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 那樣的不堪
2024-10-08 02:28:41
作者: 和葉
「嗯。」葉星淵輕輕應了一聲證明了安寧心底的猜測。
安寧收回視線好奇的問葉星淵,「葉楊不是從葉家功成身退了嗎?」
「葉楊無兒無女又無親人,他的一輩子都奉獻給了葉家,讓他離開,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兒,最終選擇留在這裡。」
葉楊是毀了葉星淵的罪魁禍首,但葉星淵如今卻帶自己去葉楊所在的地方。他心裡應該明白錯不在葉楊,葉楊不過是這件事情的執行者,不是他也會有別人。
不過,最終下達命令的是他曾經尊重的父親。
安寧猶豫了半晌道,「你不怨葉家嗎?」
車速緩緩的上山,葉星淵清楚安寧這麼問的目的是什麼。
男人抿唇思考了半天道,「我沒有怨恨葉家的必要,因為當吃是葉家收留了我,在我被自己的親生父母拋棄時,是葉家收養了我,是他們給了我容身之地,這次他們對我做的是,就當是還他們這些年的養育之恩了,而我的母親,……她始終都是我的母親。」
葉星淵是被葉家主母在嬰兒時期帶回葉家的,葉家主母給了他第二次生命,而葉家牢家主給了他財富,給了他旁人無法追趕的權勢。
這麼說安寧的親生父親確實是有恩於葉星淵。
正是因為有恩所以在被自己尊重的人摧毀時,才是最痛苦的,這種痛苦,沒有經歷過是感受不到的。
丟了權勢倒不是最難過,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那人步步緊逼。
可想那時的葉星淵是多麼的脆弱和煎熬。
安寧一想到這些,心裡就難過的要命。
安寧不僅心疼他,也替他感覺委屈。
安寧聲音溫柔的提醒他道,「我算是坐享其成的擁有了現在的一切,但是,二哥,葉家是問我,而我卻又是你的,我們之間不應該分彼此的。」
男人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道,「我清楚。」
安寧還想再說什麼,葉星淵卻直接道,「可清楚歸清楚,葉家是你的責任和榮耀,我們之間不管多麼親密,你都不能把葉家給我,因為那是你的底氣和依仗,所以,學會管理它和接納它,是你目前最應該做的事情。」
「你現在最不應該所的就是我的就是你得這些話,悅兒,人這輩子誰都不敢保證未來的變數是什麼,你必須要完全擁有以及自己能掌控的東西。」
葉星淵並不在意葉家是不是他的,男人的思維很清楚,他說的話也很現實,安寧突然想起他和賀錦炎離婚時簽訂的那份安家股份轉讓文件!
安寧就是因為當時沒有抓緊安家,將安家交給賀錦炎管理,後來賀錦炎吞併安家時,自己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也因此,自己當時不能阻止葉楊。
安寧那時若是能有安家作為靠山,她一定可以阻止葉楊,也可以強制性毀掉那份遺囑。
若是那樣,葉星淵在歐洲的勢力就不會被人瓦解,不會成那般不堪。
葉星淵的少年班也不會解散,他也不會品頻頻受傷。
說到底都怪自己,怪自己太容易將屬於自己的權勢讓了出去。
這件事情從始至終都怪不得別人。
安寧將自己處在了危險兩難的境地。
葉星淵的這翻話讓安寧身同感受。
他和賀錦炎有著天壤之別,他好像總是在教安寧一些道理,教她怎麼做事,教她不要妄自菲薄,更叫她如何去愛。
安寧答應葉星淵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盡力去學習的。」
半年的時間,安寧將葉家了解了個通透,只是她還未上手搭理。
葉星淵沒有回應她的話,他開車沒走幾分鐘,把車停在路邊,打開車門下車。
安寧根他一起下車,她緊緊抓著男人冰冷的手掌問,「我們要去哪兒?」
「山頂,可以看到吉城的景色。」
安寧緊緊靠著男人的胳膊,葉星淵帶著她從小路上山,他們走了很久,半個小時候,安寧就累的不行坐在石頭上喘息。
葉星淵蹲在她的面前,抬起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臉頰。
安寧依戀的將臉頰緊緊貼在安寧人的手掌,男人嗓音寡淡的問,「剛走半個小手就撐不住了,在俄羅斯雪地里連夜走了七八十公路是不是有人在背著你?」
安寧,「……」
她怔了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問題。
聰明人女人是不會承認這事的。
安寧換了個話題道,「你們那天是在哪裡找到許然的?」
葉星淵勾唇,沒有再去問那個問題。
不過,他也沒有回答安寧的問題。
葉星淵站起身子,目光遠遠的望著山頂,語氣淡淡的道,「簡涼,道上都叫他一聲涼爺,他行事向來乖張,不分敵我,向來憑藉一個隨心,我不清楚他為什麼要接機你,但被他盯上的獵物他都會戲弄至死。」
「他從不管這獵物的權勢如何,能力多大,只要被他選中,哪怕是讓他傾家蕩產,他都在所不惜,你知道外面有一句話是怎麼形容他的嗎?」
原來,葉星淵一直都知道在安寧身邊的是簡涼。
他真的和葉星淵形容的一點不差。
安寧一直都覺得他這人很乖張,性格多變。
但柔柔弱弱的性格居多,像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
安寧沒有問外界是怎麼評價簡涼的,而是求生欲極強的道,「那天是他綁架了我,然後也是他救的我,當時沒有車,我又走不動,所以,他才背著我走了很大一段,但我們之間從未有過任何不軌的行為。」
葉星淵就像是沒聽到安寧說的話似的,沒有任何評價,只是寡淡的道,「千金難買爺開心,他做事憑藉的是自己的開心,悅兒,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安寧順著葉星淵的話問,「為什麼?」
「他活到現在全都是撿的命,過一天,是一天。」
安寧,「……」
撿的命?
安寧十分震驚的問,「什麼意思?」
「他從小有血癌,能活到現在全都是靠的發達的醫學,這種隨後沒命的人,做事很極端,我給你說這些,是希望以後別再被他的假象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