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心裡徹底崩潰
2024-10-08 02:34:54
作者: 和葉
安寧剛說完賀錦炎就醒了。
安寧進去後,看到賀錦炎正睜著眼睛。
男人眼神恐懼的打量著周圍,看到安寧他縮了縮身體,像個孩子似的畏手畏腳,怕陌生的環境,也怕陌生的人。
一向強壯又高大的男人竟然成了現在這樣子,讓安寧急火攻心。
她心裡壓抑且難過。
她原本不想哭,可就是忍不住。
她想不明白,怎麼就成現在這個樣子?
安寧,「……」
即使賀錦炎以前做過那麼多傷害她的事,即使他們已成了過往,可他終究是她曾經愛過的男人、是她的前夫。
不管怎樣,安寧還是希望他能夠安康。
安寧輕輕的叫著,「賀錦炎。」
男人怔了怔小聲道「賀錦炎是誰?」
安寧流著眼淚對他道,「你叫賀錦炎。」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叫賀錦炎?」
安寧點了點頭道,「你記得什麼?」
他的模樣很頹廢,頭髮也十分凌亂,他膽怯的指向安寧道,「你是誰?」
安寧,「我是安寧,你的……朋友。」
安寧想暫且稱為朋友吧。
安寧走到他跟前,她伸手想觸碰他臉上的傷痕,可他下意識得蜷縮躲開,見他這樣,安寧的心裡徹底崩潰。
「家主,冷如茵到了。」
這時,溫朗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
安寧轉身出去看到冷如茵,她雖然狼狽,可臉上卻是帶著笑意。
安寧心底越來心底越生氣,她直接揚起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可她一副毫無畏懼的模樣,仍舊笑著。
安寧又揚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臉上,她聲音冰冷的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她笑道,「我不過是折磨了他幾天。」
幾天……
安寧,「……」
她突然想起賀錦炎前天發的那個簡訊。
他說,「寧兒,我很痛苦。」
安寧想這條信息絕不是賀錦炎發的。
她瞥了冷如茵一眼,冷冷的道,「簡訊也是你發的?」
「是,可沒想到你對他漠不關心。」
漠不關心……
安寧,「……」
她說的倒是輕巧。
安寧清楚即使自己滿心擔憂,但依她和賀錦炎現在的關係,她憑什麼又去關心他?
這時醫生過來,他對安寧道,「賀先生吃了大量的精神藥物,我們給他洗過胃了,可效果不是太好,暫時……他都會是這種精神狀態。」
安寧,「……」
難道現在他是個傻子麼?
安寧心裡難受的快要窒息,她趕緊吩咐溫朗將冷如茵送走。
為了永絕後患,安寧讓他把冷如茵送到法國。
溫朗瞭然問,「葉先生那裡?」
葉星淵在法國是有地牢。
現在希克斯和周深正在法國守著,安寧想著把把冷如茵送過去關著正好,可以永絕後患。
「嗯,送走,一輩子別讓她回濱城。」
安寧越想越生氣,她抬起腳又踢上了冷如茵一腳。
溫朗見她這般動怒,趕緊吩咐人將她帶走。
安寧現在害怕自己和賀錦炎走的太近,她腦海里想著葉星淵說的那句,「悅兒自有分寸。」
安寧覺得男人信任自己,自己也要對得起他的信任。
安寧不肯再進賀錦炎的病房,她趕緊給賀景山打了電話,等賀景山趕到,安寧才匆匆離開。
安寧回到家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她心裡特別特別難受。
安寧,「……」
她真的是恨死了冷如茵,這個女人總是出來作妖,她恨不得殺了她。
可安寧也清楚,不管現在發生什麼事,她都不能和賀錦炎有一點牽扯,因為,她不想讓葉星淵難過,哪怕是一丁點也不行。
安寧清楚在葉星淵和賀錦炎之間,她必須拎得清。
安寧現在也清楚自己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知道她現在該向著誰、親近誰。
安寧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堅定過,堅定的守著一個男人。
……
青陽的風雪越發的凜冽,天氣越來越冷,許然的身子有點僵硬。
她低頭垂下眼眸低聲的道,「我不配。」
許然,「……」
她清楚自己一點都不配,不配眼前這個純粹的人,更不配這個猶如從水墨丹青中走出來的男人。
她的心底真的滿是自卑,不是他那句勿妄自菲薄就能解決的。
再說許然現在一心只想著復仇,她給不了這個男人純粹的愛情。
穆公子聽到了她的這句話,沉默不語,他沒有再繼續勸慰眼前的人。
他清楚短時間內她的觀念有是不會轉變的,既然這樣便隨她,有什麼事以後再和她細說,餘生還長是不是?
他們起碼還有幾十年的光陰。
一想到幾十年的光陰,穆公子就覺得有趣。
這不同於以往的他孤身一人,如今他有了妻子,她的妻子是他這輩子唯一願意留在身邊的人。
穆太太,他的穆太太,這幾個字男人念著都歡喜。
「明日我陪你到醫院消除臉上的疤痕,他們都是花重金請的國際上最好的醫生,他們向我承諾一定會讓你的容貌恢復如初。」
聞言,許然那雙沉寂的眼眸散發出光芒,她盯著眼前的人,穆公子晃了晃神,伸出修長的手指理了理她額角的碎發,溫潤的道,「你可後悔過當初沒有跟我離開濱城?可後悔過那麼執念的等一個人?」
穆公子五年前偶然到了濱城,機緣巧合的遇見了許然,那時他被仇家追殺,並受了傷,是許然收留了他。
他給了她一個承諾。
他們在一起住了兩個月,時間不長也不算不短,說許然那時沒動心是假的,可那時她堅信李川還活著,因此,她掩下心底的那份悸動一直等著李川。
穆公子臨走時問許然,「阿然,跟我回青陽定居嗎?我許你一世安康無憂。」
許然,「……」
她當時怎麼回答的?
許然思考了許久,才想起她當時說的是,「對不起,我有愛的人要等,而且還有貓貓茶館,再說濱城是我的根,我不想離開這裡。」
男人十分坦然的接受了她的決定。
只是這一分離便是五年。
在這五年裡他們只有在新年這天互道祝福。
一般都是許然說,「穆先生,新年快樂。」
他回她道,「嗯,你也是。」
他竟然懶的連句新年快樂都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