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2024-10-01 09:19:09
作者: 熊貓
「沈教授也不用這麼脾氣暴躁,我們也都知道,穆同學是你的得意門生,發生了這種事,大家也都不想的。」
這個時候,得了校長眼色的副校長出來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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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沈南關嗤笑一聲,斜著眼看他。
「發生了這種事?發生了哪種事?莫非穆晚晴同學行賄的時候,你在旁邊看著呢?這麼肯定的話都敢說,你這是做學問的樣子?」
副校長當年也是文學院出來的,咬文嚼字不在話下。
這會被沈南關跳了錯處狠批,臉上也不怎麼掛得住。
「沈教授,你不要太過分了。」
多的話他也說不出來了,禹家兩兄弟可都看著他呢!
再說點別的,保不齊就要被禹承澤懟上,只是禹承澤懟倒也還好,他至今還記得當初有禹承澤撐腰的穆晚晴是怎麼懟得校長懷疑人生。
「我過分?我……」
「沈教授,你消消氣,校長不也沒說什麼嗎?我相信校長最是鐵面無私能主持公道的,肯定會給我們個答覆的。」
穆晚晴突然開口打斷了沈南關的話,微微一笑看向校長,眼神裡帶著點涼薄和輕視。
顯然當初逼得父母辭職的事在穆晚晴這兒還沒過去呢,讓她尊敬這些個校領導根本不可能。
校長莫名看懂了她的眼神,心口一跳,原本準備說出口的敷衍之詞就有些說不出口了,訕笑兩聲,沒說話。
「校長這意思是,您不能主持這份公道了?」
穆晚晴粉唇輕啟,說出來的話確實帶著刺兒的,字字句句都扎心。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校長連連擺手,穆晚晴也不多說,就那麼笑盈盈地看著他,逼著他表態。
戴高帽這種操作,最是好用。
穆晚晴覺得這種操作她還能再用一輩子!
「咳,這件事沒什麼好討論的了,沈教授說得對,上邊也只是說懷疑,懷疑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我們不能因為這麼一份模稜兩可的通知就判定穆同學是否有過錯,我看這次就到此為止,等對方拿出證據了再討論!」
校長輕咳一聲,算是暫時地把事情壓下去了。
禹承澤和穆晚晴本身也沒想有別的結果,能讓校長暫時把這件事壓下去,就已經達成他們的目的了。
一行人從校長辦公室里出來,沈南關還有些憤憤不平。
「要我說你們就是太慣著他了!這個事怎麼能就這麼完了?回頭他背地裡搞小動作怎麼辦?你這回頭一走,誰還能管得住他?」
「沈教授,我暫時走不了了。」
穆晚晴攤手,也是一臉無奈。
「我這邊兒已經接到協助調查令了,得跟承澤哥一起去西部接受調查。」
「你們要去西部?」
禹文澤眉頭皺起,突然插嘴問道。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直愣愣地看著穆晚晴,等她一個答案。
「沒什麼事就早點回去,你傷口還沒好徹底,再出點什麼事,媽受不了。」
穆晚晴不想和禹文澤說話,禹承澤心領神會,一手攬過穆晚晴,冷著臉叮囑了禹文澤幾句,就和沈南關告別走了。
「這樣沒關係嗎?」
走出一段距離,穆晚晴確定禹文澤沒跟上來,這才小聲問道。
「沒事,不用管他。」
有了禹承澤的確定,穆晚晴就放心多了。
身後禹文澤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沈南關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不知道是勸他還是自言自語。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強扭的瓜不甜吶!」
「強扭的瓜是不甜,但解渴。」
禹文澤嗤笑一聲,甩開了沈南關的手,揚長而去。
他就不信,他爭不過禹承澤!
結果禹文澤還真就沒爭過,他剛走到學校門口,還沒來得及找穆晚晴和禹承澤的位置,就被人攔下來了。
攔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新同盟,徐雪。
「你讓開!」
被人攔住了禹文澤情緒不對,脾氣自然也就好不到哪兒去了。
「讓開可以,你先告訴我,什麼時候讓我見到禹承澤?」
徐雪寸步未動,抬著頭冷著臉,誓要從他這兒得到個答案的樣子。
「嗤,你要不是在這兒攔著,我已經找到禹承澤了,怪只怪你自己!」
說罷隨手一推,把徐雪推到了一邊,自己大步離開。
趕到停車場時也只來得及看到禹承澤的車絕塵而去的樣子,頓時氣急。
偏偏徐雪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又一瘸一拐地跟了過來。
剛才禹文澤推得那一下沒收著勁兒,她又踩了雙細高跟,直接就扭了腳不說,高跟鞋的鞋跟也斷了。
「禹文澤!你是不是想出爾反爾?」
徐雪一手拎著高跟鞋和包包,一手不依不饒地拽著禹文澤的風衣,面色難看。
橫豎禹承澤和穆晚晴已經走了,禹文澤追也追不上,便回了頭嘲諷地看著徐雪。
「就算我出爾反爾,你能怎麼樣?」
能怎麼樣?
徐雪一怔,下意識就鬆了手,低頭苦笑。
她能怎麼樣?她什麼也做不了,當然是不能怎麼樣了。
讓她出手對付禹文澤是不可能的,她根本鬥不過禹家。
就連這次能和禹文澤合作,也是占了貞霓的光。
如果不是偷聽到貞霓和元子吵架的內容,她又哪裡來的把柄和自信去洗手間門口堵禹文澤,讓他跟自己合作呢?
短暫自嘲之後,徐雪又恢復了一點光亮,不服輸地看著他。
「我是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是禹二少,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兔子急了也咬人,我光腳的不怕你穿鞋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徐雪說這話時眼神里的兇狠嚇了禹文澤一跳,等他反應過來不禁有些氣惱,隨手又甩開了徐雪的糾纏。
「魚死網破也要你先變成魚再說,你現在不過是只只能被魚吃的蝦米,你算個什麼東西?」
說完禹文澤就走,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他自己丟人事小,如果鬧成了社會熱點事件影響了禹家的發展,不用禹承澤出手,老爺子就能廢了他。
想到這些,禹文澤又是一陣氣悶,沒錢沒勢的他真的是處處受限!