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剛吻上就要見家長?
2024-10-01 10:44:37
作者: 千羽兮
收拾好東西下樓的時候,權箏走在前面,帶來的兩個壯男一人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跟在後面。
到了一樓,才發現不但權業城在等著他下來,就連趙紫茹和權薇也在一旁坐著。
權箏不打算開口道別,下了樓就直接轉身走向大門,權業城一直盯著她,這會兒看見她居然如此無情直接想走,立刻起身跑上前去攔住了權箏的去路。
「你要走可以,但是你得幫我聯繫好商敬炎那邊,讓他幫忙給我們權氏一些項目,度過這一次的難關。」
聽著這番話,再抬頭看看眼前權業城這一臉威嚴似乎不容抗拒的神態,權箏真是覺得好笑:「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商敬炎憑什麼要幫你?為什麼要幫你度過這一次的難關?」
「你不是和商敬炎在一起……」
這句話成功讓權箏再次笑了出來,雙手抱胸反問道:「不好意思,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商敬炎在一起了?白日夢做多了吧你,想要找人幫忙讓你的乖女兒權薇去,勾引男人這碼事她最拿手了。」
本來是坐在旁邊看熱鬧的權薇忽然被點名,頓時尷尬又生氣,不服氣地說:「我沒有!你不要含血噴人!」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權箏轉頭嘲諷地看向權薇,冷漠開口:「外面現在誰不知道你要爬上厲伯父的床?」
一提起這件事情,權薇頓時蔫了,臉羞得通紅,低下頭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權箏再次看向權業城,幽幽地說:「聽說,那天你和厲伯父在酒店那裡都公開吵起來了,事情鬧得那麼大,現在整個盛京的商圈都知道了。」
事實擺在眼前,權業城也說不出話來反駁,那天的傷疤再次被人揭開,權薇的臉色更加難看,緊緊咬著下唇,眼神滿懷怨恨地看了父親一眼,淚水也在瞬間噙滿眼眶,委屈又氣憤地轉身跑上樓去了。
不過這個時候,權業城才沒有心情去理會權薇如何,腦子裡面還在忖度著剛剛權箏說的話,最後依舊不肯相信她說的話。
那天晚上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商敬炎一直都和她待在一起,而且處處維護,還領著兩個弟弟上門來祝賀送上厚禮,這樣的待遇在盛京的千金里還是頭一回聽說,怎麼可能不是在一起呢?
看著眼前一臉傲氣的大女兒,權業城更加篤定,她一定和商敬炎有密切的關係,只是不想幫而已。
心思流轉幾遍,權業城已經很快想好了對策。
「小箏,這麼多年來我生你養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自家的公司遇到麻煩,你明明可以幫忙度過難關,而且只是舉手之勞,可是你卻選擇袖手旁觀!」
面對權業城的指責,權箏一臉的不在乎,嘴角微微上揚,就這樣靜靜看著權業城在那裡演獨角戲。
「為人子女如此的不孝順,難道你忘了我從小養育你的恩情了嗎?雖然我對你的確有些虧欠,把你送去寄宿學校這麼多年,但自問我也沒有虐待過你,給你吃飽穿暖,讓你平安長大。」
「去年你沒高考,也是我花了一大筆錢把你送進去聖輝,你穿的名牌戴的珠寶,哪一樣不都是我出錢的?現在好了,翅膀硬了,有了商敬炎給你撐腰就不要我這個父親了?」
權箏本來還只是想著看看權業城能鬧出什麼火花來,誰知道這後面的內容,讓她越聽越生氣,忍不住大聲反問:「如果你這麼念親情,這麼疼愛我這個女兒,當初為什麼要找人活埋我?別以為我不提這事就能過去!」
「你也別推到其他人身上,沒有你點頭,某人絕對不敢找人做這事!」
「你,你……」權業城沒想到權箏居然又把這事翻出來,氣得語噎。
權箏擺擺手,抬腳往外走去,冷聲說:「得了,誰都別裝了,累不累?我現在不想跟你再演戲了,我累了,所以我搬出去,眼不見為淨。」
眼看著權箏就要走到門口,權業城也急了,顧不得剛剛的各種撕破臉,再一次大聲把權箏喊住:「權箏,難道你真的願意看到公司破產倒閉嗎?」
「你公司怎麼樣都與我無關,我也不用你公司的一分錢。」權箏忽然想起一件事,轉身走向權業城。
看到她回頭,權業城心中驚喜,以為她終於回心轉意,喜滋滋地站在原地看著權箏走過來。
「哦,對了,這卡還給你。」
權箏從兜里拿出一張黑卡塞回權業城手裡,「我就買了一輛車,不過那是你自己說的給我的封口費,還有一套禮服,也是你讓我去參加宴會買的,現在還給你。」
看到權業城一臉不服輸的模樣,張開嘴還想辯解,權箏直接開口堵住了他的訴求:「若是想跟我說你這二十年的養育之恩,算起來你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錢你自己心裡也有數,要是你好意思開這個口,我就把這些年的養育費還給你,絕對不少你一分錢。」
權業城氣得臉色都黑了,愣是一口氣堵在嗓子眼那裡,胸口悶疼悶疼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瞧著他這個樣子,緩了好幾秒還是說不出話來,權箏也懶得再跟他耗費時間,抬頭對著那兩個搬運工打了個眼色,走了。
從權家離開,車子載著權箏和行李直接去了梧桐苑。
夜色雖深,但是這裡小區的路燈卻十分明亮,加上今晚天氣朗清月光透亮,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綠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車子拐了個彎,權箏就能夠看到她的那個房子了,一樓的窗戶透出暖心的燈光,還有停在門口外面的那輛熟悉的邁巴赫,她知道,他在裡面等著她。
霍司霆正坐在廳里的沙發上,右手拿著手機扣在耳邊,凝神嚴肅地接著電話,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頭看見權箏進來,便馬上掛掉電話走向她。
「這麼快收拾好了?」
一低頭,看到她身後就只有兩個行李箱,疑惑:「怎麼這麼少東西?」
他雖然知道她這些年很少住在那個家,但只有兩個行李箱,似乎也太少了一點,還是說受到了權家人的阻攔,所以連自己的東西都不能全部帶走?
看到霍司霆臉上的眼神變化,權箏連忙開口說:「我只帶用得著的東西,其他的都無所謂,省得我收拾還要累人。」
霍司霆看著她的眼睛,幾秒鐘之後,才微微頷首,幫她把兩個行李箱推進屋子裡,順手關上門口。
「你一個人住這裡我不放心,左右行李也不多,過去我那邊一起住比較好。」
權箏笑眼彎彎地看著他,反問:「難不成霍先生今晚就是特意過來守株待兔的?」
「你那邊沒有實驗室,不方便。住這裡我不用兩邊跑,節約出來的時間可以拿來研製新藥不是更好嗎?」
權箏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坐下,霍司霆也跟著走過去,挨著她坐了下來,手臂自然伸展將她摟住。
「讓桑蘭來?」
「你要不直接讓戰鷹住過來得了?」
「他休想!」
霍司霆的語氣立刻變得嚴肅決絕,戰鷹可是個大直男,放他跟自己的女人住一起,絕對不行!
權箏忍住笑,緩和了一下情緒之後,認真地跟霍司霆解釋:「我不需要人保護,我知道你讓桑蘭過來的目的。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自己住在這裡,不如……給我一把槍。」
說起槍,霍司霆也想起了今天下午她和錢少的對戰,劍眉輕蹙,低聲問道:「你去哪裡學的槍法?之前都沒聽你提起過。」
錢家這個背景放在那裡,身為繼承人的錢少就算平時再怎麼聲色犬馬,但是這些基本的看家本領絕對不會差,而今天,她居然輕而易舉打贏了錢少,絕對是經過長期訓練的手法,不可能是純粹碰的運氣。
一聽到這個問題,權箏心裡有些後悔了,果然不應該這麼快顯示出她的槍法,這下好了,馬上問到了。
想了想,權箏語氣平靜地說:「有些東西我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但我可以很肯定地說,我一個人絕對能保護好我自己。」
她的能力,他不懷疑。可是經過上次火狼的事情之後,他難免會擔心,再優秀的殺手也很難應對人數眾多的圍攻。
「過幾天我要去國外出差一段時間,可能得去半個月……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裡,我不放心。」
原來如此,難怪他剛才會那樣說……權箏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我也去不就行了?你幫我去學院那邊搞定請假的事,我本來就不信想去學什麼金融,每天上課都跟上刑場一樣。」
「你不想去學院我可以去辦,但是出國這事不能帶你。」
霍司霆伸手摸了摸權箏的髮絲,眼底的溫柔滿溢,半哄半勸地說:「何況,你這邊不是還有很多事沒做麼?」
「之前答應給戰鷹的用來種植在防護網的檸爻絲也需要你才能培植,萌萌那邊我不在,也需要你偶爾過去看看她,要是我們兩個都不出現的話,她一定會難過的。」
萌萌現在也是權箏的軟肋之一,腦補了一下小姑娘等不到爸爸媽媽的傷心模樣,這心一下子就軟了。
「好吧,我在這等你回來,但我配製的特效藥你必須帶上,一下去半個月那麼久,在國外又不能馬上趕到你身邊,記得按時吃藥。」
看到霍司霆點了頭,權箏還是有些不放心,思忖片刻,說:「這幾天我會給你配合針灸和藥浴穩固一下你體內的毒素,這樣一來出國半個月應該也不怕會突然病發,其他的等你回來之後我再看看還要不要改一下藥方。」
「畢竟這國外的氣候和食物都跟這裡不一樣,住那邊半個月對你的身體多少會有點影響,這件事情不能掉以輕心。」
霍司霆就這樣坐在旁邊默默看著她說個不停,卻一點都不覺得她囉嗦,也不覺得厭煩,反而臉色逐漸舒坦,眼角也笑出了幾絲紋路。
等到權箏說完了,才發現霍司霆一直都沒出聲,轉頭一看,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笑著,忍不住板起臉說:「笑什麼,跟你說認真的,不是開玩笑,你真以為你現在體內的毒素不會發作了嗎?忘了上次在基地的時候……」
「好,都聽你的,我都記住了。」
霍司霆低頭親吻著她的額頭,呢喃著說:「等我回來之後,帶你回家見我爺爺。」
爺爺?傳說中那個嚴肅古板又威嚴的霍家老家長?
權箏心中不免咯噔一下,有些不安起來,覺得這節奏是不是進行得太快了一些?
昨天才吻上呢,今天就說要見家長了?二十一世紀的人談戀愛都是這樣的嗎?
她不理解,也不好意思當面問他。
「等你回來再說吧。」
正好這些天她還能慢慢說服一下自己,做點心裡建設,她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也不知道應該怎麼準備才好。
看到她似乎有些緊張,連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霍司霆把另一隻手也伸過去,將權箏圈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處輕輕摩挲:「難道你怕見我爺爺?」
「才沒有,我不怕,你看奶奶那麼喜歡我,肯定會提前幫我在爺爺面前美言幾句的對吧?再說,我權箏還沒怕過誰呢。」
明知道她這番話說得心裡發虛,連聲音都不如剛剛那樣有底氣,霍司霆也不忍心拆穿,順著頭頂慢慢移動到了她的臉龐,張開嘴巴輕輕咬著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緩緩吹入她的耳朵。
「那就乖乖地等我回來。」
「嗯。」
權箏閉上眼睛靜靜靠在他的懷裡,和他一起享受這靜謐祥和的夜晚獨處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