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很溫柔
2024-10-08 00:47:38
作者: 梧桐
陶知嘗試動了動腿,好傢夥,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江知野這是又粘過來了,「妻主吃點吧,你已經這麼長時間沒吃東西了。」
陶知忍不住的冷笑一聲,自己沒吃東西是誰害的?
還不是他害的。
現在才知道來關心她。
陶知越想越氣,連自己愛吃的都拋棄了。
「妻主別生氣了。」
江知野溫柔的道歉,又幫陶知揉了揉酸疼的腰。
陶不領情,「你現在就給我出去,別在我面前晃。」
現在才來心疼她,是不是有點遲了?
她昨晚都難受成那樣了,也不見他關心一下自己。
要不是現在她太難受,江知野肯定已經被揍了。
之前準備的東西,都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原本陶知想的是她在上面,最多兩次就行了。
結果呢?想想都氣。
江知野被陶知連人帶碗的趕了出去。
陪家的小僕人湊過來詢問他,「正君昨晚和將軍?」
江知野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妻主昨晚很溫柔。」
因為,昨晚陶知在下,沒辦法粗暴。
「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小僕人激動的不行。
作為江知野身邊的僕人最清楚兩人的關係了,雖然兩人平常都睡在一起,但什麼都沒有發生。
若再這樣下去,少將軍遲早會厭倦的。
他一直憂心兩人的事,現在總算成了。
「正君要把握住機會,好讓少將軍懷上女孩,那正君的位置可穩了。」
提到女孩,江知野笑容收斂了。
當初,阿父與他就是因為女孩,一直不被丞相待見。
如今,他也要煩惱同樣的事。
「正君一定要抓緊啊,別讓其他人有機可乘。」
一想到妻主還會有其他人,他心裡就抓狂,他和妻主之間怎麼能有其他人的介入呢?
「這件事除了在我這裡提過,別的人不許提,尤其是妻主。」江知野聲音沉了一些。
小僕人自然也懂,連連說道:「這是當然,奴是知道分寸的,不會在妻主面前多嘴。」
小僕人以為將軍不喜心機深沉的人,害怕江知野會因此被少將軍厭惡。
孩子……
江知野眼神又冷了些。
小僕人還在一旁興奮著,沒有注意到江知野的情緒變化。
江知野不想多聽,去廚房取了粥就回房間了。
陶知又睡著了,夢中依舊緊緊皺著眉頭。
江知野剛靠近陶知,還沒等他開口,陶知就一個勁的搖頭,「我不要了,你停下。」
江知野笑了笑,聲音溫柔的說:「妻主,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吧。」
陶知聽見他的聲音,條件反射的縮了縮,眉頭依舊緊皺,時不時的還說了幾句罵人的話。
江知野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
要是可以,他想看一輩子。
陶知在睡夢中感覺一直有人盯著自己,她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那眼神就像狼,要將她生吞活剝似的。
陶知猛的睜開眼。
不出所料,只有人盯著自己。
陶知差點又暈了過去。
「妻主,先吃點東西。」
江知野溫柔如水,他幫著喂,打算親自餵陶知。
陶知本想拒絕,但肚子十分不爭氣的叫了叫。
好吧,看在肚子的面子上,她還是吃吧。
陶知憤憤的喝了一口。
吃完之後,陶知頭一扭,拿過旁邊的衣服穿了起來。
「妻主?」江知野不解的看著他。
「從今天開始,我睡書房。」
江知野扭頭,「難道不滿意嗎?」
「不滿意,一點都不滿意。」
怎麼可能會滿意,他就是個大混蛋!
江知野愧疚的說:「都是我不對,以後我繼續努力,一定讓妻主滿意。」
「讓開!」
還有第二次?想都別想!
陶知憤怒的推開江知野。
她本想大步離開,但雙腿實在不給她面子,她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江知野舔了舔後槽牙,嘶!妻主說好的要三天三夜,這才第一晚呢。
可三天三夜,一晚都不能少。
陶知連夜搬進了書房,找了個理由說自己要辦公。
這種事一年一次就行了,也不知道青樓的那些女人是怎麼活過來的。
江知野真不是人,完全不做人事。
好在還上了藥,要不然現在她的腿都還在抖著呢。
陶知躺在軟榻上,治癒著昨晚的傷害。
「少將軍,側君有事求見。」
司畫?
哦她想起來了,她之前和他談了條件,「讓他進來吧。」
她連忙坐起身來整理自己,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沒過多久,江知野哪裡也得到了消息。
兩人在書房談了許久。
江知野我撿了拳頭,起身走了出去。
他直奔書房。
司畫一臉喜色的走進了書房,他微微躬身,「你之前讓我辦的事,我辦好了。」
他看著陶知,「那你答應我的事可以兌現了嗎?」
陶知端坐在椅子上,微微點頭,「你放心,我不會食言的。」
「那需要多久?」司畫眼中滿是喜悅。
「很快。」
「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
司畫十分的激動,忍不住的感謝陶知。
陶知有些難受,偏偏還得裝作正常的模樣。
真想躺著呀。
陶知強撐著,「這件事你爛在肚子裡就行了。」
「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從來沒有想過還有這樣的機會。」
這一切真荒謬。
若不是他親眼所見,根本就不會相信,他的妻主竟然有重新回來的機會。
他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現在陶知給他機會,不管怎樣他都得把握住。
「妻主。」江知野推門進來了。
陶知一看江知野就慫,滿腦子都是昨晚的遭遇。
江知野越過一旁的司畫,徑直來到陶知的身邊。
他聲音溫和,「妻主,夜深了,該歇息了。」
聽到這話,陶知止不住的抖了一下。
「我不是說了今晚要處理公務嗎?就不回房了。」
陶知特地加重了「不回房」三個字,生怕江知野聽不到。
「妻主是不滿意我的伺候?」他頓了頓,「可昨夜,妻主很是厲害呢。」
他不留痕跡的撩了衣領,那上面全是曖昧的痕跡。
一旁的司畫很尷尬的不行,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