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混血
2024-10-08 00:52:37
作者: 梧桐
她有點想吃火鍋了。
把鴨血和豬血處在火鍋裡面,多美味呀!
這麼一想,陶知又振作起來了。
可面前的吸血鬼瞪大了雙眼,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公主為什麼要這樣說呢?那種不堪入目的東西怎麼能入你的口中?」
他們尊貴的公主怎麼能吃那樣的東西?
陶知餓的已經開始頭暈了,「你去弄一個火鍋,辣一點最好了。」
吸血鬼的世界裡等級森嚴,低等級的吸血鬼也可不敢違抗陶知的命令,儘管它的命令離譜到了極點,但還是會照做的。
他們連忙幫陶知找來各種動物的鮮血。
還沒有端到跟前來呢,陶知靈敏的嗅覺就已經聞到了濃厚的血腥味。
各種動物的血混在一起實在太難受了,她差點就吐了出來。
陶知捂著鼻子,「快點拿走。」
吸血鬼也沒有辦法,只得恭恭敬敬的把好不容易弄來的血端下去。
這是什麼毛病?
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喝動物血嗎?難道非要喝江知野的血才行嗎?
這都是什麼奇怪的設定?
一想到江知野,陶知又想到那個香味了。
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香味,但是一聞就能讓她上癮。
她現在都已經不敢見江知野了,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那個小可憐才受了傷呢,她才不能這樣做。
陶知他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說:「你等一下去做一點好吃的,給我房間裡面的小孩送過去,然後照顧好他,他有什麼需要的話——」
「還是算了吧。」
陶知一想到江知野那副可憐的模樣,他肯定不會主動開口的,她乾脆寫了一大堆東西讓吸血鬼管家去買。
吸血鬼管家猶豫了許久,然後說:「公主,您房間裡面的那個是個半狼人啊,會傷害你的。」
「你按照紙上面去辦就行了。」
陶知餓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連解釋都不想解釋。
她該不會是歷史上第一個因為沒有血而餓死的吸血鬼吧?
陶知趴在桌子上面。
江知野一看到江知野就知道他是個混血。
這個世界裡面有吸血鬼,有狼人,還有普通人。
吸血鬼和狼人一直都是宿敵。
吸血鬼的宿命很長,但他們的數量也很稀少,繁衍至今,純種的吸血鬼已經很少了,大多數都是與人類雜交出來的。
純種吸血鬼加上陶知,在這個世界上也不超過三個人吧。
強大的吸血鬼,從外形上面來看和人類一模一樣。
甚至有些,看上去和小孩一樣,陶知就是這樣,長得有點像個小蘿莉。
他們很擅長偽裝,會混入人類的社會,找尋食物。
而吸血鬼幾乎都是俊男靚女,因為有這樣一層美麗的皮囊,會更好的獲取食物。
狼人則擁有強於普通人的身體。
他們天生就是吸血鬼的獵手,他們的血液能夠讓吸血鬼受傷。
狼人和吸血鬼已經鬥了上千年了,如今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吸血鬼在一個地方居住,不會輕易的踏入人類和狼人的領地。
江知野是人類和狼人生出來的後代,這種半狼人一般會在二十歲左右覺醒血脈。
但是他們又沒有完全繼承狼人的血脈,會保持狼人的特點和人類的特點。
陶知又想到了江知野現在只剩一隻耳朵。
這些人可真該死啊!
她忽然記起來有一種丹藥是可以去醫治的,一會兒她去找一找。
說起丹藥,她還有許多緩解飢餓的丹藥。
陶知連忙從兜裡面掏出來一顆,吃了下去。
可是,她更餓了。
唉,神力太低也不行啊。
陶知趴了一會兒,乾脆睡吧,睡著了就不餓了。
管家把他的蝙蝠放出去,很快就辦好了陶知吩咐的事情。
管家來到陶知的身邊,「公主,我們為您準備了宴會,慶祝你的甦醒。」
管家彎腰行禮,陶知如果不答應,他就不會起來。
「那就去看看吧。」
她頂著一張慘白的臉,拖著疲憊的身體趕往現場。
她努力的把尖牙收了回去,她面對的可是一群吸血鬼呀,要是讓他們看見她這幅樣子,誰知道會不會動些歪心思?
陶知挺起胸膛,走了進去。
一走進去,她仿佛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
古堡裡面,一大群男男女女穿著華麗又復古的衣裙,在一起跳著舞蹈。
他們似乎沉醉在了舞蹈裡面。
陶知能夠看出來這裡面有一群是人類。
人類陷入了吸血鬼為他們編織的美夢,裡面如痴如醉。
陶知皺起眉頭。
管家見狀立馬解釋:「公主,他們都是自願的,而且我們都是有原則的,不會對傷害他們。」
他們是和人類簽署了和平條約的,如今來這裡面的人類都是自願的。
他們可不像另一群沒有底線的吸血鬼。
他們那種低等的臭蟲們,只知道一時貪圖享樂,其他的什麼都不管。
他們這種有身份有地位的,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再說了,只要人類越快樂,給予他們的鮮血就會越美味。
陶知也沒有多說什麼,這畢竟也是別人的生活方式。
古堡裡面的人注意到了她,紛紛停下行禮,「恭迎我們的小公主。」
每一次聽到這樣的口號,陶知都會忍不住的起雞皮疙瘩。
「都起來吧。」
吸血鬼們這才站了起來。
而管家又悄無聲息的出現了,這一次他還帶了一群人類的少年。
年齡差不多都在20歲左右。
「公主,這些人的血都很乾淨,請您享用。」
這些可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極品男子。
什麼樣的風格都有,總能找到公主滿意的。
公主不想喝不新鮮的血液,這樣子總可以了吧。
一群吸血鬼期待的看著陶知。
而那幾個少年也紛紛抬了頭,看了她一眼。
隨後,他們又害羞的低下了頭。
吸血鬼公主比他們想的還要美麗動人。
他穿著華麗的衣裙,卻沒有被衣裙搶走半點美麗,相反,衣裙襯託了她的美麗。
他就像上帝雕刻的完美藝術品,一舉一動都令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