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能說不行
2024-10-08 00:47:44
作者: 梧桐
將軍扶額,大失所望,「江知野都起了他還沒起?」
「是。」
將軍心想,完蛋。
「讓少主醒了之後馬上來見我。」
將軍在書房中坐立不安,等了兩個時辰才等到陶知。
陶知眼底烏青,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進來時還打了兩三個哈欠,「阿母,你找我?」
陶知直接就癱坐在椅子上了。
將軍看到她這副樣子,恨鐵不成鋼,「你看看你這什麼樣子,有哪個女人像你,人家江知野還是龍虎虎的,你呢?身體被掏空了似的。」
「那你去問江知野啊,幹嘛還問我?」
她也不知道啊。
將軍也不知如何開口,猶豫片刻,「身子不好就該去找太醫看看,及時處理,千萬別拖著,雖然丟臉了些,但總比以後後悔強。」
「阿母也知道你不好意思,但是放心,家裡的大夫嘴嚴著呢。」
「這要是說出去你不行,會被人瞧不起的。」
都怪她這些年疏忽了,沒有想到陶知在這方面還有隱患,怪不得之前連個小夫郎都沒有。
可她這能力也太弱了,就連滿足江知野都不行,等到把自己累成這副模樣。
陶知一臉懵逼。
將軍以為傷到了陶知的自尊心,又連忙安慰她,「這種事沒什麼的,雖然我們女人的確要累一些,男人只用享受就行,但這更是一種能力的體現。」
有些東西,作為阿母,本就應該傳授給陶知。
只是她以前太忙,疏忽了。
也不知道現在給陶知補起來會不會晚?
陶知被迫聽了半個時辰的奇怪知識。
在將軍的影響下,她也感覺自己身為女人的能力受到了質疑。
這裡可是女尊國,她怎麼能讓男人壓她一頭?
所以她決定了,下次她要主動,要不然真對不起她的身份。
陶知拾起信心,「阿母放心,我知道該如何做了。」
「嗯。」將軍點點頭,「你知道就好。」
真要是傳了出去,實在太丟臉了,而且陶知現在只有一個正君一個側君,過年他們都滿足不了,傳出去,那不笑到大牙了。
「去吧,阿母相信你,拿出你的真本事,江知野再怎樣,也不過是個男人。」將軍拍拍陶知的肩膀,想著讓廚房燉點東西,給她補補身體。
陶知瞬間來了信心。
這裡是女尊國,女人的天地,她還不信搞不定江知野了。
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陶知回了房間。
江知野聽到動靜,連忙藏起了手中的小瓶子,「妻主。」
陶知並未發現異常,她直接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疼的她倒吸了口冷氣,差點忘了傷還沒好。
陶知清了清嗓子,「江知野,我是你妻主!」
「嗯,我知道。」
妻主永遠都是他的妻主,這是不會變的事實。
陶知擺著譜,「既然我是妻主,那我就應該有權利,所以我決定了,我要在上!」
她要掌握主動權,這樣一來,就不用被江知野那樣了吧?
想著想著,陶知莫名有些期待了。
江知野挑眉,「當然可以。」
他靠近陶知,在他耳邊低聲說:「不如我們今晚試試?」
「今——」
陶知話還未說完就被拉過去,強行實現了自己的目標。
試過之後,陶知表示,自己再也不要嘗試了。
躺著不好嗎?她為什麼要給自己找罪受?
陶知抱緊了自己。
一想到昨晚的遭遇,陶知就氣不過,越想越來氣,抬腳就想往江知野身上踹,結果還沒有貼到他身上,自己就疼的難受。
江知野被她的動靜弄醒了,輕聲笑道:「妻主,我幫你揉揉。」
陶知當即就拒絕了,她現在看見他就煩,乾脆起身,眼不見為淨。
將軍剛好看見了早起的陶知,沒有瞧見江知野的身影,將軍滿意的笑了。
她來到陶知的身邊,毫不吝嗇的誇讚她,「乾的不錯。」
陶知滿頭黑線,關鍵是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只好頂著將軍欣慰的目光去上了早朝。
缺席了兩日,就連女皇都忍不住問了一下。
陶知笑著表示自己沒事,暗中卻慶幸無人知道,要不然她乾脆一頭撞死算了。
陶知但是不想見到江知野,又想到府中的司畫,要快些解決才行。
她把司畫叫出房門,司畫十分的激動,「今日就可以了嗎?需不需要準備點什麼?」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裝扮,越看越不滿意,想著要不要回去換一套,不過看著陶知皺著眉,他又不敢了。
「快走吧,不會花多長時間的。」
陶知加快了腳步,司畫連忙跟上。
之前陶知讓司畫找一副剛死不久的屍體,還給了他生辰八字,讓他按照上面寫的來找。
司畫花了好大功夫才找到這麼一具。
女人是意外的是了,時間還不過十天,但身上有些味道了。
陶知有些嫌棄的站遠了些,司畫緊緊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他看著陶知,眼中滿是渴求。
陶知念了個咒語,又讓司畫給女屍為了一顆丹藥,隨即拍手,「好了。」
司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陶知,又看了看屍體,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時,地上的屍體動了,她慢慢的睜開了眼。
她看見了司畫,「畫畫。」
「妻主。」司畫直接撲了過去,抱住了女人的腰。
本來該是一副愛人重逢的場面,可偏偏這女人虎背熊腰的,男人嬌嬌弱弱的。
司畫那聲音,一個賽一個的嬌媚。
陶知:……
幸好自己這副身體不是個虎背熊腰的女人,要不然她直接一頭撞死。
「畫畫,你先去外面等我們,我還有事和少將軍聊聊。」
司畫紅著眼眶,「好。」
說完,他拎著衣裙群走了。
女人衝著陶知跪了下去,「大人。」
陶知淡淡開口:「起來吧。」
女人很激動,「這次多謝大人了。」
「舉手之勞而已。」
最主要的還是司畫太招人煩了,整日在院子裡哭哭啼啼,憂傷這兒憂傷那兒的,堪比林黛玉了,實在太影響他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