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十六章 請享用
2024-10-08 00:53:07
作者: 梧桐
「砰!」一聲巨響,地下室的門被人猛的踹開。
一雙漆黑的翅膀降落,陶知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她的眼睛猩紅,尖牙冒了出來。
管家有些錯愕,「公主。」
還沒等他靠近,一股氣流就將管家推開了。
江知野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陶知,可還沒有開口,就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陶知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在他的嘴裡塞了一顆止血的丹藥。
隨後,她狠狠的盯著管家,「等會兒我再和你算帳。」
說完,她一個跳躍,離開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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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在地下室微微鞠躬,「是。」
看來那個半狼人在公主的心目中有著很高的地位,比他們想像當中的高得多。
管家嘆了口氣。
陶知的怒火都快要衝破天靈蓋了。
江知野這個傻缺!
狼人和吸血鬼本就是宿敵,這麼多年從未有過狼人轉變為吸血鬼的先例。
只要去了解過的,都不可能傻到做這種事情。
若狼人和吸血鬼的血脈同時存在,不知道他要受多大的苦。
江知野一點都不為他自己的身體著想。
她又扒拉出一堆有用的丹藥,全部給江知野吃了。
看著江知野臉總算有一點血色後,陶知才放下心。
怪不得前兩天看著他怪怪的,原來是想幹這事兒。
要不是想著江知野是在太可憐了,陶知現在都想揍他。
沒過一會兒,江知野就醒了。
剛醒的他還有一些茫然,在看到陶知之後,記憶全部湧現了出來。
陶知臉色陰沉,江知野知道公主這一次真的很生氣了。
他想用尾巴撒撒嬌,可是一動才發現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已經沒有了。
公主最喜歡摸他的耳朵和尾巴了。
江知野小聲的呼喚著她,「公主。」
陶知更生氣了,沒有搭理他。
江知野有些慌了,「公主。」
「江知野,你真是長本事了,你不知道有多危險嗎?」
變成吸血鬼的轉化儀式到底有多危險,每次都有人會熬不過而死去,就算江知野熬過去了,成功了,但是體內的兩種血脈會打架,他還不是會活生生的疼死。
而且吸血鬼的數量有限每一個轉化成吸血鬼的人都需要經過嚴格的考核,就算是這樣也有可能死亡。
江知野膽子還真不小。
陶知越想就越氣,她暫時不想和江知野說話了。
江知野急得眼睛都紅了,「公主。」
他抬手,想要去報陶知。
可看到手上的血跡之後,他又縮回來了,他的血會傷害到她的。
他將手放在了身後,帶著一絲哭腔的叫著,「公主……」
陶知深吸了一口氣,「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事?」
當狼人不爽嗎?非要去當吸血鬼。
當吸血鬼有什麼好?什麼都吃不了,只能喝血。
而且狼人還有那麼好看的耳朵和尾巴,吸血鬼只有紅紅的眼睛和尖尖的獠牙。
陶知等著江知野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江知野有些猶豫。
他在想,要如何和公主解釋,公主才不會生氣。
「你可別想騙我,管家那兒的帳我都還沒和他算呢。」
就算江知野不告訴她實話,管家一定會告訴她的,她可是管家的上級。
「我不想傷害那人,所以我……」
「傷害我?」陶知被氣笑了,「你從哪裡聽到你會傷害我的?」
陶知抬起手,她的手上還沾染著他的血液,那是剛才在地下室裡面扶他沾到的,而此時她白淨的手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我可是初代純種吸血鬼,區區一點血液,傷不了我的。」
「可是阿爾伯特……」
他不僅僅是傷了阿爾伯特,還是重傷他。
「阿爾伯特和我比起來可差遠了。」
就算怎麼樣,陶知也要裝出自己很厲害。
怎麼說她也是未來的六界之主,如果輕易的被血液所傷,那她還怎麼在六界混?那不是鬧笑話嗎?
當初被阿爾伯特重傷也實屬是個意外。
那個時候他正處於神秘消減的時候,而阿爾伯特又瞅准機會偷襲她,還用上了銀製法器。
吸血鬼最害怕的還是銀器,和銀器相比,狼人的血液都太low了。
再說了,殭屍也只是一個半狼人,體內的血液遠不如一個狼人純粹。
這也可能是陰差陽錯。
江知野有些手足無措,過了許久也不知道說什麼。
「你不信啊?」陶知乾脆把江知野的手拿出來,低頭在他的手肘上面舔了一下。
她朝江知野伸了伸舌頭,「你看吧,什麼事兒都沒有。」
不過現在一常更不得了了,真是太香了。
以前沒有嘗過,還能克制一下,現在……唉。
她咽了咽口水,兩顆尖牙再次冒了出來。
江知野察覺到了陶知對自己血液的渴望,他移了移身體,把脖子伸出去了。
「公主,請享用。」
他指尖微顫,有種說不出來的激動。
陶知感覺有一股神秘力量牽動著她,她滿眼都是江知野那修長的脖子。
陶知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偏偏江知野的脖子一個勁的往她眼前湊。
陶知好像受到了催眠似的,牙齒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只要輕輕一用力,就可以穿破皮膚,享受到那致命的美味。
她好餓啊。
在最後一刻,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她把江知野塞進了被子裡面,「你要好好休息。」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陶知剛剛品嘗到那一點鮮血,刺激到了她的神經,實在是太美味了。
那麼一個小可憐,不知道他這樣的邀請的一個餓了一百多年的吸血鬼來說意味著什麼嗎?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真的品嘗到了那個美味,那怎麼還控制得了呢?
她都已經虛弱成這樣了,再怎麼說,陶知也不可能下得去手。
唉,真是要老命了。
陶知舔了舔唇,之後的日子,她只能靠回味續命了。
管家來到陶知的面前負荊請罪。
他沒有說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靜靜的等待著陶知的懲罰。
陶知看了看他,淡淡的說:「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