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祝小燕的壽辰

  雖然衛塵已經明白了秦雪的打算，但秦雪還沒有動靜，衛塵也就沒有著急出手。

  就在這時，衛塵從張向南的口中得知，今天是張家老夫人祝小燕的八十五歲大壽。

  為了給老夫人一個驚喜，衛塵特地讓張家的弟子們換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又用張氏武館開張以來的收入給老夫人買了各種各樣的禮物。

  在做好了這些準備後，衛塵才帶著張家的弟子們，還有唐小婉一起，直奔青羊山。

  雖然青羊山的山壁陡峭，但是唐小婉在武館裡也和張家弟子們學習了一些身法，再加上張家弟子們的協助，也登上了青羊山的山頂。

  

  張家大院裡一片安靜，本來祝小燕並沒有打算給自己舉辦壽禮。但張家弟子們的到來，讓安靜的大院瞬間變得熱鬧了起來。

  這些弟子們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依偎在一起，給他們講述自己在城裡的際遇。

  而衛塵則是帶著唐小婉，來到了祝小燕和張世傑兩人的臥室里。

  兩人進門的時候，張世傑正在抽菸袋，而祝小燕則是在繡花。見到兩人的到來，祝小燕連忙站起身來迎接。

  「小塵？你怎麼來了？」

  祝小燕甚至還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壽辰，但衛塵卻是恭敬的跪了下來，對祝小燕說道：「外婆，祝您八十五歲生日快樂。」

  「乖孫子，快起來吧。」

  祝小燕說著，一股柔力將衛塵託了起來，又看向唐小婉：「這是？」

  「外婆，這就是你的孫媳婦，叫唐小婉，你叫她小婉就行。」

  「小婉？婉婉有儀，溫婉可人，好名字，好名字啊。」

  祝小燕還沒開口，一旁的張世傑倒是興奮的敲了兩下菸斗，高聲說道。

  唐小婉也上前一步，將提前買好的禮品遞給了祝小燕：「外婆，這是我和衛塵兩人給二老挑選的禮物，你們要不要看看？」

  她說著，正打算介紹一下自己買的東西，卻被祝小燕打斷：「哎呀，還要什麼禮物。你們啊，什麼時候給我們生個大胖重孫，那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唐小婉的臉頰頓時一陣緋紅，衛塵知道唐小婉臉皮薄，也連忙上前岔開話題：「外婆，今天是你的壽辰，你不舉辦酒席嗎？」

  「不了，不了。」

  祝小燕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傷感，她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衛塵見狀，連忙關切道：「外婆，怎麼了嘛？」

  「唉，打從你娘離開張家之後，我就沒再過過大壽了。不知不覺，現在已經快四十年了。每次一過大壽啊，我就想到我的女兒，女兒不來給我拜壽，我這壽辰還有什麼意思呢？」

  祝小燕說著，就連一旁的張世傑面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卻不說話，只是吧嗒吧嗒的抽菸。

  唐小婉從衛塵的口中聽說過一些關於張雲英的事情，連忙戳了戳衛塵，示意他安慰老人。

  衛塵也笑了笑，說道：「外婆啊，雖然我娘不在了，但是以後每年啊，有我來給您拜壽。」

  「哈哈哈，好孩子，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麼多年沒有做壽，我已經習慣了，就不用再麻煩了。」

  祝小燕笑著拒絕道，衛塵還想勸說，但祝小燕怎麼都不肯。

  無奈之下，衛塵只好說道：「外婆，張家跟我一起進城的弟子們都已經回來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見見他們。」

  「好啊。」

  聽到張家的弟子們，祝小燕頓時高興了起來，站起身來就要朝著大院走去。衛塵又看向張世傑，問道：「外公，你不去看看嗎？」

  「不用了，我這個人脾氣不好，對孩子們都是兇巴巴的，待會兒去了他們會不高興的。」

  「那外公，我來陪你吧。」

  「不用了，今天是老太婆的生日，你還是去陪陪她吧。」

  張世傑對衛塵擺了擺手，衛塵卻依然有些猶豫。張世傑見狀，只好對衛塵說道：「小子，不用管我，今天晚上陪我好好喝兩杯就行。」

  衛塵聽到這話，這才退了出去。

  大院裡，見到祝小燕出來，張家弟子們都紛紛迎了上去。老人家雖然已經八十五歲了，但因為常年習武，精氣神都十分的充沛，絲毫不像是個耄耋老人。

  弟子們早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禮物，連忙送了上去。

  但祝小燕看到這些禮物之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張震岳是張家小一輩里最出色的，也和老太太最親近，連忙湊上前去問道：「奶奶，你怎麼了？」

  「震岳啊，你們好好的回來就行了，在城裡用的都是小塵的錢，就不要再用他的錢給我買東西了。」

  聽到老人是擔心他們花了衛塵的錢，張震岳頓時哈哈笑了起來。

  見到老人一臉不解，張震岳才得意洋洋的對祝小燕解釋道：「奶奶，你誤會了。其實這些錢啊，都是我們自己掙來的。」

  他說著，將張氏武館的事情告訴了祝小燕。

  「不錯，不錯，小塵做的不錯啊。」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人們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才發現是張世傑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人群之中。

  他看向衛塵，對衛塵點了點頭，又看向眾人，朗聲說道：「古時人們都說，習得文武藝，買與帝王家。現在雖然沒有帝王家了，但是將自己的一身武藝傳給旁人，讓他們能夠以此防身，這是好事啊、」

  「多謝外公誇獎。」

  衛塵對張世傑點了點頭，而祝小燕也高興的笑了起來，這才將眾人帶回來的禮物給瘦了下來。

  張家的中年婦女們開始忙碌了起來，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晚輩們則是開始各自扎堆，有的給沒能離開張家的小夥伴分享自己在城裡的經歷，有的則是讓長輩檢查自己習武的進度如何。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張家的大院裡，難得的熱鬧了起來。

  整個青羊山的山頂，都變得亮堂了起來。

  在主位之上，衛塵和張世傑兩人推杯換盞，喝的酩酊大醉。

  可就在眾人大快朵頤，交談正歡的時候，還在喝酒的張世傑忽然雙眼放光，面色陰沉的說道：「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