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成為新的領袖
2024-10-08 00:53:35
作者: 梧桐
江知野察覺到了陶知的舉動,朝她這裡看了一眼。
江知野眼裡包含了太多的信息,陶知安靜了下來。
這是阿江的一條成長之路,他和狼王應該要公平的競爭,她不應該插手的。
陶知避開了正在激烈決鬥的場面。
而現場的戰鬥越發激烈,江知野和狼王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血液染紅了江知野一身的白毛,他氣喘吁吁,但沒有絲毫要放棄的意思。
他時刻警戒著,抓住一個空隙,一口咬在了狼王的脖子上。
而狼王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反身把江知野壓在了身下,也是狠狠一口。
狼王的皮太厚了,江知野用盡全力也才華破了一道小小的口子。
進去的狼王更加狂躁,他一爪子就朝江知野這邊過來。
江知野的腹部受到了嚴重的損傷,鮮血再一次的噴灑而出。
撕咬是狼人最原始的戰鬥方式。
他們保持著狼最原始的本性。
鮮血的味道越來越濃郁,管家幾個人都很難受,鮮血的味道充斥著他們的鼻腔。
但周圍的狼人虎視眈眈,讓他們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陶知看著江知野越來越擔憂,他和狼王之間的差距是如此的巨大,就算他能夠僥倖傷了狼王,依舊也不是狼王的對手。
狼王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前腿,就這樣輕易的把他甩了出去。
江知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掙扎了兩下,沒能起來。
陶知看著十分難受,有那麼一刻,她不想管了。
他們狼人的規矩和他們吸血鬼有什麼關係,她要把江知野帶走。
可萌生這個想法之後,又想到了江知野那個眼神,那種堅定和決絕的讓陶知按奈住她蠢蠢欲動的心。
江知野在地上掙扎著,總算站了起來。
他仰天長笑,身形在不斷的變化,最後停在了最大的形態上。
成年的狼人是可以控制自己的身形的,不過為了方便,一般都是使用的正常體型。
現在,江知野可謂是孤注一擲了。
狼王看著他眼裡有些欣慰,現在很少有小輩,像江知野這樣了。
剛剛才成年的江知野,能夠傷傷害的了他,還是很了不起了。
再過幾年,江知野一定會超過他,可惜現在不行。
隨著一聲長吼,狼王的身形也開始變大。
巨大的黑狼再次壓過了白狼一頭,身邊的狼人也自覺退開了許多。
二狼在戰鬥的時候,甚至能夠讓大地為之顫抖。
即便江知野變大之後也不是狼王的對手,他在一次一次的進攻中被狼王擊退。
他一次一次的站起,一次一次的發動攻擊,鮮血的灑滿了一地,土色的大地也被染紅。
狼王也受了傷,但他的傷和江知野比起來,不值一提。
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狼王發起了第一次進攻。
江知野眼前有些黑,四肢都在顫抖著。
真的好疼啊!
身體已經發出了警告。
狼王突然進攻,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前腿,將他摔在了地上。
狼王壓住了他,讓他不得翻身。
「阿江……」
她不想讓他再比了。
在所有人都認定勝負已分的時候,江知野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再次掙脫了狼王。
他渾身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但他還是站了起來。
所有的狼人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就算江知野沒有成功,他也值得所有男人尊重。
江知野是他們心中的強者。
「阿江,我們不比了!」陶知眼眶紅的厲害,高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江知野回頭看看陶知,天藍色的眸子裡面浮現出了溫柔。
他一定會幫助公主的。
他再一次的朝向狼王撲過去,黑白再次啃咬起來。
這是一場生死決鬥,勾起了在場所有狼人的獸性。
他們打心底里佩服江知野,從他站起來那一刻,他就已經贏了。
狼王也受了很多的傷,在體力快要耗盡的時候,他下了死手,狠狠地咬住了江知野的脖子。
這場戰鬥應該結束了。
江知野身上的口子越來越大頭,也慢慢的低了下去。
這場戰鬥似乎有了結果。
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時候,江知野內心突然迸發出強大的力量,猛的睜開了狼王一爪子制住了他。
他也狠狠的咬住了狼王的脖子,他嗅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狼王想要掙脫,可不知怎麼的,江知野的力氣大的出奇,他沒有辦法動彈。
江知野撕裂了他的傷口,鮮血染紅了染紅了黑亮的毛髮和地面
學校之後,狼王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向江知野臣服了。
江知野,贏了。
他放開了狼王。
同時所有的狼人都仰天長嘯,用獨有的方式慶祝新任狼族領袖的誕生。
而且讓狼王也低下了頭顱,像江知野獻上了忠誠。
其他的狼人也附和,迎接著他們心愿的狼王。
在場的狼人會無條件的聽從狼王的吩咐。
在一聲聲長嘯中,江知野幻化成了人形。
他用衣服圍住了下半身,他身上到處都是傷,為他添加了一絲野味。
幾道長長的疤穿過了江知野整個身體,可他好像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他穿過一道道狼群,來到了陶知的身邊。
此刻,鮮血和榮譽刻在了他的身上。
陶知感覺他有些不對勁,可還沒有等他想清楚,江知野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低下頭,把她按在了樹幹上,吻了下去。
動作兇狠,略顯有些急促。
江知野用命咬了咬,陶知有些吃痛,嘗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
他怎麼動不動就咬人?
陶知疼的厲害,掙扎了一下,「阿江。」
江知野好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
許久,江知野離開了陶知的唇,將她狠狠的抱在懷裡。
他低聲的喘著氣,碎發遮擋了眼中所有的色彩。
熾熱的身體透過衣服傳到了陶知的身體內。
他也不開口,就這樣一直舔舐著陶知脖子上的薔薇花。
從他舔舐的地方一直傳到了腳底,如果不是江知野禁錮著她,陶瓷都能夠懷疑自己會因為腿軟而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