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過來蹭飯
2024-10-08 02:27:12
作者: 和葉
陳楚楚原本還想說什麼的,電話里傳來醫生叫她的聲音,她匆匆的掛斷電話,安寧起身出來臥室,看到傅安安正在客廳里打遊戲。
安寧走過去驚訝的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傅安安抬眼,看著安寧道,「昨天不是說過要找你玩的嗎?」
安寧笑問,「你怎麼知道我家地址的?」
「我給劉風要的地址,你家月嫂開的門。」
月嫂現在不在家裡,大概是去超市買菜去了。
傅安安一直玩著遊戲,安寧起身給她倒了一杯牛奶遞給她,然後道,「新年還沒沒給你發紅包,等我一下。」
安寧準備了不少的紅包,她想沾染一下新年的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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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拿了紅包給傅安安,她接過紅包,說 了聲「謝謝。」
安寧另外還給了她一把鑰匙,然後解釋,「那幾輛車,我目前還不清楚下落,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給葉星淵買車,我也無法直接問葉星淵,所以,讓人給你準備了一輛車。」
傅安安接過紅包和車鑰匙,並沒有問安寧為什麼沒法直接問葉星淵。
她應該是清楚原因的,畢竟少年班都解散了。
安寧柔聲問道,「晚上想吃什麼?」
她繼續玩著手機,頭也不回的道,「你給我做嗎?」
安寧道,「可以啊,你想吃什麼?」
傅安安認真的想了想,然後道,「吃火鍋可以嗎?」
「好啊,我讓阿姨買點羊肉卷和火鍋底料,還有調料。」
安寧掏出手機給月嫂打電話,月嫂提醒她,她不能吃辣椒。
安寧想了想說,「那買個鴛鴦鍋,再買打啤酒。」
安寧掛斷電話後,傅安安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提醒她道,「賀景山在吉城,我昨天還碰到他了,他還給發了新年紅包,真當我是個小孩子。」
安寧微笑道,「你本來就是小孩子啊。」
「切,我馬上就成年了。」
安寧隨意道,「要不我邀請賀景山一起吃火鍋?」
傅安安淡淡的道,「隨你啊,你是主人。」
「嗯,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安寧直接給賀景山打了電話。
安寧這段時間一直沒怎麼聯繫過賀景山,接到安寧的電話時,他有點詫異,頓了頓道,「小姑娘。」
安寧低笑,淺聲問道,「晚上要不要來我家一直吃火鍋?」
賀景山嗓音淡淡的道,「怎麼突然想起邀請我了?」
安寧,「傅安安在我家裡,我想著朋友之間聚聚。」
賀錦炎沉默不語,過了許久,他才道,「傅安安在?」
安寧,「嗯,她在這裡玩遊戲呢。」
聞言,賀景山嗓音淡漠的道,「我過會有事回濱城,時間有點來不及。」
「哦,那你忙吧。」
安寧掛了電話,對傅安安道,「他沒時間。」
「哦。」
傅安安應了一聲,然後提議道,「可以邀請我哥和劉風他們,人多了熱鬧。」
「好,你聯繫他們吧。」
聞言,傅安安退出遊戲,打開微信開始給他們開視頻,不久,傅越和劉風都接了視頻。
安寧從視頻里看到兩個大人都穿的很喜慶很富有年味。
傅安安奸計得逞的笑著說,「我賭贏了,你們記得一人給我十萬塊。」
劉風笑道,「好,我們買點禮物就過來蹭飯。」
安寧十分困惑的問傅安安,「你們賭的什麼?」
……
賀景山掛了電話之後,眼神微眯的望著眼前白茫茫的雪色。
吉城的冬天給外的寒冷,讓他心底感到徹骨的冰冷。
昨晚賀景山匆匆的趕到吉城時,沒想到回答道老師家裡碰到傅安安和她的哥哥,經過老師的介紹,他才知道自己的老師的妻子是傅安安的三姑。
傅安安見到他時,沒有一點驚訝,和他淡淡的打了招呼之後,就開始和小侄子玩。
賀景山發在在家人面前,傅安安很乖巧,像一個孩子似的,她的笑容里甚至帶著稚嫩。
不像是在他面前時總是一副薄涼高冷,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
好像她在盡力的融合在他們之間,盡全力的辦好屬於自己的角色。
直到這時,賀錦炎才發現傅安安是一個善於偽裝的小姑娘。
至少她人前人後是兩副面孔。
賀錦炎待了沒多久就離開了。
她姑姑聽說她和賀景山之前在一起演出過,以為他們很熟,趕緊打發傅安安去送客。
兩人走在落雪紛飛的夜色下相顧無言,在快要分開時,賀景山突然問傅安安,「小孩,你很討厭我?」
賀景山發誓,在他三十一年的人生中,他從未在意過別人對他的看法。
唯獨眼前這個小孩,他不想讓她討厭自己。
賀景山說不清這是什麼滋味,但石依然卻告訴他這就是在意。
賀景山心底第一次對這個小孩有了占有欲。
這和想守護安寧的感覺不同,他想要占有眼前的這個小孩,他想要和她餘生廝守。
這個想法在心底升起時,賀景山終於明白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仿徨是什麼了。
在今夜、在落雪紛飛下,此時此刻、在傅安安身旁的賀景山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愛上了眼前的小孩,而他不會避諱自己內心深處的心意。
賀景山不清楚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她在意的,或許是她突然闖進那場演奏會時,也或許是她身穿漢服,完美的站在自己面前時。
或許是在追搶劫犯的過程中,他被人陷害,她勇敢的維護他時。
石依然追了他十幾年他都未曾心動過;安寧惦記了他九年,直到她「死」
的那一剎那他才稍稍有點心軟,而眼前的這個小女孩,他認識她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
這個世界上什麼日久生情、青梅竹馬、一見鍾情其實都是假的,真正的是要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那個人。
正如傅安安出現在賀景山的世界中,那個時間剛剛好。
不早不晩,就那樣突然出現在他的世界中,出現在他的生命中。
以一個囂張有很淡漠的姿態。
聞言,傅安安抬眸望著身側的男人道,「不討厭啊。」
賀景山難得緊張的問,「那你為什麼總是躲著我?」
男人的嗓音低沉,透著一抹難以察覺的期許。
傅安安道,「你總說對我負責,可我不需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