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這是報應嗎?
2024-10-01 13:14:50
作者: 梧桐
把江知野送到陶知的房間中之後,其他人就離開了。
房間裝有監聽器,陶知也不好說什麼。
她衝著江知野翻了個白眼,這下可好了,被抓了。
「知知放心,會沒事的。」
他握緊了陶知的手,生平第一次後悔。
其實在被抓的那一刻,他就害怕了,他害怕和知知分開。
他思考過無數被抓之後的解決辦法。
從前並不在意,甚至覺得暴露了也無所謂。
可自從身邊有了知知之後,他第一次有了一種叫恐懼的心理。
他和芝芝還有很多個以後,他們之間的結果也不該這樣。
陶知冷笑一聲。
她早就勸過江知野,可他非不聽,現在好了。
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嗎?
江知野的報應總算落到他的頭上了嗎?
這種事,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只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江知野做的孽,總算有了個結果。
一時間,國內外沸騰了一則爆炸性的新聞傳遍國際。
在外科內科心理學都有不小的成就的江教授,居然被人發現進行非法人體實驗。
此消息一出,國內外一片譁然。
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那個年紀輕輕就成為外科醫生的天才,有著數不清的榮譽,怎麼可能會是這樣的。
他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呢?
沒有人願意去相信。
然而,有人卻站出來發聲了。
一名著名的心理學教授表示,他找到了證據。
他找到了當初被江知野催眠的幾個小混混,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開了江知野的催眠。
不過他能力有限,只能恢復幾人部分的記憶。
從那幾人的嘴裡得出了一則駭人聽聞的消息。
一位混混男回憶當天的遭遇,到現在還驚魂未定。
「那天晚上,我們在路上好好走著。」
「有個人出現了,我沒有看清他長什麼樣,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他就讓我們跟他走,我們完全沒有辦法控制。」
「後來,他把我弄暈了。」
「依稀記得,他從我腦袋中取了什麼東西?」
「我就像一隻提線木偶一樣,任他擺布。」
「我的所有動作都是由他支配的,他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那位混混男渾身抖動著,害怕到了極點。
視頻被放出以後,引起軒然大波。
人們開始恐懼,那種對未來未知的恐懼。
當然,一部分人也害怕江知野有一天會對他們下手,要是江知野真的有本事,恐怕他們也沒有辦法抵抗。
一時間,江知野成了眾人聲討的對象。
事發嚴重,無數網友請求懲罰江知野。
有一小部分人幫他說話,表示這人的證據不足,根本就沒有現場證據,而且都過了這麼久了,為什麼現在才說?還有那個催眠大師的話,也有些可疑,這一切還沒有結束之前不應該全怪在江知野的頭上。
但這樣的聲音少之又少。
江知野也被轉移到更高級別的監獄,審訊他的全是國家的高級官員。
這一次,就沒有那麼輕鬆了。
江知野有兩天沒有合眼了,面對一波又一波的審訊,他始終沒有露出破綻。
和殭屍也比起來,這些人還是差了一點意思,想要攻破江知野的心理防線還差的遠。
但他們找了專業人士徹查江知野的實驗室。
實驗室的所有全部被曝光。
江知野但非法人體實驗也被曝光。
無數的人請求,一定要嚴懲他。
這樣的人實在太危險了,利用職務之便,進行非法人體實驗,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江知野也成為人們口中十惡不赦的罪人,世界各地都是要求處死他的聲音。
他以往創下的功績也被推翻,而被他拯救過的病人甚至以此為恥。
江知野雙手交叉,十分不在意的看著屏幕上的一切。
那些他曾經救過的病人,出來辱罵他,甚至說早知道江知野是這樣的人,當初就算是死也不要他救。
人們的聲討聲愈演愈烈。
江知野並不在意,他的本意也不是為了救人命,不過就是練練手而已。
審訊室的人關閉了電視,「看見了嗎?現在全世界的人都想讓你死。」
江知野無所謂,「那又怎樣?」
「江知野你有常人沒有的天賦,你如果是走的正途,那前途不可限量。」
他看過姜之也研究的資料,他的技術比是現在先進至少十年,如果這些技術用於人類發展的話,不可估量。
他承認,江知野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正是因為如此,上頭才很捨不得他。
他所犯下的事,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他也不是犯的十惡不赦的死罪。
可他這個人很危險。
外界對他的恐懼,再加上這人又十分的危險,所以要求處死他的聲音越來越多。
「江知野,上頭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夠改邪歸正,你是一個天才,你的研究會非常有意義。」
「改邪歸正?我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
大不了他就和知知去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只要能和知知在一起就很好了。
審訊員看了一眼他,忍不住的笑了一下,「江知野,我承認你是很有天賦,但你忘了,現在想要你的命的人,不是幾百人幾千人,而是多達數億。」
數億是什麼概念?
就算每個人一人一口口水,有人淹死他無數次。
江知野這件事,在國際頗受關注。
江知野的天賦讓人眼紅又畏懼,沒有人不害怕。
他就像是戰場上一個十分有殺傷性的武器,如果使用,就會威懾到無數人的生命,最好的辦法就是毀掉。
現在,江知野就像那殺傷性武器一樣。
不過上頭還是捨不得,上頭希望將這也能夠走上正途,能造福人類。
所以上頭頭還是派人來與江知野野交談,而不是直接就定他的罪。
江知野:「那又如何?」
他有的是辦法帶著陶知走,他們倆就換一個身份,這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審訊員:「你是很厲害,多的是我們不知道的手段,就單看你的研究成果,想要逃跑,是很容易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