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心中還是你重要
2024-10-08 02:19:41
作者: 和葉
安寧心裡有些忐忑,害怕葉星淵會跑過來找自己。
「悅兒,我先掛了。」
男人的聲音依舊那麼淡漠。
他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這是安寧沒有想到的。
她猛然一愣,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安寧直接給王安平發了信息,「二哥,在濱城。」
王安平的信息很快就發了過來,「悅兒,二哥心中還是你重要。」
安寧不想理會王安平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在家裡也挺沒意思的,她收起手機,準備開車出門去散心。
安寧到車庫裡選了一輛並不起眼的卡宴,一路朝著海邊駛去。
一路沿著海風,讓人的心情十分舒暢。
安寧直接將卡宴停在岸邊,光著腳踩在沙灘上十分舒服。
她光著腳,踏著海浪,好不舒暢。
安寧玩的正開心的時候,突然,接到王安平的電話。
「悅兒,你在哪裡?」
隔著屏幕,安寧能感覺到男人的焦急。
安寧抬起頭望著夕陽的餘暉,它灑在大海上,大海呈現出一片金黃。
想看個美景,也能被人打擾,她有些無奈的道,「我在海邊呢。」
王安平十分焦急的道,「悅兒,二哥出事了,你去接一下他。」
說完,他把地址發了過來。
安寧一時無奈,她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去了又能幹什麼?
話雖這樣,安寧還是起身朝車的方向走去。
她不能放下葉星淵不管。
安寧跟著導航的指引去了王安平說的那個地址。
可是,當他趕到那裡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葉星淵的身影。
這裡是濱城最著名的地方梁寨,背後是一片大海,常年有遊客來這裡旅遊。
安寧從車上下來,給葉星淵打電話。
電話打通之後,卻一直都沒有人。
安寧心下一驚,葉星淵大概是真的出了事。
「砰」的一聲,一個什麼東西,重重的砸在她的車門上。
她的思緒瞬間被人打斷,低頭一看一個人正躺在她腳下。
安寧嚇的差點叫出聲來,男人卻壓低聲音道,「是我。」
安寧這才反應過來,是葉星淵,這個男人又受了很重的傷,白色的襯衣被血跡染透。
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虛弱。
安寧趕緊的扶他上車。
她準備開車帶他去醫院,男人卻不讓,說是他的仇家可能會找上來。
男人身上的傷有些嚴重,安寧有些擔憂的道,「先帶你去酒店可以嗎?」
「躲開攝像頭。」
男人的聲音有些虛弱。
酒店大都在市區,想要避開監控,真的是有些困難。
哪裡都不能去,安寧不想把這個只見了兩次的男人,帶回安家。
她思前想後,決定帶他去自己的公寓。
反正那裡只有她一個人在住,又是安家的產業,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
安寧把車開進私人車庫,車庫裡都是豪車,那是她嫁給賀錦炎之前買的。
那時她喜歡豪車,幾乎每一季度的新車,都會收入麾下。
她隨意把車停在一個好停的位置,回頭看了看葉星淵,他的精神狀態看起來還可以。
安寧其實可以完全不用管這個只見了兩次的男人。
況且在別人口中,他是那樣的狠戾,他的死活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可一想到那個男人說他會護自己一輩子,把她當成自己的家人,說不心動是假的。
就算是不把自己當成家人,自己可以抱上這麼粗的一根大腿,想想也是不錯的。
她總得為安家的生意考慮。
不過,在安寧心裡他依舊是一個陌生人。
安寧扶著葉星淵進了公寓,然後,給助理打了電話,讓她把這段時間的所有監控都刪掉。
然後,讓她送來一套男裝。
「安總,按照賀先生的尺寸嗎?」
葉星淵就在安寧身旁,助理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都落入葉星淵的耳朵里。
安寧下意識的抿了抿唇,「是。」
葉星淵的身高和賀錦炎的差不多,安寧想扶著他去床上休息,他卻不願意。
安寧忍不住皺了皺眉,「躺下也許可以舒服一點。」
男人淡淡的道,「我不習慣睡別人睡過的床。」
安寧:「……」
得,她這是被人嫌棄了。
她蹙了蹙眉,「我剛搬過來,只在這裡住了一晚,你是第一個進這個房間的人……」
安寧一愣,自己這是?
她後知後覺的覺得自己好像是說了什麼不能說的話。
她趕緊打住,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不知道繼續說下去,會是什麼後果。
男人沒有再繼續堅持,而是,讓安寧扶著他上了床。
葉星淵打量了安寧一眼,「給我準備一套乾淨的衣服。」
安寧一愣,他是又要處理傷口。
她記得那晚,葉星淵就是把自己的襯衣脫了下來,撕成布條包紮傷口的。
安寧不敢去想這個男人到底受了多少次傷,處理傷口才能這麼嫻熟?
「家裡有包紮傷口用的紗布和消毒酒精。」
安寧趕緊開口。
「助理很細心的,她會把你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
「賀先生的助理嗎?」
男人淡淡的問了一句。
他把李紋當成賀錦炎的助理了。
安寧不敢說李紋是自己的助理,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點了點頭,「是的,賀先生的助理。」
葉星淵沒有安寧賀先生是誰,更沒有問安寧和賀錦炎是什麼關係,他的助理為什麼會跟著自己。
男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然後開始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
安寧趕緊開口,「二哥,我幫你。」
「不用,我自己處理,一個女孩子看不了這樣血腥的場面。」
安寧忍不住菲薄,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見他受傷了。
況且,拜他所賜,自己肩膀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
男人不讓自己插手,安寧只能看著他自己處理傷口。
他的白襯衣上面沾染滿了血跡,看不出一絲布的顏色,上面的血跡已經乾涸,緊緊的貼著他的皮膚。
男人頭也沒皺一下,直接脫了下來,他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能忍了。
安寧忍不住皺了皺眉,「你不痛嗎?」
葉星淵:「……」
他只是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的回應。
傷口在後背,他處理起來,有些不太方便,安寧伸手想要幫他,男人皺了皺眉,「悅兒,我不喜歡別人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