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一章 感到愧疚
2024-10-08 02:27:48
作者: 和葉
安寧就在石依然的身邊,他們的對話,被她聽的一乾二淨。
安寧看到石依然在聽到醫生那句,「你都不想我嗎?」時,她的神色怔了怔。
石依然笑道,「我晚上就到白山。」
「那我來接你?」
「醫生晚上不值班嗎?」
「嗯,我和同事換一下班。」
……
石依然掛斷電話,抱歉的看向安寧說道,「對不起啊,安寧姐,醫生想我了,我要馬上回白山。」
她的語氣里透著自己未察覺到的甜蜜。
安寧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祝你幸福。」
安寧送石依然進了機場,進候機室時,安寧進去見到王安平也在,他見到安寧時,臉上怔了怔,不悅的道,「你怎麼在這裡?你是追著葉星淵過來的?」
安寧剛想問葉星淵也在時,門口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悅兒,你要去哪裡?」
從昨天道現在葉星淵都很主動的和自己說話。
安寧身體僵了僵,沒有說話。
她走過去坐在石依然的身邊,葉星淵也沒有在意,他幾步走過去坐在王安平身邊,王安平遞給他一份文件。
男人垂眸看著文件,安寧收回視線將腦袋枕在石依然肩膀上,沒多久,她的航班時間到了。
安寧起身送她去檢票口,送完她後,安寧直接朝機場門口走去。
她站在機場門口,心底忽而覺得鬱結。
她因為遇到葉星淵而情緒鬱結。
不知怎的,安寧就是不想見他。
可能更多的原因是因為沒保住孩子吧。
安寧心底除了對他的失望外,更多是愧疚。
安寧深深吐了口氣,身側突然有個男人找她搭訕,「小姐,請問你是一個人嗎?」
聞言,安寧偏頭看見一個年輕帥小伙。
安寧笑問,「怎麼?」
「可以加個微信嗎?」
安寧正想拒絕他,肩膀上突然攀上一隻手臂,那股熟悉的氣息,瞬間湧入鼻尖。
安寧聽見頭頂的男人宣示著主權,嗓音陳然的警告道,「抱歉,她有男朋友。」
身側清冽的氣息是那般濃厚,安寧失神的閉了閉眼對那帥小伙道,「我沒有男朋友,但抱歉我不能給你我的微信,因為我們不熟。」
小伙澀然的離開,安寧從葉星淵的懷抱里出來,斜眼看向男人,開口道,「」我們之間也不熟。
葉星淵的面色冷清,他的眸光忽而看向安寧腹部,抿了抿唇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安寧轉身想要離開,葉星淵握住她的手腕,安寧回頭看向男人拉著自己手腕的修長的手指。
「悅兒,不想認我嗎?」
八個月前,安寧很想很想他,捨不得離開他,私下兩次去法國,不不不,加上葉星淵在監獄的那次,安寧去了三次法國,都沒有見到他。
怪他嗎?
安寧哪有資格怪他?
一切不過是她自作自受。
就連孩子的事情,安寧也怪不到他的身上。
因為是她自己堅持要生他們的。
安寧眼睛濕潤的道,「我不認識你。」
葉星淵默然,緊緊的盯著安寧。
安寧頂不住男人這樣的視線,趕緊轉身離開,男人也沒有再強留她。
安寧坐在車上怔怔的望著剛剛被男人握過的肌膚,這裡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她很想念他,很想很想,她想要擁抱他,更想向他訴說心底的委屈。
可安寧不敢。
她內心因為對男人的傷害而感到愧疚。
自己和葉星淵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安寧開車回公寓後,失神的坐在沙發上,不一會兒,安寧接到溫朗的電話,安寧剛剛接起電話,溫朗在電話頭道,「家主,那名醫生昨日自殺了,只留下了一雙兒女和她的丈夫,他們都不清楚她自殺的原因,線索到這裡差不多就斷了。」
線索斷了,只剩下賀錦炎了。
安寧吩咐道,「盯緊賀錦炎。」
醫生自殺肯定是有原因的,安寧堅信賀錦炎不會殘忍到連自己肚子裡的還都要迫害。
只要孩子在他那裡肯定會露出破綻。
溫朗領命後掛了電話,沒多久,安寧接到傅安安的電話,「安寧,喝酒嗎?我哥和劉風他們都在。」
傅安安昨天就叫安寧喝酒,安寧沒去,今天再不去,有點說不過去,再說她剛回國,應該給她洗塵。
安寧回復道,「嗯,晚上見。」
現在已經五點鐘了,距離晚上也不過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安寧起身回臥室打開了那個保險柜。
安寧取出葉星淵曾經送給自己的那枚復古戒指盯了半天,這枚戒指戴在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很漂亮,而且那個男人好像也很喜歡戴這種戒指。
安寧將他送給自己的這枚戒指戴在脖子上,又坐在梳妝檯前補了妝,換了一條黑色的背心。
沒有肩帶的那種,類似於抹胸。
露出上面以及下面大片的肌膚,還換了一條黑色的休閒褲。
安寧取下扎著的長髮散在背後,從鏡子裡看自己真的是嫵媚又多姿,漂亮的不可方物。
安寧這張臉原本就漂亮,用許然的話說,「要想知道漂亮的定義是什麼,單看安寧就可以。」
安寧沒有開車,而是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車,安寧到的時候,只見劉風一個人在卡座里坐著。
安寧過去問,「他們呢?」
「他們正在趕來的路上。」
劉風給安寧倒了一杯酒,安寧接過酒抿了兩口,心情頗為煩躁的道,「我想一醉方休。」
劉風挑眉,「那就喝唄。」
「可我的身體不允許。」
劉風鼓勵安寧道,「偶爾罪一次沒問題。」
安寧笑著道,「真的沒事嗎?」
「沒事,過會我送你回家。」
聞言,安寧笑道,「劉風,跳舞嗎?」
安寧第一次在酒吧跳舞是跟著劉風的,那時,安寧第一次感受道生命的熱情。
他抽了一口一煙,過度給安寧,不過那個吻沒有任何的雜念。
見安寧猶豫,劉風索性拉著她的手腕上舞台,他先扭動著身體,隨著他跳的節奏,安寧也跟著扭動,劉風跳著跳著,靠近安寧耳邊突然來了句,「今晚的你,可真的十分漂亮。」
安寧白他一眼道,「正經點,不然明天我們兩個又上熱搜,到時候又有人開始罵我水性楊花。」
「切,在乎那麼多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