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殺進陳家
2024-10-01 10:21:50
作者: 唐伯虎點蚊香
陳家在北武林的名氣不小,就連張家的殘餘子弟也知道他們的宗門所在地。
只是一直以來,張家都自知惹不起陳家,所以對陳家一味的採取避讓的態度。
誰知道張家的避讓並沒有讓陳家放過他們,反而對張家的逼迫愈演愈烈,最終導致了張家滅門的慘案。
從那一夜僥倖逃生之後,張家弟子們就一直在發憤圖強,努力修煉。
再加上從衛塵手中得到了最契合自己的功法,他們的實力在這段時間裡,進展的也極快。
雖然只有短短几個月,但他們的實力都已經來到了鑄骨境。
要知道,從張家倖存下來的十二人,最小的只有十七歲,最大的張震岳和張向南,也不過二十一歲。
這已經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了,二十一歲鑄骨境,在整個北武林都能被稱之為天才。
要知道,即便是整個北武林公認的天才陳安,也是在二十四歲時步入的鑄骨境,就已經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二十歲步入鑄骨境,代表著他們都有極大的概率衝擊聖境。
要知道,整個北武林最大的幾個門派,除了暗月宗的底細不清楚外,藥家、陳家、神龍門也都不過是一門雙聖,至於最強的崑崙門,也只是一門三聖,僅僅多出一名聖境高手,就足以壓的其餘幾家一直抬不起頭來。
聖境高手的威力可見一斑。
不過,天才在沒成長起來之前,也就只是天才而已。
在所有人看來,衛塵帶著這一群人衝擊陳家,無異於以卵擊石。
可在血海深仇面前,沒有人會再去思考這麼多的事情。
四台麵包車朝著陳家駛去,車廂里都安靜的有些可怕。
所有人都清楚,他們這一去,極有可能是一去不回,可沒有人心生畏懼。
隨著距離陳家越來越近,衛塵的情緒也開始變得難以抑制。
狂暴殺氣不時從衛塵身上迸射出來,衛塵的一雙眸子,也在紅白兩色之間來回切換。
「要來了嗎?」
衛塵咧嘴笑了起來,面容變得有些猙獰。
從鑄骨境晉升御罡境,需要經歷三次伐毛洗髓。
但也正是從這一次晉升開始,武者就要經歷一件修煉之路上必經的事情----渡劫。
只不過,鑄骨境的實力還沒達到足以引下天雷的程度。所以這個境界要經歷的。是來自於武者內心的劫數,心魔劫。
只有度過心魔劫後,武者心身俱空,方能在修煉一途上一往無前。
而衛塵修煉的血魔訣,是在殺戮中成長的可怕功法。
伴隨著衛塵在天狼山的一番狂暴殺戮,他的實力早已經來到了鑄骨境的巔峰。
原本衛塵以為心魔劫還要過些日子才能出現,可誰知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衛塵大受打擊。
理所當然的,陳家就成了衛塵的心魔。
心魔不除,那衛塵從此在修煉之路上將會障礙重重。
......
燕城雖然是一座古城,但並不繁榮,所以並不像龍城那樣幾大家族割據。
這座城市裡最大的家族,自然就是陳家。
作為燕城霸主的陳家,家族的總部就設在燕城的中心,是一座巨大的別墅。
今夜的陳家並不太平。
雖然並不清楚怎麼回事,但陳家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今天的家主心情似乎並不好,已經有好幾個下人因為一些微小的錯誤,受到了家主的懲戒。
「你個白痴,讓你掃地都掃不乾淨,你們能有什麼用?」
陳家別墅大院裡,陳不破對著一名下人大發雷霆道。
那下人唯唯諾諾的低著頭,不敢出聲。在四周圍觀的下人也都連忙散開,不敢幸災樂禍。
「廢物,給我滾去刑殿,受刑三天。」
下人的臉色立刻就變得難看了起來,刑殿是整個陳家上下最恐怖的地方,裡面究竟是什麼樣子沒人清楚,因為每一個去過的人出來之後,再提及這個名字,都會噤若寒蟬。
「還不快滾?」
陳不破對著這個下人破口大罵道,那下人身子一顫,也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
陳安跟在陳不破的身後,面色難看。
殺死衛塵身邊的人,就是他出的主意。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陳家的手下辦事竟然這麼不牢靠,竟然直接交連同衛塵一起給炸了。
那手雷的威力,陳安是知道的。即便是一塊十厘米厚的鋼板,都能給直接炸穿,衛塵想活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衛塵死了,就等於陳不破尋找了幾十年的血魂玉,又一次丟了線索。
那幾個手下都已經被關進了刑殿,沒有個把月是不用出來了。
「看來,得找個機會進刑殿,讓他們永遠的把嘴閉上。」
陳安心中暗暗想到,若是這件事情被陳不破知道了,那他的日子就難過了。
「陳安,接下來你去召集一批人,去調查衛塵的住處,若是有機會,最好能找到跟血魂玉有關的線索。」
陳不破一臉陰沉的對陳安說道,因為衛塵,他已經和藥家還有神龍門鬧翻了臉。
陳家可不比暗月宗,暗月宗向來是獨來獨往的獨行俠,可陳家卻必須要和其他家族打交道。
若是不能得到血魂玉,讓陳家的實力大漲,那他為此做的努力將會全部付諸東流,而且日後在北武林將會寸步難行。
陳安連忙答應,在這種時候的陳不破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隨時有可能發怒。
陳不破嘴唇囁嚅一番,還想再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
陳家別墅的門外,有五輛麵包車直接撞在大門之上,直直的衝進鐵門,朝著別墅的大堂沖了過來。
那為首的麵包車余勢不減,直奔陳不破和陳安而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將兩父子嚇了一跳,陳安連忙朝著一旁退去,陳不破也一躍而起,正面迎上了那為首的一輛麵包車。
麵包車重重的撞在陳不破的身上,車頭轟的一聲變得稀碎,陳不破也在這巨大的力量衝擊之下倒飛出去。
一道人影從車上一躍而下,來到了陳安的身旁,從身後鎖住了陳安。
金光閃過,一柄長劍已經架在了陳安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