

  「喜歡……」陳瑤把頭輕輕靠在張偉的肩膀，幽幽地說：「你稱呼我什麼，我都喜歡，只要你喜歡，我就喜歡……」

  張偉拍拍陳瑤的臉蛋：「丫頭，你真乖，看不出，一個叱吒風雲的傳奇女富婆，竟似這般溫柔，這般小鳥依人。」

  陳瑤微微一笑：「哥哥，我的溫柔只對你，我的溫柔只給你，我……我……不管我在外面多麼三八，不管我在外面多麼惡煞，在你身邊，我永遠是你的小鳥，你的羔羊……」

  張偉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有女如此，還是美女，夫復何求？不禁喟然：「姐，真的像是一場夢啊……你這個GG公司黃臉婆小職員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千萬美女富婆，我就一直奇怪，一個小職員，竟然會有如此之高的管理水平和知識能力，完全應該可以做一個企業家，一個女老闆的。」

  陳瑤抿嘴笑笑：「哥哥，你不是要讓我做董事長，你做總經理的嗎？嘻嘻……我現在是董事長了，你也是常務副總經理了，可惜，不是一個公司的。」

  張偉擺擺手：「哎呀……別笑話我了，你這傢伙，一直戲弄我，把我糊弄暈了，我哪裡知道傘人原來竟然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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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瑤忍不住又笑，搖晃著張偉的身體：「哥哥，好不好玩？刺激不刺激？浪漫不浪漫？」

  張偉撓撓頭皮：「好玩，刺激，浪漫，就是差點弄出事來，呵呵……幸虧我思想好，沒在之前把陳瑤……否則，傘人還不知怎麼看我呢？」

  陳瑤臉色一怔，站住看著張偉：「哥哥……那你為什麼要和她那樣呢？」

  張偉一愣，臉色不悅：「瑩瑩，都是過去的事情，不要提了，好不好，你覺得提起來很過癮？刺激？讓我回答了滿足？」

  陳瑤低頭不語，又拉著張偉的手：「那好，不說這個了，哥哥，你別生氣，我就是隨意說出來的。」

  張偉覺得自己剛才有點過了，攬過陳瑤的肩膀：「瑩瑩，過去的事情，我不願意再回首，不堪回首……其實……其實即使我和她那樣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你，都是當做是你來。」

  陳瑤抬頭默默看了一會張偉，又扭頭看著月光下銀白的的大海，沒有說話。

  「不說這個了，」張偉在陳瑤後面環抱著陳瑤，下巴抵在陳瑤的肩膀，邊在陳瑤耳邊說：「這是我們的世界，也是我們的空間，以後，我們永遠在一起，我們的世界裡，永遠只有我和你……」

  陳瑤閉上眼睛，微微仰頭，迎合著張偉，嘴裡喃喃道：「哥哥……對不起，我不該掃興，掃你的興……以後，以後我不會再提這個事情了……」

  張偉輕輕哈著陳瑤呼出的空氣，一會說：「親愛的，往前看，我知道，我曾經深深地傷害了你，我對不起你，我會引以為戒，我絕對不會再做那樣的傻事……這不怪你，都怪我，是我自己迷失了自己……」

  陳瑤莞爾一笑把張偉的手指放在自己唇邊，輕輕親吻：「哥哥……我也要迷失了，我要迷失在你的懷抱里了……你的懷抱，讓我陶醉，讓我流連，讓我不思蜀……」

  張偉用力嗅著陳瑤的身體：「瑩瑩，好喜歡你身體的味道，好香好香……我醉了……好喜歡你的體香……」

  「嗯……我身體很香的……自然散發出來的香味……」陳瑤溫柔地說道。

  「我的身體也有香味。」張偉的臉龐緊貼著陳瑤的臉頰。

  「真的？我怎麼沒聞到？」陳瑤說：「我再聞聞……」

  張偉翻轉陳瑤的身體，把陳瑤摟在懷裡，讓陳瑤的臉貼在自己的胸口：「聞吧，望聞問切，隨你便。」

  陳瑤用力嗅了兩下，推開張偉：「不對啊，怎麼一股動物的味道。」

  張偉說：「人不就是動物嗎？有什麼好奇怪的？」

  陳瑤把手伸進張偉胳肢窩裡，用力撓了兩下，哈哈大笑：「好想是狗熊的味道啊，哈哈……傻熊……」

  張偉彎腰一下子把陳瑤抱起來：「哈哈……傻熊抱媳婦……」

  陳瑤緊緊摟著張偉的脖子，在張偉耳邊親了一下，親昵地說：「傻熊，小心點，別把媳婦摔著……」

  張偉抱著陳瑤大步向前走，一會低頭在陳瑤的胸前嗅了嗅：「瑩瑩，這裡更香啊。」

  「壞死了你……」陳瑤嗔怒地擰了擰張偉的耳朵：「壞蛋哥哥……」

  張偉嘿嘿一笑：「瑩瑩，餓不餓？」

  陳瑤看著張偉：「你呢？」

  「有點，我們去吃夜宵好不好？」

  「好，」陳瑤從張偉懷裡下來，整理了一下被張偉弄亂的頭髮和衣服：「我們去附近的夜市吃燒烤，喝啤酒，好不好？」

  「知我者，瑩瑩也，」張偉高興地拉著陳瑤的手：「我最喜歡這樣的夜宵了，走，去喝啤酒。」

  「燒烤是垃圾食品，以後不准多吃，偶爾為之可以，記住了沒有？」陳瑤邊整理張偉的衣領，又用手梳理了一下張偉的頭髮，對張偉說。

  「記住了，以後少吃，只和你在一起，你允許的時候吃。」張偉順從地回答。

  「聽話是好同志，」陳瑤挽起張偉的胳膊：「走，哥哥，喝啤酒，吃燒烤，瀟灑一回去。」

  夜市就在南國賓館不遠處，各種南北風味的小吃很多，雖然已經是午夜時分，人依然很旺盛，吃客川流不息。

  張偉和陳瑤找了一個小攤，要了兩大杯扎啤，烤了一大把羊肉串，兩人舉起大大的扎啤酒杯：「來，喝！」

  張偉覺得有些熱，把上衣一脫，光著膀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興致勃勃。

  陳瑤笑眯眯地看著張偉：「當家的，看你這模樣，很像個小混混，哪裡像一個公司的老總啊。」

  張偉一怔，猛然想起去年在博鰲住宿，和何英一起出去喝酒吃燒烤的情景，那是，何英也說像小混混的話，此情此景，於去年何其相似，只是換了一個人。

  張偉不禁神色有些黯然，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喝酒。

  陳瑤看張偉的神色：「咋了？當家的？」

  張偉忙回過身來，哈哈一笑：「沒什麼啊，你看我像小混混，那你呢，就是女混混啦？」

  陳瑤哈哈一笑，看了看周圍，把腳往旁邊一張凳子上一搭，沖小攤主喊道：「老闆，再給哥們來兩杯啤酒！」

  「哎——來了，」小攤主忙又端過來兩大杯扎啤，殷勤地說道：「大姐，您的啤酒來了。」

  張偉看著陳瑤裝模作樣的神態，哈哈大笑：「大姐，您老是那條道上的？」

  「俺是黑道上的，」陳瑤模仿電影裡黑道大姐的口氣：「聽說沒，最近江湖上出現了一個叫傻熊的超級殺手，那是我馬仔……哈哈……」

  陳瑤沒說完，自己先開心地笑起來。

  張偉和陳瑤每人喝了3大杯扎啤，酒興濃郁，兩人摟抱在一起，搖搖晃晃回到酒店。

  到了陳瑤房間門口，陳瑤打開門，回身對張偉說：「哥哥……我去洗個澡。」

  張偉拍了拍陳瑤的臉蛋：「哥也去洗澡。」

  說完，張偉回身要走。

  「哥哥……」陳瑤拉住張偉，目光濕熱：「待會我去陽台等你，我想和你說話。」

  「好的，」張偉低頭吻了一下陳瑤的額頭：「待會陽台見。」

  洗完澡，張偉穿著背心和大褲衩，來到陽台，一會，陳瑤也出來了，穿著自己帶來的絲緞睡衣。

  陽台上燈光昏暗，深夜裡十分寂靜，海風吹來，十分舒適。

  陳瑤看著張偉的身體：「傻熊，你好結實，像健美運動員。」

  張偉看著陳瑤睡衣下若隱若現的身體：「瑩瑩，你好美麗，像出水芙蓉般嬌嫩。」

  陳瑤隔著鐵欄杆拉著張偉的手：「哥哥……這裡是一道牆。」

  張偉撫摸著陳瑤的頭髮和肩膀：「姐，這道牆很矮，我一抬腿就能過去。」

  陳瑤看著張偉：「傻熊，你真的能過來？」

  張偉伸頭親了親陳瑤的頭髮：「瑩瑩，如果你願意，哥就能過去。」

  陳瑤的聲音有些嘶啞：「哥哥……我想和你說話，想和你挨在一起說話……我討厭這冷冰冰的東西。」

  張偉一翻身，到了陳瑤的陽台，站在陳瑤面前：「瑩瑩，哥過來了。」

  陳瑤用拳頭輕輕捶著張偉的胸口：「哥，我知道你能過來，我不反對你過來。」

  張偉攬過陳瑤的肩膀：「哥過來和你一起看月亮。」

  陳瑤偎依在張偉身旁，抬頭看著夜空中的彎月，低聲說：「哥，月亮在看我們……她害羞了，要藏到雲朵裡面去。」

  張偉又低頭吻著陳瑤的額頭、眼睛、鼻子、耳朵，呼吸開始急促：「姐，月亮……月亮……為什麼會害羞……」

  陳瑤閉上眼睛，半躺在張偉懷裡，胸口激烈起伏：「哥……因為……因為你……你要做壞事。」

  張偉在陳瑤耳邊低語輕笑：「你怎麼知道的呢？什麼事是壞事啊……」

  陳瑤輕輕咬了下張偉的嘴唇，然後輕輕一笑，脈脈含情地看著張偉：「因為……因為你是壞銀……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壞事。」

  張偉又吻上陳瑤的唇，在陳瑤耳邊悄聲道：「姐，喜歡不喜歡我做壞事？」

  陳瑤的臉火一般的燙，渾身也開始發熱，語無倫次：「壞蛋哥哥，我喜歡不喜歡有什麼用？這時候……這時候……我說了還管用嗎……」

  張偉得到鼓勵，心裡一陣火熱，抱起陳瑤，走進沒有開燈的房間，在月光的餘暉下，把陳瑤平放到大大的單人床上。

  陳瑤迷濛地看著張偉：「哥哥……我愛你……今晚，我的心，我的身，都是你的……我的靈魂，我的肉體，都會和你交融……」

  張偉躺在陳瑤身邊，俯身看著陳瑤，月光下的陳瑤是那樣楚楚動人，皮膚是那樣白嫩嬌柔，眼睛是那樣溫柔嫵媚，臉龐是那樣俊美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