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衛
2024-10-01 10:16:13
作者: 唐伯虎點蚊香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衛塵說著,上前一腳踹在這小房間的房門之上。房門只是普通的木門,被衛塵一腳踹了上去,頓時四分五裂。
屋子裡,一個女人正在掃地,見到房門飛了過來,頓時被嚇了一跳,尖叫了起來。
衛塵邁步走了進去,那女人看著衛塵,警惕的問道:「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衛哲是你的兒子?」
衛塵冷冷的問道。
女子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哲兒怎麼了嗎?」
「果然是你,來人,把他抓起來。」
「你們幹什麼?」
那女子一臉的驚慌模樣,連連後退。張家弟子們則自然是聽衛塵的話,上前將女子團團圍住。
女子還想逃脫,可被十幾個人圍在正中,又哪裡逃得出去。
女子被張震岳困住雙臂,站在衛塵的面前,衛塵這才能好好的打量一番女子。
這女子長的頗為清秀,卻算不上絕色,而且皮膚慘白沒有絲毫血色,就如同一個死後被凍起來的屍體一般。
從她的身上,衛塵問道了一股淡淡的酸臭味,讓他終於敢斷定自己的判斷沒錯。
「你們要幹什麼?」
女子激烈的掙扎著,可她的雙臂被困,又如何掙脫的了。
衛塵的目光如匕首般在女子身上掃動,讓那女子感到一陣不適,卻又閃躲不了。
「你是哪個門派的巫女?」
衛塵試探性的問道,那女子的瞳孔驟然緊縮,但片刻之後便恢復了正常,一臉淡定的回答道:「什麼巫女?我不知道啊。」
「是嗎?可為什麼,我從你身上問道了屬於苗疆巫女特有的蠱蟲腥臭味?」
衛塵說著,湊上前在女子的身上嗅了嗅。
那女子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卻又咬了咬牙罵道:「你幹什麼,你耍流氓啊?」
「還不承認是吧?」
衛塵見到女子嘴硬,頓時咬了咬牙。
女子卻依然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要對我和哲兒做什麼?」
「做什麼?」
衛塵終於不再隱瞞,從懷中將剛才衛哲在花園裡種的那多小百花拿了出來,又取出了一個打火機。
這一次,女子的表情終於隱瞞不住,驚恐的問道:「你要做什麼?」
「你認識這朵花嗎?聽說這朵花點燃之後會很香,要不要試試看?」
衛塵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點燃打火機。
四周的眾人雖然都不知道衛塵在做什麼,可都還是聚精會神的盯著衛塵。
女子不再說話,目光閃爍著,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哼,還不老實交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衛塵冷哼一聲,對段雲雷說道:「帶著衛哲離這裡遠點。」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打火機已經和白色小花接觸,花瓣被火焰點燃,一縷青煙裊裊升起。
女子終於是慌了神,大喊道:「不要,我說,我全都說。」
衛塵卻是冷笑道:「已經晚了,我剛才給過你機會的。」
這朵白色小花被點燃之後,花瓣並沒有和尋常花朵一般變成灰燼,也沒有因為水汽的緣故讓火焰熄滅,而是和蠟燭一般緩緩的燃燒著,不斷的有白色的粘稠液體滴落下來。
一股奇異的香味瞬間充斥著這間小屋子,那女子也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
她猛地張開嘴巴,一條條蟲子從她的口中鑽了出來,爭先恐後的撲向衛塵手中在燃燒著的白色花朵。
這些蟲子千奇百怪,有的長的像蜈蚣卻有著蠍子的尾巴,有著明明是蠍子,卻有著和蜈蚣一般長長的身體。
當然,也有長著鉗子的蛇,長著蛇鱗的蚯蚓,還散發出陣陣臭味,令人作嘔。
等蟲子都從女子的口中跑出來之後,衛塵淡定的將手中的白色花朵堆在了地上,火焰瞬間變得旺盛了不少,讓那些蟲子更加的癲狂了。
蟲子們前赴後繼的沖入火焰之中,可這看似普普通通的火焰,只和蟲子們稍一接觸,便讓這些蟲子們瞬間燃燒了起來。
這些火焰就如同粘稠的岩漿附著在它們的身上,任憑它們如何掙扎擺動,火焰絲毫沒有熄滅的意思。
屋子裡頓時充滿了蛋白質被燒焦的味道,還有蟲子慘叫的『唧唧』聲。
「不要,那都是我的寶貝,不要啊。」
被束縛住的女子尖叫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接近癲狂,雙眼之中布滿了血絲,竟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困住她的張向南直接甩飛出去。
可就在她沖向地上那一朵小百花的時候,卻被衛塵一腳踹飛。
火焰的勢頭很旺,從女子體內飛出來的小蟲子不一會兒便全被燒成了灰燼。
女子癱軟在地,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這一堆灰燼,怔怔出神。
衛塵上前將小鶯花撿了起來,笑著說道:「這可是百年以上的骨羅剎,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哦對了,你應該是蟲族那一脈的吧?我是不是該叫你,蟲巫女?」
衛塵湊到女子的面前,笑著說道。可在女子的眼裡,衛塵的笑容就如同是一直惡魔一般。
她癱坐在地,不斷的後退著,衛塵卻步步緊逼,輕聲問道:「蟲巫女殿下,你能告訴我你還有哪些同夥呢?」
「你休想,我不會告訴你的。」
女子高聲喊道,一臉視死如歸的模樣。
衛塵並不著急,站起身來對衛顯明說道:「找人把她給關起來,她的命只剩下三天時間了,在這三天的時間裡,我要從她的嘴裡撬出點東西。」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衛顯明只感覺自己有些恍惚,他聽到衛塵來找自己,原本還有些高興,可見到衛塵之後,便跟著衛塵一起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而衛塵的所作無所謂,更是讓他看不明白。
衛塵轉身向後走去,段雲雷等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待會兒再告訴你,我來找你還有其他的事情。」
衛塵來到衛顯明的身前,輕聲問道:「我問問你,你和我母親當年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母親會在衛家沒有絲毫名分。我不相信,她如此精明一個人,會傻到來衛家當一個無名無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