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珍貴之處
2024-10-08 02:27:42
作者: 和葉
好巧不巧的是,這時一陣狂風大作,她手裡的傘翻了個面,身上瞬間被淋濕,安寧翻轉了好幾次,都沒有把雨傘翻轉過來,直接生氣的把傘扔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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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心裡鬱悶道極點,煩躁的嘟囔著,「連一把破傘都欺負我。」
安寧扔了傘繼續往公寓走,不知怎的淚流面滿,好在天空下著雨,沒有人注意到她心底的悲傷。
安寧走著走著就累了,坐在路邊脫下高跟鞋揉著已經紅腫不堪甚至破皮的腳踝。
不久頭頂的冷雨消失。
安寧抬眸看著眼前沉默寡淡的男人。
他冰著一張臉,猶如初始那般,臉上沒有任何一點情緒,英俊的輪廓也沒有一點兒暖意。
安寧抿了抿唇,忽然間淚雨傾盆。
因為下著雨男人是看不出安寧哭的,可他卻低低的問了一句,「悅兒為什麼難過?」
男人的嗓音低冷,充滿磁性安穩。
男人看不到她在哭,卻感覺出來她在難過。
安寧壓抑住心底的翻騰和種種質問,最後淡淡的的問了一句,「請問,你是誰?」
吉城一座雨城,它的雨水並不比濱城少多少,此時的雨越下越大,安寧揚著脖子眯著眼望著眼前的男人,絲毫不為自己的處境趕到窘迫。
男人眼眸淡淡的望著她,一雙劍眉緊蹙,並沒有說話。
安寧穿上高跟鞋,淡漠的道,「請你離開。」
葉星淵撐著一把竹骨大傘,雨色中男人的臉看上去有些朦朧,讓人看不太清楚,男人的手忽然摸上安寧的臉頰,安寧冰冷的臉瞬間一燙,她剛想發作時,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悅兒,心裡怨我嗎?」
葉星淵的手掌冰的嚇人,但安寧的內心卻十分滾燙,不過他摸安寧臉的這個動作,觸犯了安寧的大忌,好像她曾經的一切過往都是個笑話。
她猛的後退一步,惱怒逞凶道,「你究竟是誰?你再動手動腳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葉星淵神色一怔,「不記得我。」
不記得,安寧壓根就不記得。
不,不,不,她不是不記得,就是不願意再記得。
安寧認識他,可她不想再認識他了。
她的這顆心已經瀕臨絕境。
她千瘡百孔,滿身傷痕。
安寧抿唇沉默不語,隨即轉身離開。
安寧身上穿的禮服是鏤空的,被雨這麼一淋若隱若現的,好在回家的這條路沒什麼人。
安寧到公寓夏偏眼往後看,身後空無一人,她指尖緊緊的抓著濕潤的衣角閉了閉眼,這時,天上響過幾聲悶雷,睜眼眼時,又有閃電划過。
雨聲越來越大,似乎要將這座城傾覆,安寧深深的吐了口去,自言自語道,「沒意思。」
生活真是萬分沒有意思。
再見到他更是沒有意思。
安寧進電梯回到公寓,石依然還在沙發上睡著,她進臥室換了身衣服出來,給她蓋上毛毯。
安寧垂眸看到她落在沙發下面的手機,安寧撿起來瞧見一個備註為醫生的給她打了二十多個電話,安寧將手機放下震動又響了。
震動的聲音很小,猶如蚊子聲。
難怪二十多個電話都沒有將她吵醒。
安寧猶豫了一會兒接起電話,「她在睡覺。」
電話那頭傳來清澈的聲音,「嗯,你是?」
安寧介紹道,「我是她的安寧姐。」
對面的人的語氣略帶驚訝,「你是安寧?」
安寧這個名字應該算得上很出名,玩過微博關注過娛樂新聞頭條的人都應該略知一二。
「嗯,她喝了點酒在睡覺。」
「麻煩安小姐照顧好她。」
電話里的這個醫生客氣疏離,溫文爾雅,安寧想起石依然曾經給自己說過的話,安寧出於關懷的角度問他,「你對我家依然是否真心?」
電話那端的男人沉默了半晌才道, 「安小姐,你應該問問她是否對我真心……她是千金小姐,財富無數,可以遊戲人間,遊戲人生!可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都很簡單,一個憐惜我的妻子,一個幸福的家庭,可她卻遲遲不肯表態。」
男人的話透著真情實意,卻也透著無奈。
安寧猶豫的問,「你想結婚,可她卻不願意?」
男人否定道,「談婚論嫁太早了。」
「太早了……」
那天到底是什麼意思?
安寧不太明白,他也沒有再解釋,只是叮囑安寧照顧好石依然,安寧答應他道,「她不會有事的。」
安寧掛了電話,想起石依然說過,雖然這位醫生是書香世家,但畢竟和賀家相差太遠。
難道他是覺得石依然只是玩玩?
安寧看著石依然精緻美麗的面龐,安寧覺得她嘗過愛而不得的痛苦,應該不會捉弄人的感情。
因為沒有誰比她更懂得一顆心的珍貴之處。
安寧嘆了口去起身回了臥室。
這時,溫朗給安寧打了電話。
一般沒什麼大事的話,他是不會主動聯繫安寧的。
安寧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家主,下面的人聯繫到我,說是給你剖宮產的那位醫生消失了。」
安寧蹙眉道,「消失是什麼意思?」
「不僅僅是她,包括她的丈夫以及一雙兒女通通消失在南城,我大膽猜測她給你剖宮產的時候做過手腳,不然,不會消失的這麼徹底。」
溫朗的話讓安寧心裡的警惕油然而生,她不由得大膽猜測無數種可能,要麼就是她聽人使喚害了孩子,要麼就是孩子還活著,而葉家埋著的那兩個只是她找的替代品。
安寧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十分荒唐,但腦海里就想起電視劇里的狸貓換太子,這是安寧目前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想法,她讓溫朗趕緊徹查此事!
溫朗對安寧道,「家主,我調了監控錄像,發現一個問題,在你剖宮產前,賀錦炎去找過她。」
「你先徹查此事,三天內給我答覆。」
安寧頓了頓,接著道,「不然自行承擔後果。」
安寧給溫朗施了壓力,他信誓旦旦的掛了電話,安寧則馬上起身去陽台給賀錦炎打了電話。
他那邊一直都在忙線中。
窗外的雨聲陣陣,安寧的心好像之間有了跳動,哪怕僅僅是心底的一微妙猜測。
她現在寧願相信是賀錦炎做了什麼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