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作天作地的小作精
2024-10-01 13:11:09
作者: 梧桐
周導看著他們兩人,「你們倒是……趣味相投。」
其實他是想說般配。
但是看兩人這樣子應該是還沒在一起。
「好了,你們先進去吧,還有五個人沒到,我打電話催一下。」周導讓兩人快進去,陶知這身衣服像個招財貓一樣。
「知知,這兒。」
陶知剛準備過去,就被江知野拉著。
「嗯?」
「知知,周導讓我們過去。」
「他叫我們了?」她怎麼沒聽見?
江知野點頭,「他剛剛和我說的,我們過去吧,別讓他等久了。」
小配角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見自己的小姐妹被江知野拉走。
「周導。」江知野帶著陶知來到了周導身邊。
「你們來了,來來來,坐這兒。」
捉到這一桌全是劇組的主演,製片人和編劇。
「此次電影的成功和各位有很大的關係,我敬各位一杯。」
周導盛情邀約,幾人推脫不得,喝了一杯。
陶知的酒量很好,但平常不怎么喝,江知野幫她擋了
陶知在一旁充當透明人。
「江知野這一杯你必須喝,這部劇能大爆,你有大半功勞。」周導已經有點醉了,他舉著酒杯拉著江知野說個沒完。
陶知眼睜睜的看著江知野喝了好幾杯酒,這種晚會喝的酒基本上都是白酒。
「還有知知,如果不是你,我根本就找不出符合歌姬的演員。」
陶知心想,並不是他把角色演活了,而是這個角色本身就很符合她自己。
「來知知,喝一杯。」
陶知伸手想要去接過杯子,但被江知野攔了下來,「周導,我來吧。」
周導一個我懂的眼神,「好吧,你來吧。」
江知野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周導這雙眼,看遍了世間萬物,他和江知野說:「祝你早日心想事成!」
江知野也舉杯,「多謝。」
江知野作為飯桌上的主角被強行灌了不少酒,在外人面前,他永遠要披上一層溫柔的麵皮。
他不會拒絕,喝了不少的酒。
他的臉頰微微泛紅。
陶知問了他一句:「沒事吧?」
江知野搖頭,「沒事。」
他很開心,陶知關心他了。
陶知看他跟沒事人一樣,「你不會喝醉了吧?」
「沒有,我不會喝醉的。」
聽他這麼一說,陶知更擔心了。
「你確定你還行嗎?如果撐不住的話,我們就回去了。」
「嗨!江知野,我們又見面了,我早就沒料到你會火,果不其然。」
陶知看這人有些眼熟,似乎是某個熱播劇的主角,好像她還追過。
男人叫程硯初,年少成名,是去年的金球獎男主。
早期他和江知野合作過一次,那個時候的殭屍也為了錢什麼都這樣,他接了一部戲,演戲中流膿滿身瘡的老鬼。
那個形象一出來,把劇組裡面好幾個人都嚇到了。
那個角色丑,戲份也不多,但是惡鬼的形象確是深入人心。
那個時候,程硯初就堅信江知野將來一定會火。
果然,老天沒辜負他。
程硯初與江知野開心的聊著,兩人說了一大堆,不知怎麼的話題轉移到陶知身上。
「這位就是歌姬的扮演者吧,你的舞真的驚艷到我了。」
他舉杯,想要和陶知喝一杯。
江知野又想幫桃枝,但陶知看他這個樣子,實在不好意思再讓他幫了,她直接拿過酒杯,「謬讚了。」
「陶小姐是第一次演戲?之前都沒有見過你。」
「是第一次。」
「不錯,第一次就有這樣的成績。」
「我也看過程先生的劇,也很不錯。」
兩人相談甚歡,江知野看著十分不爽,緊握酒杯的手一不小心一抖,直接將杯子摔碎了。
就被碎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他有些茫然的看著陶知。
他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他撲在桃子的肩頭,撒嬌似的蹭了蹭,「知知~」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驚呆了眾人。
他們沒想到喝醉酒的江知野是這樣的溫柔。
陶知試圖推開身上的江知野,「他醉了。」
江知野聲音發軟,強調著說:「不!我沒醉。」
看來是醉的不輕。
陶知手撐著他的腦袋,讓他離自己遠一點,「那我們先回去了。」
江知野突然抬頭,「知知要回家了嗎?我回去給知知做好吃的。」
「我可以給知知做紅燒排骨,還可以給知知煮餃子。」
陶知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貨明擺的就是直接把他們倆同居的事說出來了。
周圍死一般的安靜,陶知不用看,都知道他們是什麼表情。
陶知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太丟臉了。
她趕忙拉著江知野就走,甚至連招呼都忘記打了。
醉酒的江知野就像變了個人,死死的抱住陶知不撒手,跟個金毛犬一樣。
陶知氣惱,「回去再跟你算帳。」
江知野委屈的嘟了嘟嘴,「知知怎麼吃了不認帳呢?」
她什麼時候吃了不認帳,她明明就沒吃過嘛。
陶知捂住他的嘴,「你給我閉嘴吧!」
陶知看一下身後,那些人一副吃瓜的表情看著他們,陶知拉著江知野走的飛快。
喝醉了的江知野簡直就是個作天作地的小作精,一點都不安分,陶知花了好大力氣才把他弄回家。
陶知把江知野甩在床上,雙手叉腰,大口大口的喘氣。
媽的,累死她了。
江知野躺在床上有些茫然,眼中還帶了水霧,有些委屈的叫了聲知知。
「你好生說話。」
江知野掙扎的坐起來,一把抱住陶知,「知知,別離開我好嗎?」
「江知野,等你明天酒醒了,你就完了。」
江知野貼在陶知的身上,「知知~」
陶知都被他氣笑了,「你只會這兩個字嗎?」
「知知~」
陶知盯著江知野看了許久,問他:「你到底醉沒醉?」
江知野有些茫然,隨即笑了笑,「我沒醉!我們簽了合約,我是知知的。」
醉成這樣,還記得合約。
江知野突然安靜了兩秒,突然扯下領帶,「合約上說過,我有暖床的義務。」
他解開扣子,露出鎖骨。
陶知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