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看見了
2024-10-08 00:56:19
作者: 梧桐
是在太羞恥了。
江知野把陶知抱出了洗手間,幸好這是在家裡面,這要是外面,指不定得嚇暈人。
客廳里,江知野已經做好了早飯。
他剝了一個水煮蛋,遞給陶知。
陶知剛伸手想要接過,他又避開了,擺明了就是想餵他。
陶知太困了,都是眯著眼睛吃的,沒有注意到,一不小心就咬上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她一下睜開了眼睛。
那個不會是他的手指吧。
江知野把雞蛋收了回去,又換了另一隻手餵。
陶知聽到空氣中有一種吮吸的聲音,耳朵都紅了。
他都不嫌髒嗎?那上面還有她的口水。
陶知還在走神,江知野又把牛奶遞過來,指尖掃過她的嘴唇。
雖然看不見,但還是會有些怪異。
「我有些飽了,不想再吃了。」
江知野沒有說話,她只看見剩了一半的麵包被啃,與其說是啃不如說是舔,鬼是吃不了這些東西的。
空氣中浮現了曖昧的因子。
話說他們以前也是這樣的嗎?她這口味怎麼有點獨特呢?
從那天之後,江知野也算是徹底住在了她這兒。
被人當祖宗養著還真不賴,要是他能別隨時貼著自己就好了。
江知野有些這時候也不會呆在這裡,陶知也好奇他會去哪兒,只是沒機會問。
江知野現在的身體越來越凝固了,陶知已經能夠看到他的樣子了。
和之前照片上的人有些不同,照片上的他留著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
如今他將頭髮剪成寸頭,又有一雙異瞳,讓他的臉看上去更加深邃立體。
看著他的臉,陶知瞬間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他了,換做其他人,也很難不愛吧。
「知知。」
他伸手摸著陶知的臉,是真的,有溫度的。
真好,知知還活著。
他把玩著陶知的小耳垂,輕輕的撫摸著。
以前靠想像都會臉紅心跳,如今看到江知野的實體了,比之前更要命。
陶知整個人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紅了。
「那個……」陶知伸手把耳朵從他的手裡搶過,「就是我之前忘記了許多的事情。我想我們還是先熟悉熟悉吧。」
「好啊。」
「知知以前最喜歡這樣了。」說完,他便靠近陶知的身上,伸手摟住她。
「知知以前喜歡抱著我,把頭埋在我的胸膛里。」
「知知也很喜歡吻我。」
「還喜歡賴在我的身上不起來,喜歡穿我的白襯衫。」
額……真不敢想像,她這麼open?
不過仔細想想,面對這麼個絕世大帥哥,還真有這可能。
江知野整個身體都貼在了陶知的身上,「知知以前很喜歡我,喜歡到連我的襯衫都捨不得丟,你還會抱著我的襯衫聞。」
陶知紅著臉反駁:「不可能,我不會做這種事。」
她才不信,這鬼肯定是騙她的,她不會做這麼變態的事。
「知知不誠實,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承認。」
他吻了吻她的紋身,引得陶知渾身顫抖了一下。
「對了,我的小名叫吱吱?」
不會吧,老鼠吱吱的那個吱吱,這也太離譜了點。
江知野想著陶知那荒誕的家庭,沉默了一下。
「是那個吱啊?」
「知道的知。」
「那就好。對了,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江知野嘴角一笑,「你對我可是一見鍾情,吵著鬧著要跟著我回家,怎麼都不願意離開。」
咳咳,好吧,她也是能夠做出來的。
陶知繼續問:「那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江知野看著陶知脖子上面的小紅痣。
他的死,一半是因為靈契,一半是陶知。
他本就無依無靠,最後的仇人已死,那場戰鬥,他的愛人也犧牲了,他要為他的愛人報仇。
他激怒了倉吉的手下,讓手下殺了他。
他是一個道士,知道該如何成為一隻厲鬼。
倉吉死的時候釋放了許多的鬼氣,他也吸收了。
他發瘋似的想要為陶知報仇,在關鍵時候,一個聲音制止了他。
他發瘋了似的想念著她,想要找到她。
後來,他找到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沒什麼鬼氣,太弱了,普通的鬼都不如,陶知看不見他,只能察覺。
隨著他吸收了越來越多倉吉釋放出來的鬼氣,他也變得越來越強大,也能夠現身在陶知的眼前。
他們之間本沒有因為陶知的死而解除靈契,只是對調了身份,他真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粘著陶知。
江知野說:「只是一場意外罷了,等我有了一點意識後就立馬過來了。」
他嗅了嗅陶知的發間,是那種很清新的花香,讓人有些痴迷。
他貼的越來越近,陶知忍不住想把他推開。
江知野別過她的手,「知知,別推開我。」
聽著讓人心碎,像一個破碎的娃娃。
陶知心疼的摸了摸他,「雖然我不記得了許多的事,可是我有感覺,我覺得我們應該是一對很相愛的戀人,我曾經很愛你。」
「對啊,我的愛人。」
我終於找到了。
他緊緊的抱著陶知。
陶知去了圖書館,倒不是為了學習,是為了查有關鬼的事。
「等你修煉到了一個境界,你就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了是嗎?」
江知野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他對這些不感興趣,他只想和陶知待在一起。
「那真是太好了。」
要是江知野能夠像正常人一樣,那他們以後可以做好多好多的事,她也不用去應對別人異樣的眼光了。
「不過啊,你還是等著高考以後在恢復吧,那樣就不用參加高考了。」
一想到如此,陶知就難受。
誰懂啊,她居然要高考!
江知野沒有回答。
就算和人一樣他也不用考試,他早就保送了,來學校也就因為這裡有很多人,陽氣重,鬼少。
不過仔細想想,知知好像還不知道,曾經還一直勸他好好學習來著。
江知野看了一眼日曆,「還有二十五天就高考了。」
陶知無精打采的趴在他的胸口處,「是啊。」
這都是什麼事啊,她都失憶了還要高考,還不如一刀給她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