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青青草原
2024-10-01 09:20:11
作者: 熊貓
聽到禹文澤如此親昵的稱呼,徐雪明顯地僵住了。
她又挽著梁有易的胳膊,所以梁有易也很輕易地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於是對出聲的禹文澤越發感覺到好奇。
好奇之餘,更是升騰起濃濃的危機感。
他費盡心思,不惜得罪穆晚晴身後的穆家,為的就是攀上徐雪身後的徐家,讓梁家能夠更上一層樓。
可是如果徐雪真的對他膩味了,想換個人玩,那他怎麼辦?
幾乎是瞬息之間,梁有易就想了很多,卻沒有再繼續往前走,而是帶著徐雪轉過了身,看向禹文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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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請問你是?」
梁有易微微蹙著眉頭,儘量保持著自己的紳士風度,他看著禹文澤,覺得有些面熟,卻又不記得自己是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禹文澤見他這般矯揉造作的樣子,心裡越發輕視他,臉上卻是一抹愁容難解的模樣,深情款款地看著徐雪。
「阿雪,你就是因為他才不要我的嗎?」
如果說剛才徐雪還不知道禹文澤想幹什麼,那現在她知道了。
這人戲癮發作,來她這兒飈演技來了。
徐雪也說不出自己是個什麼心情,總之複雜又氣憤。
「你別鬧了!」
她自以為兇悍,卻不知道這幅樣子看在梁有易眼裡就成了惱羞成怒,讓梁有易越發堅信自己的判斷。
「你好,我是徐雪的未婚夫,梁有易。」
眼見著禹文澤並不看自己,梁有易深吸一口氣,不停地暗示自己要冷靜,再次沉聲打斷了禹文澤的假深情。
禹文澤像是剛發現他似的,哀怨地看向他,抿著唇不言不語,視線不停在他和徐雪之間徘徊,最後長嘆一聲。
「我明白了阿雪,以後我都不會再來煩你了,祝你們幸福。」
他稍稍低了頭,看起來像是難過至極的樣子,卻在梁有易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唇角,沖徐雪眨了眨眼,用口型比了個「禹承澤」,便徹底低下了頭。
「我走了,梁先生,還請你好好待阿雪,阿雪是個好姑娘。」
聽起來還真挺像個情深不壽奈何緣淺的痴情漢子。
梁有易如鯁在喉,這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氣得整張臉都泛了紅,跟盜御馬的竇爾敦似的。
搗亂成功,禹文澤心情愉快,至於徐雪和梁有易之後會發生什麼,和他有什麼關係?
說句不好聽的,他巴不得這倆人鬧翻了,哪怕不能讓他們產生什麼實質性的損害,卻也算給穆晚晴出口氣了。
想來穆晚晴即便是在大洋彼岸,聽到他們倆分手撕X的消息也會笑得合不攏嘴吧?
「他是誰?你們什麼關係?」
果然,禹文澤一走,梁有易就沉了臉,不顧兩人還在人聲鼎沸的候機大廳,當場質問起來。
徐雪自覺丟不起這個人,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有什麼事我們不能回去說嗎?在這裡吵吵嚷嚷的算什麼?」
徐雪的嗓門不算大,梁有易的說話聲音也不算小,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兩句嘴,就成功吸引了一大票看熱鬧的目光。
都是要面子的人,自然不會再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倆人更仇家似的,拉開了一米多的距離,各自臭著臉往停車場去。
梁有易剛回青城,自然沒車,徐雪是來接他的,自然會開車。
倆人在徐雪那輛寶馬前停下,依舊沒有和解的打算。
但梁有易的臉皮這個時候厚得可以給車當輪胎,根本不介意徐雪的冷臉,淡定地在她開了鎖之後坐進副駕駛,照舊冷著臉。
「少給我擺臉色看,我不欠你的!」
徐雪坐進駕駛室,鄙夷地看了一眼梁有易,冷聲說道。
徐雪看不上他,梁有易一直都知道這點,所以用盡了渾身解數來哄她。
同時梁有易也是有自尊心的,他的自尊心經常在他不要臉地哄完了徐雪之後冒出來,鬼鬼祟祟。
他以為他那些小心思藏得很好,殊不知徐雪也不是穆晚晴那種傻白甜,早就看在眼裡,只是懶得拆穿罷了。
禹文澤相當於給了兩個人一個撕破臉的導火索,只要再加那麼點火星子,這倆人就能撕得乾乾脆脆。
「我只想知道你和那個人是什麼關係,我是你未婚夫,我不覺得這個要求過分!」
梁有易覺得抓著了徐雪的小尾巴,這會硬氣得很。
當然還有他那可憐的自尊心作祟,他可以容忍徐雪對他大戶小姐作威作福,但他不能容忍徐雪送他一片青青草原,讓他的頭頂成為《喜羊羊與灰太狼》的取景地!
「什麼什麼關係?我倒是想和他有點關係,他看得上我嗎?」
徐雪冷笑,語氣自然談不上多好。
如她所言,就算攀不上禹承澤,能抓住禹文澤也是好的。
可是結果呢?這兩兄弟就像是中了穆晚晴的毒似的,一個比一個的死心塌地。
好在她有把柄也有能力,可以說服禹文澤幫她取勾搭禹承澤,總算還沒有特別慘。
這些話她當然不能直白地告訴梁有易,真說了,梁有易就算拼著和她魚死網破,也得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那她的所有打算可就落空了。
徐雪和梁有易冷戰了。
這不算什麼奇聞異事,禹文澤當然不會第一時間知道。
他之所以會知道,還是因為徐雪找上門來了。
徐雪倒也沒有傻到家,真的跑去恆雲公館門口堵他,倆人是在一家早點鋪子遇見的,那鋪子的早點味道不錯,禹文澤很喜歡,經常去吃,所以看到徐雪坐在裡邊的時候,他半點也沒驚訝。
只要稍稍打聽一下他的習慣就知道在哪個時間到哪個地點概率最高,徐雪不蠢,能找過來有什麼好奇怪的。
他也沒躲著徐雪的意思,甚至徐雪找過來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淡定地坐到徐雪對面,點了常點的兩樣,便眯著眼打量著徐雪。
可能是嬌生慣養慣了,徐雪顯然並不喜歡這樣的環境,人員混雜不說,連桌子上都好像糊了一層油,膩膩的,令人作嘔。
她皺著眉頭,拘謹地坐在凳子上,警惕地看著四周,見禹文澤坐下了神態自若地點了餐才稍微放鬆了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