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住在一起
2024-10-08 01:33:16
作者: 醉汐
彼此相擁的那一刻,他覆在她耳側,溫柔開口,「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吃。」
翌日陽光透過紗窗落了一室。
洛姿別開臉,避開這早晨刺目的光。
只是微一動輒全身便酸痛不已,她忍不住痛呼了一聲。
她這是怎麼了?像是被車碾過一般。
等一下!她這是在哪裡?
本還是意識混沌,下一秒,她立刻清醒了過來。
頭頂上方是一盞歐式全銅陶瓷燈具。
這不是靳言洲的家嘛!
她嚇得一下子坐起,入目便是一面三米長的方鏡。
鏡中的女人身上裹著床單,肩頸白皙修長,線條優美,可是白皙的肌膚上卻覆滿了紅痕……
她緩緩扭頭看向身側的人,靳言洲神情舒展,儘管還在沉睡中卻依舊難掩器宇軒昂。
「啊!」
昨晚?
她先是被放倒在晚會現場,後來靳言洲似乎救了她……他們……
她越想越是臉紅,可是就靳言洲後來離開之後,她便睡著了啊。
怎麼現在又在靳言洲的家裡了?
洛姿知道將她放倒的不是那一杯兩杯的香檳,而是香檳里被下藥了,只是是什麼人對她下手的?
靳言洲為什麼又會知道她在那裡?
一切似乎都是疑惑重重。
這一切太混亂,她竟然躺在了靳言洲的身旁,也不知道佑佑在不在家。
她越想越是覺得心慌。
抑制不住尖叫出聲,隨後立刻將被單完全裹在了身上,蜷縮到床榻的角落裡。
靳言洲被這一聲給叫醒,他揉了揉眉心,緩緩起身,床單落下,露出精裝的小麥色的上半身。
洛姿沒好氣的別開臉去,臉上泛起羞赧的潮紅,「你幹什麼?穿上衣服。」
「還有我怎麼在這?萬一被佑佑看到了有多不好?」洛姿忙急著說。
看著洛姿那急乎乎的樣子,靳言洲忍不住想笑。
「好了,別鬧了,我讓張媽帶佑佑去上學前班了,所以最近這兩天他都不在!」靳言洲大手一撈,將她勾入懷中,隨後溫柔開口。
洛姿原本緊張、焦灼的心也瞬間落了下來。
「昨晚……到底怎麼回事?」洛姿怯生生的問道。
看著她眼底的不安,靳言洲也覺得心頭揪痛,只是吻了吻他的腦袋,隨後笑著說,「別擔心,這件事有我呢,我已經讓言城去查了,很快就會知道,我也很期待!」
說到「期待」的時候,他眼底閃過一抹陰沉,只是洛姿卻未曾察覺。
「對了,這兩天我幫你請了假,在我這邊好好休息兩天。」靳言洲自顧自的說,不是反問句,而是陳述句。
「為什麼?」果然,洛姿不解反問,眼中都是疑惑。
靳言洲吻了吻她的額角,隨後笑著說,「沒什麼……」
洛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肯定跟昨晚發生的事有關,不然靳言洲總的來說還是十分尊重她的意思的,也不會幹預 她的選擇。
「那……佑佑呢!」洛姿還是有點擔心,畢竟佑佑估計也沒做好準備想要一個後媽。
靳言洲摸了摸她的腦袋,似乎猜到了她會這樣說,只是他已經將一切都已經安頓好。
接下來的幾天,她一直住在靳言洲這邊,兩個人倒也十分平淡,安穩……時光也變得綿長。
但是也正是每天在一起生活,她也是明明白白的了解到這男人能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他努力得來的。
他的工作十分繁忙,壓根不是外面傳聞的那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
如洛姿所料,一連幾天的時間,靳言洲果然不停在公司加班,開會議。
洛姿則是多數時候都握在他的書房看書,靳言洲有時候會將工作搬回來做,無非就是為了多陪伴她。
這天中午,靳言洲並沒有像前些日子那樣將工作搬了回來,而是躲到隔間的書房陪著她一起,她看碟看書而他坐旁邊喝喝茶,看看文件。
不知為何,她突然就迷戀了這樣平淡又幸福的二人世界,兩個人吃完了便窩在一處,一切都顯得格外美好。
一直到下晚,靳言洲接到了電話,整個人也嚴肅了起來,洛姿能感覺到明天的會議非同尋常。
果然,第二天的會議或許真的很重要。
洛姿看見靳言洲早上一大早起來就開始奮筆疾書中。
說是認真工作的男人總是最帥的,以前洛姿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概念。
今早這個感覺卻是突然湧上心頭,沒由來的讓洛姿心生錯覺,心中的暖意也在深冬中緩緩散放,灑了心底,到處都是。
晨光四起,從大大的落地窗前灑落進隔間,落在厚實的羊絨地毯上。
洛姿光著腳踩在羊絨地毯上,她幫靳言洲倒了一倍咖啡,本事好意,可沒想到向來溫柔的男人竟然怒斥她。
「怎麼不知道穿著鞋子就出來了?」
兩人在一起之後,靳言洲便一直都是溫柔的,鮮少會拔高聲音,但完全排除剛才這種情況。
洛姿撇了撇嘴,吐吐舌,明明不是在看著文件嘛!怎麼搞得!
但她還是乖乖穿起了鞋子。
稀里嘩啦的刷了牙洗了臉,張媽也將早飯送了進來。
恰逢靳母從國外回來,靳言洲還是顧慮洛姿的感受,所以將佑佑送到了他母親那邊。
靳母還是不同意兩人在一起的,但她這個兒子已經35歲了,是個成熟的男人,知道自己要什麼,她到底也是管不住的,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洛姿想起早上被靳言洲訓斥了一句,一直到現在都還在生著氣。
她怒氣沖沖道,「你不吃早飯嘛!」雖然很是心疼他但是話說出了口還是一如既往的軸。
如果要說靳言洲跟她有什麼地方比較相似的話,那估計就是都很軸吧!
兩人都是溫溫和和的,但其實最是自我。
雖然最後都是洛姿妥協了,但是相較之與其他人,洛姿跟靳言洲都是彆扭到一塌糊塗的人。
靳言洲手中的文件依舊不斷翻閱著,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沒有抬頭,只是為不可聞額點了點頭,額前的黑色碎發在晨光下發出異樣的光彩,堅挺的線條從鼻尖出越發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